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夜臥劍戟圍-16
也許是看出來何靈十分怕死,且十分配合影字營的行動,二貨營主著花影務必在隨宣公子行動前,教會月影隱身潛行。🐼♡ ❻9şĤǗX.ⓒόⓂ 🍮♪
何靈十分激動,如果能學會影字營絕技隱身和潛行,以後自己走到哪兒,基本上可以確保性命無憂了。
等到花影將影子服送來時,何靈對影子們的隱身潛行技能產生了初步的懷疑。
這影子服看起來是黑色的,跟普通夜行衣並沒有太大區別,可觸手一摸,何靈便知道這衣服的材質確有不同。
影子服似用絲線織成,但絲線中又有灰、青等暗色,似乎並不是單純的一種顏色。
這身衣服十分服帖,就像速乾衣一樣,行動十分便利。
可是,影子服穿在何靈的身上,她並沒有感覺到自己隱身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花影知道何靈十分疑惑,隨便往牆上一趴,那身衣服就跟牆壁融為一體,確實看不見了。
「花影,這是如何做到的?」
何靈在牆上摸了一會兒,終於摸到了花影。
花影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就是個障眼法,你若是從這個角度看,哪裡有什麼隱身之說。不過呢,人的眼睛是會被蒙蔽的,尤其是在驚恐之下,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找個地方趴著……」
花影又換了個地方,果然還是與牆壁融為一體,注意看也看不出來。
「你只需要安安靜靜地找個地方趴著,斂了呼吸小心等他過來,自然便能一擊斃命。」
「這聽起來一定都不神秘啊?」
「怎麼不神秘了?你看看咱們影子服的材質,可是趴在什麼地方都可以隱身的呢。」
「若是大白天的呢?」
花影白了何靈一眼,「大白天的你穿影子服可是怕別人看不見你?」
「那這隱身術也不是很神奇啊。」
「怎麼不神奇了?如果你覺得不神奇,說明你對周圍環境觀察利用得不仔細。你來影字營那一日,可不就是大清早?你可曾注意到我就在營主旁邊?」
何靈還真沒注意到。
「營主我都瞧見了,還真沒看到你呢,你怎麼做到的?」
花影將身上的衣服捋了一遍,黑色的影子服變成了青色的,再捋一遍,變成了灰色的。
「月影,這可是每一個影子都要學會的技巧,咱們須得先觀察一下要隱藏的地方,挑選出最適合咱們影子服的地點,還有,咱們影子服是可以變色的,你若動作極快,自然可以隱身了。」
「那若是旁人比我先到那地方呢?我怎麼隱身?」
「旁人都比你先到了,那是他先布下機關了好不好?你還去送死幹嘛呢?咱們影字營突出的不就是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嗎,這都是要事先謀劃的啊?若是別人都占了先機,你還湊上前去幹嘛?」
「所以那日測試我的時候,你們早就已經在那石屋中候著了?」
「那當然了,難道你先進去了,我們再大搖大擺地進去,當著你的面掛在石壁上嗎?你想什麼呢?」
「難道咱們影字營真的沒有傳說中的隱身潛行?」
「這不是就隱身潛行啊。」
「這算什麼隱身潛行啊,若是別人已經去了哪裡,我還能潛行過去嗎?」
「別人都去了,你自然就不能去了,萬事須得事先謀劃的。」
這不是坑爹嗎?
夢境中都沒有神奇的法術?
