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0 賜冰鈺為錦陽公主~

  筵席還有一會兒才開,冰鈺帶著冰凝向旁邊的小湖走去。

  宮裡亭台樓閣環宇,蜿蜒小路,來到湖邊,無邊美景令人沉醉,這皇宮果然夠美。

  「佳人,絕世而立。冰鈺姐姐男子裝扮,藏得竟是極好。不過,本宮更喜歡你女子裝扮的模樣,溫潤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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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聲音,冰鈺轉身看去,上官瀟!

  只見他未帶隨從,只身前來。

  「謝太子誇獎!冰鈺惶恐。」

  「莫要拘謹了,你很快就是我的皇姐了,感覺如何?」

  她搖了搖頭說:「冰鈺不懂,還請太子殿下言明。」

  「聽說我那兄長傾心於你,若本宮說自己更加傾心,不知皇姐做何選擇?」

  「真有意思,交淺莫言深,太子說笑了,冰鈺就是一鄉野之人,能夠參加皇家家宴已是天大的福分,怎麼會奢想其他。」冰鈺彎著腰對著太子拜上一禮。

  「算你識相,哼,瀟哥哥,湖邊清冷,我們走吧~」一個面帶怒色的嬌嬌女孩,高金冠,繁雜的髮髻之上別滿了精美的金釵流蘇、金絲華服,濃妝艷抹的,甚是驚艷。

  想比之下,冰鈺一身米白衣裙,簡單的髮髻,單玉釵,不塗粉、未畫唇,清簡至極。

  冰鈺與冰凝互相看了一眼,便向一邊走去。

  『這女子充滿了敵意、瀟哥哥說的親切、盛裝打扮,定然是太子妃?不對啊,聽聞太子還未娶妻,難不成是哪個格格?』

  冰鈺邊走邊想,小路剛剛轉彎,便看到有人將路擋住,近了些,是面相寬厚的明空王爺。

  只見他愁容滿面,一臉擔心的說:「冰鈺,都怪我。」

  「什麼?」

  「沒什麼,走吧,一起過去。」

  一路之上不再說話,突然之間,他定住了身,握住了冰鈺的肩膀說:「我今天就請求父皇指婚,鈺兒覺得如何?」

  「王爺不覺此舉太過失禮了嗎?冰鈺已嫁了如風,便不會再有他想。莫再逼我,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

  哼~地一聲,疾步離開。

  留下明空一人愣在此地。

  藏在草叢之中的一雙賊眼捕捉到了一切。

  此時的明空,心裡冒出了一萬個後悔,後悔剛才的莽撞,實在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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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昇平,樂曲悠揚,舞姿曼妙,觥籌交錯,笑語喧譁~

  皇帝特賜座給冰鈺父女二人,坐在他邊上,席間與父親聊的頗為親熱。

  宮人一曲精美編排的舞曲結束之後,坐在太子旁邊的一個衣著極其華美的女孩兒站了起來說:「曦兒備了一曲舞蹈,願跳於父皇和母后看看。」

  冰鈺聞聲看去,竟是方才在湖邊遇見的那個。

  只見那她優雅起身,濃濃的妝容使得她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

  除了明空索眉頻頻而飲,眾人皆陶醉在這優美華麗的舞姿之中,冰鈺竟然大大咧咧地喝著酒,點頭鼓掌一番,引得太子異樣的目光,更引得眾人奇異不已。

  太像了!

  皇帝目光鎖在了冰鈺身上,想起了十五年前。

  真是,太像了!!

  冰凝在一邊,戳了戳她,緩過了神兒,才覺方才放肆了些。遂收斂了些,正襟危坐,低了頭,吃些東西,遮掩、遮掩~

  一曲結束,那女孩直直地朝冰鈺這便過來說到:「不知能否請冰鈺姐姐上前獻藝?」

  啥?

  這.

  她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說道:「公主生的是天仙絕美,舞藝更是精湛!冰鈺自愧不如。冰鈺自小男子裝扮,都是打打殺殺舞刀弄劍的,上不得台面,還請公主高抬貴手,放了冰鈺吧~~」

