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 黑暗與明朗之間。

  兩邊的路燈照得回家的路溫暖明亮。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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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慶,你給我講講你局裡那些已經結案的事情吧,我想寫關於懸疑破案的劇~需要一點素材。」

  兩個人手牽著手,向她家的方向走著~

  「局裡都是一些瑣事,誰家狗丟了,誰家的傻貓房頂下不來了,誰家被偷了.大概這些。那些殺人的大案,局子裡有規定的。我知道你不是別人,主要是怕有人看了你的小說模仿作案,那就壞了。還是別了解了吧。要不你寫一些別的故事,比如我們去做義工,看一看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去收集一些社會底層積極奮鬥的素材。」

  「也好,那我們去市級義工網站上尋一些信息,然後抽時間去看看。不過你每天,一個電話就走了,估計也沒有什麼時間。」

  「沒事,時間總是會有的。」

  叮鈴鈴~~

  「有案子了。芝玉,上次你被救,有眉目了。回頭告訴你!」

  「去吧,注意安全~不要送了,我這就上樓。」

  夜燈之下,芝玉看著他開車離開~

  她轉身向前走,思考著下一本,寫什麼題材。

  剛剛走到樓道口,一個黑衣人背後捂住了她!

  再次醒來的時候,被綁在椅子上,嘴用膠帶紙纏上了。

  眼鏡已不在眼睛上,高度近視的她大概看到一個不大的屋子裡,四五個人,帶著面具,同樣的黑色衣服,身型模糊得很。

  一個人手拿棍棒,向她打來,正前面一個人大概在拍照,全程所有人沒有一句話,亂棒暴風雨般打在身上,疼到麻木,沒了知覺。

  一天早晨,家樂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快遞。拆開之後看到一個破舊手機和一封信。

  信封上是用電腦列印的字:「如果報警,立刻殺!將一千萬現金防水包裝好,兩個小時之內,你一個人,站在潛龍江三號碼頭右邊第一個巨石上,用力扔進水裡。不按時,殺!不按地點,殺!報警,殺!!!按照要求做了,第二日會寄來一個包裹,裡面有地址,可以找到活人。否則,死!」

  當家樂看到畫面時,憤怒之血衝上了腦門!

  是極度的恐懼、是憤怒!

  他立即一邊聯繫了周國慶,一邊思索著是不是林氏企業得罪了什麼人?

  周國慶正在執行任務,盯著另一起案件犯罪嫌疑人劉華,準備實施逮捕。這個案子他們查了很久,劉華跟當年父親的死也有關聯,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盯地死死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突然接到電話,芝玉出事了!

  他慌了神,他一拳打在自己腿上,都怪自己沒有親自將她送到家裡!

  周國慶立刻留下幾名警員繼續盯著,他帶著另外三人,去了局裡。

  警方調取相關監控,在江邊布局。

  林家樂立刻派了多人附近銀行同時取錢,包裝,來到了距離公司不遠之處的潛龍江。

  當他站在巨石之上時,看了手錶,剛好兩個小時。

  他用盡了全力,將包一個接著一個向江里扔去~五次,太重了,扔的並不遠。

  遠處江中心,似乎有一些水圈,而後消失

  然而江面風平浪靜,沒有任可疑之人!除了三兩隻日常往來的沙船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警方關注起江內情形,一名技術員說:「那巨石旁邊剛好是一出入水口,城市之水經過污水處理廠之後,從這裡有一個巨大的入水口進入江河。水一定會沖跑包裹。水下水流湍急,罪犯是怎麼樣將五包錢拿走的呢?」

  警局內總指揮是一個中年老幹部,他對著大家說:「每過一分鐘,受害者都有可能遇害,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受害者解救出來!技術部迅速模擬水下情形找出突破口;交通部,迅速調取監控,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疑點;通訊部查所有可能的線索;一隊,關注一下林氏有沒有什麼對頭仇人之類的,查一下林芝玉的圈子,以及其父母的關係網。」

  牆上的鐘表一分一秒地

  又如一隻受了傷的巨獸緩緩而行,每一刻都是煎熬,他焦急地等待那個包裹。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快遞員還是向往常一樣,過來送件。

  在大廈一層,林家樂沖了過去,在一堆包裹之中找到了一個收件人是自己的文件袋。火速拆開,地址竟然在郊區垃圾中轉站,不好!

  警方立刻聯繫了中轉站的人員一切工作停止,等待警察過去,警署出動,生命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家樂卻手機響了,他接到一個電話:「就知道你會報警,你女人不在垃圾場,等著吧,如果我順利走了,會還你一個大活人。」

  是變聲過的!

  而那快遞員,他發現座椅之上多了一個文件和12塊錢。雖然說現在送件必須實名制,有身份證,可這個文件,應該是誰比較著急,又不是包裹,所以也沒有多想,直接送了。

  沒留下任何指紋。

  線索斷了。

  焦慮,不安.

  她在何方?

  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她?

