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4 智取賞金撤保鏢~

  太陽調皮地從那朵雲中跳了出來,灑在街道之上,陽光下人們左顧右盼地說著些什麼。風微微冷,一一拂過人們的脖頸之間,悄悄地打探熱鬧~~

  善堂門口,一輛樸素的馬車,外圍堆滿了人。

  眾人只見一白髮老翁在一小廝的攙扶之下,顫顫巍巍地蹬上了車。

  莫非這就是那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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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間,茶館裡說書人口中,一白髮仙翁橫空出世,妙哉,妙哉!

  而後,跟著一位玄衣玉冠公子,當他從那門中踏出之時,一幫子人眼中紛紛綻放出炫彩光芒,仿佛餓狼般,紛紛上撲,不停地喧鬧著。還好,幾個稍稍冷靜的男人擋了又擋。

  還有那揭榜的姑娘隨後走出來時,瞧那模樣,雖然還沒有長開,可細看冰冰冷冷,卻也是氣質仙仙不容沾染!

  一時間,這『善堂』藥館成了京城人人傳言的地方。有人其說沽名而釣譽,怕是這些人命不久矣;有些人說這善堂並非善類,看那些人仙風道骨,定然不凡;而有人則說,這善堂乃太子門下,而這胡府風向太子一邊,定然是幫著太子

  一時間眾說紛紜不斷,明空王爺聽到白棠這麼一說,竟然哈哈大笑~

  「有趣兒,有趣~!」

  皇家白玉摺扇咻地一折,拍手叫好!

  真真是叫白棠心裡迷糊不已,對這冰鈺也嫉妒不已!

  馬車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晃晃悠悠地來到了胡府。

  這胡府,簡直就是胡作非為之府,如今這等下場也算是解氣了。

  眾人跟隨著那老翁顫顫巍巍地步伐,緩緩移入大廳。

  霍~這胡府可真夠奢靡的!

  亭台樓閣,奇珍異草,還有那丫鬟婆子一堆人,皆俯首而立,排著整齊的隊伍,在院中乖乖地候著。

  進入了大廳,那氣勢如虹的老爺身後站著一位臉色慘白的少年,懨懨的,如那打了霜的小黃花,碎了葉兒,彎了枝兒,就等著落地為泥了。

  那胡老爺上前拜了老醫翁,特命人扶了胡公子上前,坐在了醫翁對面。而後他將白白細細的手腕伸了出來,冰鈺瞧他神色,憋住了笑意,硬生生地冰冷著平日裡一樣的臉。

  一番把脈之後,老翁顫顫巍巍、巍巍顫顫地寫下了一幅藥,命人就地煎熬,大家便在這大堂里候著。

  時如緩蟲爬,慢慢悠悠的,婆子們才把藥給端來,冰鈺上前兩步接過了藥,在眾人不覺之下彈入了解藥,遞給那胡公子手裡。

  胡公子奄奄的雙目瞧向冰鈺的臉,似曾相識~

  冰鈺微微點了頭,扶著他喝了下去。

  一行人就在這胡府住下了,連著三日,一日兩次,每次換一幅藥。六次的藥渣竟然全然不同!叫他胡府儘管去查,在他胡府心裡,咱這善堂落得個瞎貓逮住了死耗子的名頭也行~

  漸漸地那胡公子能說話了,就是說不利索,聲音沙啞如老鴉。

  慢慢地,他喜與冰鈺交談。他母親,他父親,他還不甚理會。

  原是因為想起來了冰鈺乃祝悅閣時的好友!這次又救了他性命,日後定然是要回報一番的。

  眾人拜別胡府,貴賓一樣的敲鑼打鼓地送到了善堂。

  此次善堂在京城名聲大噪。

  一時間,生意火爆的不行。這冰凝根本忙不過來,把冰星也叫過來幫忙,他抱怨無空習武,便去了小梨園,叫上兩個不起眼的人,稍微畫了畫臉,遮掩一下,就過來幫忙了。

  一時間,冰星小小年紀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竟然在小梨園樹了威。

  小梨園解散了,冰星有意將兄弟們拉攏到冰鈺這裡,不過得他師父點了頭才可以。

  怎麼套路師父呢?冰星得費了腦子想一想了。

  冰鈺是何等人,明白著呢!

  這小傢伙一翹尾巴,她便知道他要幹嘛。

  不過拉攏過來在藥店實在不行,招搖~那不是找事兒嗎?

  於是冰鈺決定重建小梨園!

  還需尋個台柱才可。

  每日天黑下去,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冰鈺總要帶著一壺酒,帶著傲歌在房頂看星星。

  她喜歡讓傲歌變成小狗模樣抱在懷裡,既暖和,又不招搖。

  清冷的夜風中,一人一獸,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喝著、聊著,自在快活~

  喝足了,便飛身下來,踉蹌醉身而去,也不梳洗,躺下就睡。

  朦朧之中,她閉了眼睛,將手掌握住,仿佛被夫君握住一樣,他就在身邊,從未離開過!

  每每此時,她便想到那日,天白山大殿身著流蘇紫紗抱住父親的感覺,溫暖湧入心間。

  仿佛他們都在身邊,一刻也不曾離開!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舔了舔嘴唇,今日的酒,好像喝地有點多了。

  此時心裡焦渴焦渴的,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嘴角有點干。

  可是又懶懶地,並不想起身倒水

  不停地翻身,舔嘴

  折騰啊~折騰~~

  一股清涼入喉,舒坦~~~

  在做夢嗎?

