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研究中心的停車場。
黑嶼川剛把漢瑪EV停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對著一旁的艾米莉叮囑。
「待會,不會吵起來吧?」
艾米莉笑得更歡了。
「放心,我可是來『考察』未來少夫人的,很有分寸。」
兩人下車,在停車場沒走幾步,就看見白月天從警車下來。
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看樣子是來給白月魁送午飯的。
「哥,這麼巧啊。」
白月天的腳步頓住,眼神帶著驚訝。
「都說了多少遍,別叫我哥。」
「今時不同往日了。」
黑嶼川上前勾住他的肩膀。
「現在叫你哥,完全沒毛病。」
「你,難道......」
白月天心裡咯噔一下,升騰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可能吧,月魁都沒和我說......
「走吧,一起去看月魁吧。」
黑嶼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警官。」
艾米莉上前一步,微笑著打招呼,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
「艾米莉,今天你也來了。」白月天有些意外。
「白小姐說想見見我。」
不會是真的吧……
心中不詳的預感更甚了。
他看著黑嶼川已經往研究中心大門走的背影,趕緊跟上去。
不行,待會必須好好問問月魁。
黑嶼川心裡還是有些慌的,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利歐,別走那麼快啊。」
艾米莉追上來,壓低聲音笑他,「心虛了?」
「誰心虛了。」
黑嶼川嘴硬,耳朵卻悄悄紅了。
白月天跟在後面,看著這兩人的互動,臉色越來越沉。
他掏出ASH,飛快給哈維發了條消息.
【給我準備個訓練場,越偏僻越好。】
聯警局那頭.
哈維正趴在桌上啃三明治,看到消息瞬間精神了.
「嘿嘿,隊長又要帶人「特訓」了?不知道這次哪個倒霉蛋要遭殃。」
他秒回了個OK的表情.
趕緊點開訓練場地申請系統。
研究中心的前台小姐看見白月天,站起來。
「白警官,您來啦?白小姐剛結束霍恩教授的檢查,在房間呢。」
她的目光在黑嶼川和艾米莉身上轉了圈,又飛快低下頭。
這是什麼情況?
登記完訪客信息,三人往電梯走。
白月天一直陰著臉。
黑嶼川假裝看窗外的風景,眼角餘光卻一直留意著他的表情,心裡把待會兒要說的話過了八百遍。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走到白月魁的房門口。
門就從裡面拉開了,白月魁穿著白大褂,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看見黑嶼川的瞬間,眼睛一下亮了。
她本來都想好了,要撲上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當視線掃到白月天那張陰沉的臉時,舉起的手猛地頓在半空,臉頰「騰」地紅了。
黑嶼川見狀,主動上前一步,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對著白月天笑得坦蕩。
「哥,如你所見,我和月魁昨天剛剛確定關係。」
白月魁埋著頭,輕輕點了點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艾米莉,見她正笑著看自己,眼神里沒有絲毫敵意,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
「焯!」
白月天的拳頭「咔咔」響,指節都泛白了。
他盯著黑嶼川搭在妹妹肩膀上的手,恨不得當場把那隻手剁下來。
這才幾天?
上次在法庭上還裝模作樣,現在居然敢「登堂入室」了?
「你,下午就跟我去聯警局的訓練場。」
白月天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股寒氣。
「哥,利亞姆他就要去河洛了,你別折騰他。」
白月魁趕緊護在黑嶼川身前。
「我靠,你小子夠雞賊的!」
白月天指著黑嶼川,氣笑了。
「不會是算好時間跑路吧?」
「哥,我早打算去河洛了,真沒這回事。」
黑嶼川一臉無辜,還不忘損白月魁一句。
「昨天能這麼快確定關係,你得問她——我本來打算再相處一段時間的,誰知道她比我心急。」
「誰心急了!」
白月魁氣得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力道不大,卻帶著點嬌嗔。
「哎喲……」黑嶼川故意喊得誇張。
白月魁見狀,又趕緊伸手揉了揉他被打的地方,指尖輕輕划過,帶著點心疼。
「誰讓你亂說話。」
「不行,我也要來一拳。」
白月天看得眼熱,舉起拳頭就往黑嶼川面前湊。
「把牙咬緊!」
「哥……哥……哥……」黑嶼川趕緊往後躲,雙手合十求饒,「有話好好說,我這小身板哪接得住你一拳啊?萬一打壞了,月魁該心疼了。」
「你敢拿月魁壓我?」
白月天的拳頭停在半空,氣呼呼地瞪他。
「哥,你別總想著打他了。」白月魁拽住他的胳膊,仰頭看著他。
「反正我就認定他了,你反對也沒用。」
白月天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看著妹妹眼裡的光,那是從小到大只有在提到「腦科學」時才會有的亮,現在居然給了這個曾經的花花公子?