花影看出來何靈的不以為然,「月影,你莫要小瞧了咱們這隱身術,若是咱們影字營出動,還真的沒有能識破咱們隱身術的。」
「若是執行突發任務呢?」
花影沉默了一會兒,「你這小孩兒怎麼這麼多問題呢?突發任務哪兒能找到影字營啊,那自然是策字營或者羽字營執行了啊。」
何靈算明白了,這影字營其實就是一個輔助,所以他們總是像影子一樣在暗中跟隨其他營行動。
雖然看起來影字營又是隱身又是潛行的,似乎十分強大。
實際上,他們若不是事先掌握了對方的信息做出周密的安排,估計也是鎩羽而歸的多。
就算他們再如何努力,只怕也是敵不過策字營羽字營的。
「策字營是不是專門替公子爺出謀劃策的?」
花影不高興了,「月影,我可正經八百地告訴你啊,一旦入了影字營,你可別想著能換到別的營去。策字營是給公子爺出謀劃策的,但那是需要飽讀詩書文韜武略的,你一個黃毛丫頭,你懂什麼?公子爺將你點到影字營,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還有啊,雖然咱們跟策字營一樣,都受了羽字營的鳥氣,但是你可不能擅做主張跟策字營拉幫結夥啊,營主會不高興的。」
「還有,月影,我得告訴你,你別想著離開影字營你就能隨心所欲不受管束,你當那日給你吃的是些什麼東西?你若是有異心,當心你腸穿肚爛而死。」
何靈不過想打聽點消息,就被花影如此義正言辭地警告了,可見影字營的人倒是抱團挺緊密的。
「花影,那我一人跟隨公子爺執行任務,你們都放心啊?」
花影狡黠地抬了抬眉毛,「嘿嘿,你到底還不算笨。雖然你是公子爺點到影字營的,可你到底是影字營的人,若是你出了什麼岔子,這筆帳是要算到影字營頭上的,怎麼可能讓你一人跟著公子爺去呢。」
「你們會保護我?」
「我們會保護公子爺!」
羽齊真是想盡一切辦法地折騰何靈,這一次特意給何靈挑了一匹紅鬃烈馬,就算不想摔死何靈,至少也是想看何靈的笑話。
好在這個夢裡何靈雖然沒有騎過馬,但別的夢裡她騎過,知道越是性子烈如火的好馬,就得結結實實地馴服了它才行。
就在出發前往平野的兩個時辰里,何靈沒被紅鬃烈馬折騰死,倒是幾乎將它扎死了事。
這紅鬃烈馬跟羽齊一個德行,看到何靈就是一張臭臉,不等何靈靠近,撅起蹄子就踹。
羽齊等人一臉看好戲地坐在涼棚下吃瓜看熱鬧,等著何靈被烈馬踹成內傷。
何靈心中嘀咕了一句,這羽齊也是夠無聊的了,明明自己是宣公子親自點名留下來的人,他為什麼還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眼看馬蹄子沖自己飛來,何靈閃身一滑,滑到了烈馬的側面。
烈馬長得十分高大,飛起蹄子沒踹中何靈,嘶吼一聲前半身立了起來。
趁它正尥蹶子準備再踹自己一腳,何靈已經飛身上馬了。
烈馬似受到侮辱一般,撒開四蹄兒就狂奔而去。
→
一邊狂奔一邊還拼命地顛簸,一定要將何靈摔下馬來。
何靈全身服服帖帖地趴在馬背上,儘量使自己像長在馬背上一樣,任憑烈馬一路狂奔。
可這烈馬性子確實極烈,狂奔途中還能急停剎車,就算何靈趴得再好,也差點從馬頭上出溜出去。
一看何靈被摔得半飛出去,烈馬一轉身又開始狂奔了。
何靈手上拽著韁繩卻拿烈馬無能為力,像只風箏一樣被放了出去。
奔了一半,它又是急停剎車,差點將何靈一腳踩死。
原先何靈還指望多跑兩圈讓它耗耗力氣,誰知道它這麼狡猾,再這樣下去,自己不是被它踩死,就是被甩飛出去摔死,橫豎死定了。
何靈知道這紅鬃烈馬珍貴無比,可是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再珍貴的馬也還是馬。
在烈馬又一次急停立起前半身時,何靈照著馬頭狠狠給了它一掌。
這一掌用了靈力,烈馬似乎有些暈了。
何靈在馬腿上借了個力,一個翻身又回到馬背上。
烈馬暈了一會兒,脾氣更大了,拼命地蹦躂起來,一定要將何靈甩下馬背。
何靈把韁繩在腰上捆實,又一次貼在馬背上,從懷裡掏了薄薄的銀片出來,照著後臀就是一下。
紅鬃烈馬之所以脾氣如此火暴,也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嬌養著它。平時別說是扎它一下了,就是吃喝都是精挑細選的,連餵養它的僕從都挑選長得好看點的。
何靈扎它這一下,它脾氣更暴了,狂奔一氣,又上上下下地蹦躂起來。
這一次何靈手腳都使了力牢牢扣在馬背上,隨便它怎麼蹦,何靈始終不離馬背。
等它蹦完一波,何靈又扎了它一下。