  她正要緩緩睜開了雙眼,一陣痛,便又睡著了。

  入夢她便又來到了現代。

  自從她搬離了豪宅跟著家樂、許多德和媽媽住一起,已經將近半年了。

  半年時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而家樂每日越來越急躁,問他,他也不說怎麼了,只說公司事情麻煩。

  而許多德,依舊是千年木頭一塊。

  他一站一天,不說一句話。

  每天,芝玉除了碼字之外就是跟著許多德練搏擊!

  半年下來,雖然還是搏擊菜鳥一枚,不過基本防禦沒有問題。

  她肉也結實很多,力量慢慢也上來了。

  不夠,

  還不夠!

  必須做點什麼,引蛇出洞!

  一日,家樂對著芝玉說:「明日早上,我們一起去看看爺爺奶奶。奶奶說到年關了,希望能見見你。」

  是家樂奶奶搶去了自己奶奶的.

  在芝玉心裡,稍微有些敵意。

  第二日她與媽媽裝扮一番,帶著禮品,坐上了車。

  進了豪宅,便看見一個打扮精緻,優雅高貴的銀髮奶奶在院中澆花。渾身散發著迷人的自信和從容。

  一踏入院子,芝玉便被這位銀髮紅唇、自信灑脫的時髦老太所驚艷。

  「來,多吃點,芝玉啊~現在在做什麼」

  老太太給芝玉碗裡夾了肉。

  「寫點東西,掙點稿費。」

  「才女啊~聽家樂說你學的也是財務,就進公司幫忙吧。這林氏企業說到底以後也有你的。現在林氏啊,在渡劫~回來吧,幫幫家樂。」

  芝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朝著奶奶擠出了一個微笑。

  「我不是名牌大學畢業,學的也不好。我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女兒,所以我跟林氏沒有血緣關係的,日後也不會去想林氏的東西。奶奶,芝玉是有心無力的。」

  家樂張了張嘴,默默地胡亂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裡。

  原來她自己早就知道自己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原來這些年,我守護的人,不是我姐姐!

  心中莫名跳躍不已,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爺爺點了點頭,替芝玉夾了菜:「這孩子我喜歡,不管你有沒有血緣,你可是喊過我爺爺,還說過,我是你親爺爺的,你可不許抵賴哦~」

  她看著爺爺,他像個小孩一樣,莫名地羨慕。

  她看了看家樂,而後默默地牽住了媽媽的手。

  她知道媽媽一定不會贊同與這林氏有什麼瓜葛。

  飯局結束時,家樂將她們送了出去,看著車子緩緩離開。

  奶奶也走了出來。

  「奶奶,芝玉似乎有點抗拒。」

  「那年,她的奶奶也是一模一樣的態度。」

  「奶奶,倒底是誰在不斷地收購咱們林氏的股份?」

  「沒有見過,似乎是一匹黑馬,現在我手上還有43%的股份。去掉散戶,剩下的股東之中,我還可以掌控,就怕.」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會不會是我們林氏的藥業」

  「連你都看出來了。嗯有人要我們林氏藥業生產一批違製藥,否則將林氏奪走,孫兒啊,你覺得奶奶應該怎麼樣抉擇?」

  「不能生產啊~守不住林氏,我們也不能去害人啊,奶奶!」

  太陽躲進雲層,一股冷風吹來。

  「這孩子,其實是替你擋了災。」

  老太太搖了搖頭向院子裡走去。

  「奶奶,奶奶這是什麼意思?」家樂追了進去。

  ————————————

  在一輛商務車上,媽媽牽住了芝玉的手說:「我們自己憑藉自己的努力,完全可以過上小康生活,這半年也過去了,我們就讓許多德離開吧。」

  她點了點頭。

  下了車,進了家,媽媽將許多德的東西收拾好,給他倒了杯水,請他坐了下來。

  「多德,這些日子全仰仗你保護,我們阿玉才安全無事。現在風平浪靜了,也不好一直麻煩你。」

  「阿姨,我跟國慶是戰友。我手機24小時不關機,任何時候,如果遇到危險都可以聯繫我。這不是出於僱主的意願。是我自己,我想我兄弟安心。還有這個,阿玉,戴上。保持24小時有電,這樣我知道你在哪裡,它GPS和我這個是連在一起的。有事,直接按這個按鈕。我會辭掉在家樂那邊的保安工作,回到我的保安公司。那時,我便24小時都是自由的。你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上次跟國慶喝酒的時候聊過,他說他感覺似乎很不好,又沒有跟我細說。」

  他將一枚手錶戴在芝玉手腕上。微皺眉頭,認真地看著芝玉的雙眼。

  「記得國慶跟我說,你出事那天,他剛好堵了華子一整夜,剛好準備抓捕的時候,收到電話,你被綁了,事情沒有這麼巧合,裡面一定有所聯繫,還有國慶父親就是查華子的案子,中槍身亡的。這麼多巧合,一定不是巧合.」

  這,也許是木頭人有史以來,說的最多的話了。

  林芝玉微微詫異,還有這麼多事情自己不知的,如何引出背後黑手呢?

  引出了,自己又如何應對呢?

  為什麼犯罪分子會選擇綁架自己?

  背後的黑手為什麼突然安靜了半年?

  是知道我這邊有許多德保護,還是國慶已經去了,就不需要綁架我了?

  想不通,根本聯繫不到一起,怎麼辦?

  撤去保護,那黑手會不會顯現出來??

  一時間沒有任何頭緒

  林芝玉思緒一通,站了起來,對著許多德說:「你們保安公司要不要人,我去打工~做文員,或者隨便什麼,不要工資。就正常上班就行。」

  「你是想引出背後黑手嗎?嗯~你過來吧,文員挺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