這場戰鬥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所有人預料中周震玉應該毫無還手之力才對。
可是沒想到,毫無還手之力的卻是張貴仁。
「嗨,張家的小子昏了頭吧,居然和鍛體修士硬碰硬?要是拉開距離用術法對轟,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場上戰鬥,場下的修士還開起了盤口,感慨的人不用說,一定是剛剛輸了一大筆的傢伙。
「你剛剛還說張貴仁有靈識傍身,周家小子打近戰是瘋了,怎麼剛剛說的都忘了?」
旁邊有修士忍不住的打趣道,之前說話的人只好一縮脖子躲了起來。
「住手,我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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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邊倒的局面讓張日升臉色驟變,急忙站起身來揮手。
旁邊的周永夏毫不客氣的同樣站起身來,擋住他的身體。
「急什麼,點到為止,我家的大孫子可很有分寸。」
「有分寸個屁,我告訴你,貴仁若是出事了,我們張家和你們周家不死不休。」
張日升現如今真的緊張起來了,整個張家如今只有是三個練氣後期修士,分別是他和張顯聲以及張貴仁三人。
雖然比起周家強了不少,但是放眼整個長垣縣根本就是底層中的底層。
損失一個練氣後期修士,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此刻坐在高位的齊家族長聽到雙方的爭吵後,眉頭一皺,附近所有的修士只覺得心頭一突。
一股莫名的威脅感瞬間爬上他們頭頂。
「不死不休?張家是不是忘了我們齊家要求各家各戶和平相處,嚴禁爭鬥?」
隨著齊家族長的視線落下,張日升此刻只感覺被一個煌煌大日籠罩著,口乾舌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齊族長,張道友也是擔心場面難看。」
紅葉谷的長老突然站起身來給安撫雙方。
「夏傑……」
齊家族長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
整個天地都在剎那間搖晃一般,擂台上周震玉正對著張貴仁的丹田之處砸去。
「咯咯咯!」
周圍空間突然凝固,任憑他如何使用力量,都難以撼動半分。
「靈識?」
他對這股力量不陌生,可是相比起張貴仁的靈識也太過於驚人了。
「停手吧,你贏了。」
齊家族長一步邁出,直接出現在擂台上,在場修士沒有一個看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
「齊前輩,在下知道了。」
他看了周震玉一眼,笑著詢問。
「你是青鸞的兒子,和你幾個表哥一樣稱呼我為老祖即可。」
他急忙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長輩都在給自己使眼色,周震玉這才連忙對著他一躬到底。
「多謝老祖。」
他笑著點了點頭,指揮著其他人將昏迷的張貴仁扶了下去,然後兩人一起下去了。
周震玉準備返回家族位置的時候,他擺了擺手。
「震玉,來,和老祖說說話。」
看到周震玉恭恭敬敬的跟在齊家老祖身後,在場的修士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有的人低聲直呼周家真是好運氣。
就算是齊家的族人,此刻也有數道嫉恨不懷好意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震玉,還不到二十歲吧啊?」
齊家族長名為齊黃甲,築基修士,就算此時是在和顏悅色的詢問,旁邊的周震玉也忍不住的渾身冒出了冷汗。
「剛剛十九歲。」
這些基礎資料沒什麼好隱瞞的,他自然老實說了出來。
「不錯,金木火三系靈根就算是在齊家也算是上品。
你願不願意來我們齊家修煉,有二階靈脈輔助,修煉會更快。」
齊黃甲看著周震玉,雙眼之中滿是欣賞,似乎是起了愛才之心。
「老祖,小子我的實力比起青山小舅差遠了,哪能入了您老的眼。」
周震玉婉言謝絕,開玩笑,自己瘋了才會寄人籬下。
特別是現在周圍隱晦投來的嫉妒眼光越來越強烈。
「不行就算了,對了,震玉,齊家有不少和你年齡相仿的年輕人,日後若是還有空多走動走動也好。」
對於周震玉的拒絕,他並沒有繼續堅持,只是有些可惜的擺了擺手。
「是!」
兩人又說了說一些修行上的事情,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周震玉單純的聽著,偶爾還點頭說是。
在十六進八的比賽結束後,已經到了夜晚。
整個比賽算是告一段落,約定第二天繼續。
有住處的修士回到住處,沒有的則直接盤腿坐在地上,反正他們是修士,扛得住。
黑夜中,周震玉越級戰勝張貴仁的消息猶如潮水一樣向著周圍傳遞。
當然最火爆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百劍宗的弟子被不知名的修士——吉大一刀擊敗。
「這個吉大肯定是個假名,你們知道此人是誰?師承何處?」
向來消息最為靈通的散修一個個抓耳撓腮,他們此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人,他就像是從地下長出來的一樣。
「不奇怪,此人很可能不是我們長垣縣人,我們沒有消息很正常。」
聽到這句,旁邊的散修唉聲嘆氣的用力拍了拍大腿後說道。
「可惜了,百劍宗可是地頭蛇,如此恥辱的被擊敗,他們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小子的。
也不知道他出這個風頭幹嘛,這不是白白送命嗎?」
他這句話一說,旁邊一個散修冷冷的哼了一聲。
「哼,不見得吧,我倒是覺得正好相反。
說不定此次是百劍宗踢到了鐵板。」
旁邊散修神秘莫測的語氣瞬間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幾個人急忙湊了上去,低聲說道。
「怎麼回事?」
「你們想想那個小子的刀法,剛猛霸道,那股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氣勢。
你們覺得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嗎?我覺得像是紫府宗門或者是金丹宗門裡面走出來的弟子。」
散修說完後,旁邊的同伴們此次出奇的沒有反駁。
而在這時,百劍宗的庭院內,錢淼帶著幾個師兄弟們走出了房間,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身上偶爾還是有殺氣和恨意冒出。
「你們準備去哪裡?」
一個修士靠在院門處,錢淼等人急忙行禮。
「師叔,那個黑袍人定然是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弟子才會輸給他……」
他還沒說完,就聽到自家師叔幽幽的出口。
「技不如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