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迷魂招不得-62

  第413章 迷魂招不得-62

  一直在何靈身後袖手旁觀的陳曉峰一看肖仲澤用足了蠻力死拽著何靈不放,何靈運足了靈力想踢開肖仲澤,可中間明明隔了道精鐵柵欄,兩人都沒成功。🐉💎 ❻➈𝕊ĦU᙭.¢𝔬ᗰ ♛👻

  沒成功也就罷了,何靈差點把自己勒死在精鐵柵欄上,強忍住笑聲問,「好媳婦兒,你要不要幫忙啊?」

  何靈被勒得眼前發白,眼球都快凸出來了,可是這勒得太緊了,真是開不了口說話。

  肖仲澤頭臉胸前肯定是被踢傷了的,聽他呼吸喘得十分厲害,還隱約有「嘶嘶嘶」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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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拽著何靈,就像拽了一塊垂涎已久的肥肉一般,不僅雙眼冒著火焰,嘴角還滴下了一線口水,就等著將何靈拽進籠子美餐一頓。

  陳曉峰看何靈已經開始翻白眼了,趕緊出手點了肖仲澤眉心一下,「你且緩一緩。」

  這一下就像點著肖仲澤的軟肋一般,他手上忽然泄了一大半的勁,何靈頓時覺得脖子上鬆了一口氣。

  想也不想,何靈左手運起靈力,抬手一掌向肖仲澤胸口拍去。

  肖仲澤被陳曉峰那一下已經點得十分軟弱,何靈這一掌又拍得有些重了,竟然一下將肖仲澤拍得癱倒在地。

  何靈一個翻滾從肖仲澤雙手間掙脫出來,踉踉蹌蹌也撲倒在地,陳曉峰順手扶了何靈一把,「媳婦兒,你這基本功還得再練練啊。」

  這話雖然說出來像玩笑一般,何靈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但苦於自己方才咽喉被扼在欄杆上已經傷著了,實在說不出話了。

  陳曉峰扶了何靈的腰,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了一碗水出來,「得了,你應敵經驗還是少了些,看來以後都得給你機會讓你多多出戰才行。」

  自從何靈知道陳曉峰對朱幼安的情義以後,陳曉峰對何靈就沒那麼客氣了,雖然日常還叫著「靈兒好媳婦兒」什麼的,這會兒那弄出那碗水幾乎要塞到何靈的喉嚨里。

  何靈就著陳曉峰的手喝了半碗水,「謝謝。」

  「行了,接下來就看你如何處理肖仲澤了。你若處理得好,我便不插手,說不定你還真能找到點什麼線索。你若處理不好.」

  「那我處理不好,那便如何?」

  何靈以為他會給自己處理,陳曉峰酸溜溜地說,「你若處理不好,那就等那病秧子來嘍,我倒想看看他這般護著你到底要護到什麼時候。」

  這個關頭,何靈不想跟他計較,「行了,你看著吧,你真當我們秦家女人真是白白擔了個名聲啊。」

  肖仲澤似乎被陳曉峰施了什麼法術,到此時依然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何靈知道秦家血對他一定有用,這會兒一點都不吝惜了,直接催起一串血珠子,靈力一送,將這一串血珠子送到肖仲澤嘴裡。

  原本癱倒在地的肖仲澤似乎被打了雞血一般,「轟」地一聲站了起來,撞到在欄杆上,「秦家血!」

  果然如此。

  既然知道自己的鮮血對肖仲澤有用,何靈立刻從懷裡掏了一張空白符紙出來,以左手鮮血為印,畫了一個同音符。

  這符文原本是用來喚醒被附體的活人,因為目前為止從沒遇到過活人被附體的情況,何靈沒想到過會有機會用到它。

  這會兒雖然以秦家血畫了這符,可肖仲澤到底不是被附體,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何靈隱約覺得肖仲澤如今的模樣,並不是無緣無故的,也許這裡面還有些秦家的原因。

  畢竟連肖伯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秦啟悠,肖仲澤又怎麼知道的秦家血呢?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變成如今這模樣,跟秦家人有關。