  上官曦得意的回禮,並未言語轉身而去。

  賢淑妃開口說:「冰鈺乃是本宮姐姐的女兒,自小在軍營、在天白山習藝,依我看,不如舞劍一曲,叫眾人也瞧瞧,如何?」

  「回稟娘娘,冰鈺昨日弄傷了腿,恐有不便,還望見諒。下次家宴冰鈺定然會精心準備一番,好生奉上一曲。」

  「也罷,冰鈺啊~我與你父親可是結拜兄弟,那你便也是朕的女兒。傳我旨意:賜冰鈺為錦陽公主,賜黃金萬兩,賜宅院於你,你可喜歡?」

  「謝陛下!」冰鈺和父親起身跪拜。

  眾人心中微微驚詫~

  皇家夜宴正在熱熱鬧鬧地舉辦著,公主、郡主們都一一獻了藝,有撫箏的,有獨舞,有群舞,還有個小的變了個魔術,引得大家連連稱好。

  席上冰鈺悶頭吃肉喝酒,長得天仙美麗,卻如男子一般沒什麼形象,看的女眷們紛紛鄙視,男子們頗為欣賞。

  香啊~

  她心想,凝兒光站在背後看著,太過分了吧,於是,她向旁邊坐了坐,將冰凝拉坐在身邊,將一塊烤肉放入精美的盤子裡。

  如此異樣,眾人皆捕捉在眼,放眼看去,兩人頭頂竟然戴著同款玉簪,想必這丫鬟來歷非凡。

  冰凝倒是淡定,搖了搖頭,彎腰後退而出,繼續站在冰鈺身後,規規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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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兒竟然做了公主,我這要推翻朝廷,恐怕她會有危險。不行,京城之中太過兇險了,看來還需從長計議了。」

  「如風啊,恐怕有一張黑網,正在利用著我孫兒,自打她從西域回來便多了個妹妹名曰靈悅,可我族之人並無此人,後來打聽,原來是孫兒在西域認的師父。此人查無蹤跡,怕是不簡單啊~」

  在黑暗的地宮身處,一個白髮少年手裡拿著密函,思慮著

  「爺爺,她身邊缺少得力之人,我欲將我軍師送到她身邊,您看如何?」

  「不可,澹臺曉,她在天白山見過,若是如此,她便知你我謀劃;你身邊不能沒有曉啊~他機智過人,無所不知,可是你致勝的關鍵,不可不可!」

  「那您看派誰合適?」

  「嗯,此刻若曉在,一定能挑出合適人選。我思慮這人必然是要聰慧。她的武藝已然高超絕頂,卻就缺個善謀之人啊~!」

  「不如將多年前送去穀子謀那裡學藝的孩子,調一個回來。澹臺曉的同門師兄弟定然也是極其聰慧的。再加上靈宣、靈璵,三個人一起過去看住我那孫兒,互相也有個照應,如何?」

  「天下傳言得穀子謀得天下,可他行蹤不定,我那些澹臺子弟亦是多年沒了消息,是生是死亦未可知。不知澹臺曉此行有沒有尋得他們.」

  這時一名族人將一封密函塞進了石屋。這石屋密不透風,靈隱族人並不知道石屋後面的隧道通向哪裡,他們也不知澹臺翎祝就在這裡。

  凌霄站了起來走過去將那枚密函從地上撿起,遞於澹臺翎祝。

  只見他打開之後一陣惆悵。

  「是西域傳來的。」

  「我知那公主並非有意於我,她是波斯國王唯一的女兒,那波斯王野心勃勃,怕是要借著我的力量擴充疆土。狼子野心!」

  「不可,現在為時尚早,天白山頂朝廷曾兵。似乎有所察覺。加上,現在民風並未達到一個怒氣衝天的景象,即使我們反了,也很難贏得天下。中原每年大河都會決堤,上官復雖然耍了手段贏得皇位,可是他並不用心於民生,賦稅連年上增,民心不穩。孩兒啊,先忍忍,咱們再準備兩年。」

  「嗯,爺爺說的是。如風可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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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宴結束,回到府里已是深夜。

  冰鈺微醺,大字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心中浮現很多疑問,她閉了眼睛試著喚出血色之眼,她想問上一問。

  使了一通力氣,只看到內海之中傲歌歪著腦袋對著自己看了又看~

  血色之眼是哪裡來的?

  我何時也會創造幻境?

  之前為何從未聽聞江湖之上竟然有人能夠操縱幻境?

  皇帝為何不封冰鈺為郡主?

  這公主可是比郡主位份高些,當今皇朝也只有兩位公主,其中一位便是南陽公主,她在多年之前遠嫁西域。

  皇帝此舉是對自己的看中,是將來也要將自己遠嫁了出去?

  還有,師父好像什麼都知道,她多年離京,卻還能這樣消息靈通,定然在這京城有著某種勢力。

  一團迷霧~

  還有,他,也不願現身,爺爺也不告訴我澹臺的事情,接下來,我改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便漸漸進入了夢鄉,化作林芝玉來到了科技發達的現代。

  她睜開了眼睛,透過半拉的窗簾,看到外面的陽光緩緩照映在屋子裡。她坐了起來,扶了扶腦袋,病了一次恍如隔世。

  如今父親母親都不再了

  叮鈴鈴~

  她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跳出一條微信訊息:「芝玉,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林芝玉是一個特別沒有主心骨的人,媽媽在世的時候,只要媽媽覺得好的,她都會覺得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骨子裡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好像是沒有心氣再去談一場。腦子裡不是周國慶就是林家樂,這,對許多德太不公平。

  「閨女啊~醒了~來媽媽坐了雞湯麵,很香的哦~」國慶媽媽走了進屋子坐在她身邊。

  「閨女啊~起來吧,起來活動活動!你今日份小說不是還沒有更新嗎?媽媽呀也是你的粉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