「噗呲……」
艾米莉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趕緊捂住嘴。
這真的是自己可以免費看的嗎?實在太有意思了。
「你們兩個男生好好聊,我要和艾米莉去說點悄悄話了。」
白月魁上前,自然地摟住艾米莉的手。
白月天看著她們走進房間,又看了看黑嶼川,眼神里滿是「你確定沒問題」的懷疑。
黑嶼川沖他點了點頭,回了個「放心」的表情。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裡面的笑聲。
白月天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拎著給妹妹帶的保溫桶,裡面是她愛喝的玉米排骨湯。
「這丫頭,我東西都還沒放呢。」
他嘟囔著,把保溫桶放在走廊的桌子上,又看向黑嶼川手裡的盒子。
「你這盒子裡裝的什麼?」
「吃的,還有些小玩意。」
黑嶼川晃了晃盒子。
裡面是帶給月魁的中飯。
還有一些河洛茶具小擺件,還有艾米莉烤的杏仁餅乾。
「你過來。」
白月天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休息區,那裡擺著幾張椅子。
他越看黑嶼川越不順眼,但想起空軌事故時對方捨身救月魁的樣子,又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咽了回去。
畢竟欠他的確實不少,真動手太不地道。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
「為什麼去河洛?」
白月天率先開口,語氣緩和了些。
「真不是為了逃跑?」
「我去給我母親掃墓。」黑嶼川的聲音低了些,「她葬在河洛,已經很久沒去看過了。」
白月天愣了愣,隨即點頭:「抱歉。」
「還有,月魁研究需要河洛的設備。」
黑嶼川補充道。
「她跟我說那邊有種能引導生命源質的裝置,我順便給她帶回來。」
「嗯。」
他想了想,「那等你回來,我們再去訓練場。」
「好。」黑嶼川答應得爽快,他也準備回來後,好好訓練,提高自己再末世的生存率。
白月天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香樟樹,忽然笑了:「我給你講講月魁小時候的故事吧。」
「月魁三歲那年,我媽還在。」
白月天的聲音帶著點回憶的柔軟。
「那時候她就總愛跟在我屁股後面,我去哪她去哪,像只小尾巴。」
「有次我爸的同事逗她,說『月魁,你哥以後當警察,你想幹什麼呀』?她當時正拿著個玩具聽診器,奶聲奶氣地說『我要當醫生,給哥哥治傷』。」
黑嶼川能想像出那個畫面。
扎著羊角辮的小不點,穿著粉色的小裙子,舉著比她胳膊還長的聽診器,認真地往白月天胳膊上貼,說不定還會皺著眉頭說「哥哥這裡壞了」。
「後來我媽走了,我爸又忙,家裡就剩我們倆。」
他看著黑嶼川,眼神認真。
「我媽走得早,我爸又忙,這些年都是我這個當哥的陪著她,對她難免護得緊了點。」
「我知道。」
白月天忽然坐直身體,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最後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讓她傷心,我不管你是安德森家的少爺,還是什麼英雄,絕對不會放過你。」
「哥,你就放心吧。」
黑嶼川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堅定。
「我會好好護著她。」
白月天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忽然嘆了口氣。
「希望吧,以後我也該放手了。」
「唉,雖然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但你和我心裡的妹夫形象,差太遠了。」
「我怎麼了?」
黑嶼川不服氣,他現在好歹是久川市的英雄,比以前的利亞姆強多了。
「太虛了。」白月天上下打量他。
「去河洛好好調理一下,據說那邊的古方很厲害,什麼藥膳、針灸,多試試。」
黑嶼川哭笑不得。
「這……確實要好好考察一下。」
「有的話幫我也抓一副。」白月天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
「不是吧,哥你這體格還需要補?」
「唉,哪個男人會嫌自己太猛,而且這東西,早晚用得到。」
黑嶼川算是看出來了,白月天這人看著嚴肅,背地裡其實悶騷得很。
「行,誰讓你是我哥呢。到時候給你帶十副八副的,保證你滿意。」
「我們聊好了,快進來吧。」
房門突然打開,白月魁的小腦袋探出來。
她身後的艾米莉也笑著招手,看樣子兩人聊得不錯。
黑嶼川和白月天對視一眼。
拎著盒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