反正也不扎狠了它,就是讓它吃痛,沒事扎一下,沒事扎一下。
一直扎了十來下,烈馬也沒能把何靈摔下馬背,後臀上倒是被何靈扎出一片圖案來。
連續折騰了一兩個時辰,它漸漸地乏了力,脾氣也小了。
關鍵是後臀上的傷口,既不致命,可是又讓它十分難受,蹦起來已經沒有剛開始那樣猛烈了。
何靈趴在馬背上,從懷裡掏出匕首,在馬脖子上颳了兩下,語帶威脅,「你若是再這樣針對我,大不了咱們倆死到一處去。就算我死,你也是死在我前頭。」
烈馬原本還想再來一波,匕首寒光一閃,它居然慢慢停了下來。
何靈知道但凡這些動物都是極為聰明的,蹦躂了這麼長時間都沒將自己摔下來,其實它已經知道何靈是個對手了。
再加上後臀被扎那十來下,知道何靈真的下得了手,索性也就不折騰何靈了。
何靈收了匕首,在它脖子上摸了兩把,「回去吧。」
烈馬真的平平穩穩地載著何靈回到了涼棚處。
本來宣公子這種身份的人,是乘馬車出行的,沒想到他居然在涼棚處坐著看熱鬧。
羽齊看何靈昂首挺胸地騎著烈馬回來,皺了皺眉頭,卻什麼都沒說。
倒是宣公子點了點頭,「想不到月影竟能騎烈火,那這次你便騎了烈火隨行吧。」
羽齊等人眼中全是震驚,何靈心中竊喜,立刻翻身下馬跪倒在地,「月影謝公子爺。」
臨走,宣公子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看何靈。
不知道為什麼,何靈總覺得這宣公子與那位羽翼公子長得有幾分相似之處,看來得向花影打聽一下,宣公子與羽翼公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路上,何靈裝扮得像個小丫頭一樣在宣公子的馬車旁邊隨行,另一邊則是一直皺眉的羽齊。
何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完成影字營營主「大大露臉」的囑託,但至少羽齊這裡對她是越來越不爽了的。
宣公子卻對何靈有些滿意,何靈想了想,宣公子對自己好得有些古怪,但明面上看起來是挺滿意何靈的。
羽字營的那幾位臉色都不太好看,一想到這裡,何靈就覺得高興。
平野離匯野有些距離,一直行了大半個月,一行人才到達平野。
雖然自己像個丫頭,可照顧宣公子的事到底是羽齊在忙,何靈就像個擺設一樣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不過何靈也知道若不得宣公子的話,自己確實沒資格在宣公子跟前晃悠的。
這樣也好,何靈十分想知道影字營的人到底在哪兒,這一路上都沒看到他們,難道他們的隱身技術沒有完全教給自己?
何靈被羽齊安排在離宣公子較遠的上離院,宣公子什麼話都沒說,大概也是同意這安排的。
這些日子何靈還是聽了些消息的,宣公子這一次到平野來,是應了秋陽公主的請,與眾諸侯國共同商議天子大壽一事。
何靈不知道這是什麼時代的夢,畢竟她沒聽過還有一個金瑞朝的。
可若說這是遠古時代的夢,也說不通,看他們使用的器物也不像技術未開化的時代。
只能說,夢境中,什麼都有可能吧。
剛聽完羽齊訓話回到上離院,何靈強烈地感覺到心神不寧,似有什麼事要發生。
何靈心中暗罵,難道是那群二貨要給自己什麼驚嚇?
花影不會也跟他們一樣鬧騰吧?
一想到花影那與絕世容顏不匹配的心智,何靈嘆了口氣,說不定他們還真能給自己帶來驚嚇呢。
畢竟自己得了宣公子一句讚賞,能騎得了烈火,這算是給影字營長臉了吧?
何靈嘆完了這口氣,忽然覺得身上一陣寒意襲來。
本能地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個有殺意的人。
這不可能是那群二貨,他們已經給自己吃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能夠確保自己不起異心,怎麼可能有殺意呢?
上離院,這裡離宣公子有些遠,但是自己到底是宣公子親自點名隨行的人,就算再不重要,羽齊也不可能在這裡對自己下手,而且也沒有下手的必要啊。
除了羽齊,自己沒可能得罪誰啊?
才剛到平野,就算要得罪,也得等自己在秋陽公主的宴請上露個臉啊。
何靈雖然步步向前走著,卻凝神聽了周圍的動靜。
果然,雖然這聲音極為輕微,幾乎要掩蓋在蟋蟀的叫聲中,但何靈還是聽到了一聲「呲」。
這是武器出鞘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