  無盡地黑暗朦朧、鋪天蓋地的疼痛

  還好,還活著!

  她感覺周圍,過一會兒就有一個呼呼啦啦的聲音,車身微微顫抖,有種壓力而來,而後消失~

  這個感覺就像自己開著小車在高速行駛,每當一輛巨大的貨車從小車旁邊經過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感覺。

  所以,現在一定是在高速上!

  她試圖動了動,不行。蜷縮著,綁地很死的。

  累,痛,黑暗,恐懼.

  不覺之間,她恍惚睡著了,便來到了古代。

  夜冰冷,興許是喝了過多的酒,有點難受,她躺在床上,左翻右翻:「水,水~我要喝水~~」

  「默言,我要喝水,你聽見了沒有」

  一隻大手將她的頭拖了起來:「來~」

  她醉眼朦朧,那人將水杯遞到嘴邊。她徐徐睜開雙眼,熟悉的容顏。

  夫君!

  她睜大了雙眼,酒立刻醒了大半。

  然後抱著他哭了。

  「夫君!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竟兩月有餘,曜兒還沒有任何進展,曜兒無用.」

  他扶起她,親了她額頭,將淚抹去~

  「曜兒不哭,這裡高手如雲,方才毒暈了默言,和幾名暗衛才進來的,我不便久留。記得明日去聚賢閣那裡去挑配飾和衣服。我自會在那裡等你。那是父親多年之前暗暗地安排給別家經營的鋪子,如今我是他家大兒李程錦。」

  說完便依依惜別離去。

  次日清晨,天才剛亮,薛麟君便前來敲門。

  「冰鈺,今日我要你幫我出手爭取一個人,一個在血巫族舉足輕重的人物。」

  「今日?是何人?」

  她言語精簡,對於薛麟君,沒有一絲溫度。

  「血巫右使——雙刀,他先前是靈巫族的老人,當年我父親為了控制住他,便將他的女人餵入了毒藥,必須月月解藥才可續命。昨日她竟然中了嗜靈傀儡之術。而整個血巫族只有長老會此術法。昨夜他找到了我,如果我能幫他取回那女人,他願意跟隨於我,從我父親手中一起奪回血巫族!」

  「好。我幫你。但是如果我能夠殺死你父親,我定然不會手軟。屆時,莫要怪罪於我才是。」

  言罷,冰鈺便跟著薛麟君離開了祝悅閣。

  出了城,騎馬半日,來到一處大山腳下,雙刀在不遠處等待。

  大帽斗篷,不辨明目,臉頰刀削斧刻,腰間雙刀,個子竟然比薛麟君高出一頭。

  那人鎖眉冷峻,對著他們拜了一禮,未曾說話,便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冰鈺記得,交過手!他正是那日和一名紅衣女子一起圍攻爺爺的雙刀,亦是將自己射下懸崖之人!

  哎~也罷~!

  今時不同往日,且幫他一回!

  她扶了扶腰間的飛鏢,但願今日可以殺死長老,將母親之靈取回來!

  他們伏在一處山頂,這山構造奇特,從上向下看,竟然有一絲光線可以看到山洞的動向。

  三人貓在那裡,等待最佳時機。

  薛麟君早早安排了祝悅閣高手前去攻山,長老對著紅衣左使說了些話,那女子便帶著眾人離去了。

  機會來了,三人一躍而下。

  三對一,打了起來!

  長老的手段何其殘忍,善毒藥,防禦之力亦是高超。

  不多時他竟然念起咒語,頃刻之間,一股傀儡傾巢而出,朝他三人圍攻而來。

  這哪裡是三打一,簡直群毆好麼!

  冰鈺,斜步上前,袍袖一拂,多路飛鏢,射向長老,只見他懸身躲閃,掌心生出一股吸力,轉而射向雙刀和薛麟君!

  她連運三下勁,突然間飛鏢左手斜揮,輕輕拂向他左頸「天鼎」「巨骨」兩穴!那長老帽衫掉了下來,只見他露出面頰,只有小半張臉,如同魔鬼般肉瘤鼔膿,醜惡不堪!

  傲歌上前咬住了他,霎時間,傲歌暈倒在地,嘴角流血不止

  冰鈺蛛絲飛鏢凌冽飛出,獨自與那長老打了起來,二人同時念咒,兩股相同之咒化作黑雲突殺裹住二人!

  薛麟君砍斷數個傀儡,上前從背後向他父親刺去!

  身中一劍,他踉蹌吐血,瞬時,冰鈺將那一枚塗了血毒的飛鏢刺入那魔鬼心臟!

  他化作一縷黑煙,飛走了。

  傀儡紛紛倒地。

  雙刀找到了心愛的女人,抱著她走出了山洞。

  而紅衣女子與祝悅閣眾人打地正酣,見長老飛去,立刻撒下煙霧彈,輕身離開~

  剩下的人,有些一併離去,有些將兵器仍在地上順服了薛麟君。

  這一切似乎太過於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