  何靈腦中轉了無數個念頭,唯一靠譜的,就是變節了的秦成薇。

  這同音符畫完,何靈擔心肖仲澤不肯配合,想了想,直接將整個手掌催得全是鮮血,浸透了整張符紙。

  滿是血腥味的符紙飄到肖仲澤的面前,肖仲澤一把抓住符紙,囫圇吞棗一般將符紙吞了下去。

  陳曉峰站在何靈身後幽幽地冒了一句話,「媳婦兒,你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啊,如果多遇到幾個肖仲澤,你不得失血過多掛掉了?」

  何靈見肖仲澤將同音符吞到腹中,鬆了一口氣,「我掛了不正遂了你的心愿嗎?那病秧子就歸你了。」

  陳曉峰滿面怒容地拍了何靈一下,「屁!朱幼安怎麼看上你這樣的女人啊?沒眼光!」

  何靈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再拍我試試?」

  陳曉峰還真的又拍了一下,「試試就試試,你還能把我怎麼地?」

  何靈心裡也有些鬱悶了,空中挽了一個定身符,連符紙都不用,直接點到陳曉峰眉間,「定!」

  陳曉峰剛說了半句,「你脾氣還.」戛然而止。

  雖然挽了個符,可因為沒有符紙,何靈其實也只是嚇嚇陳曉峰,沒想到真的將他定住了。

  這是為什麼呢?

  何靈看看自己血淋淋的左手掌,難道又是秦家血?還是自己方才那一下已經超越了符紙的局限?

  師父曾說過,秦家法術的至高境界就是秦家血,說到底就是秦家人,只要有秦家人,沒有符紙沒有法器,甚至沒有手中的虹越劍,依然可以將秦家法術完全使出來。

  不過到目前為止,秦家還沒有出現第三位能夠拋掉一切符紙法器的秦家傳人。

  何靈搖了搖頭,別想那麼多,大家都說自己秦家秘術還差著一大截呢,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成了秦家至高境界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秦家血了。

  何靈將血膩膩的手掌在陳曉峰嫩白的左臉上抹了一道血痕,「陳曉峰,我忍你很久了,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意你直接說,我跟幼安.我跟幼安就是要在一起,你不高興我們也要在一起。」

  想了想,又在他額頭畫了個血紅的小烏龜,但是血跡糊成一灘,實在看不出是只烏龜,「陳曉峰,你心裡明明有其他人,為什麼還總拉扯著朱幼安?現在我就警告你,朱幼安是我的人,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他就是我的人,以後不許用這事來找我的麻煩了。」

  陳曉峰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相信這是何靈能做出的事。

  何靈看看他的模樣,一不做二不休,又將他的右臉也抹花了,「我不管你跟朱幼安從前有什麼情義,以後他只能是我的他從前也未必是你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告訴你,現在這個也是我,就是我,我在這個夢裡就是個混世魔王,你再惹我,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好了,你現在就好好看看我是怎麼辦事的,不許老是想著嘲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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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不顧陳曉峰威脅的眼神,捏了他的鼻子一把,「你總有落到我手裡的時候,不要那麼囂張。」

  這邊肖仲澤吞下何靈的那張同音符,喉嚨里又「吱嘎吱嘎」地響了幾聲,就沒了聲音。

  何靈收拾完陳曉峰,回頭看看木呆呆的肖仲澤,一時想不明白這同音符到底起了作用沒有,想來想去,又從懷裡掏了一張神魂符貼到他的額頭。

  等了一會兒,肖仲澤「嘎嘎」地笑了起來,「秦家血?」

  何靈聽他說了好幾次「秦家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對,秦家血,你怎麼知道我是秦家人?」

  肖仲澤又「嘎嘎嘎」笑了一會兒,「秦家血!」

  何靈嘆了口氣,「難道失敗了?真是丟人啊」

  回頭看了一眼陳曉峰,後者眼中並沒有嘲諷的神色,反倒有點探究的意思。

  何靈放下心來,「早知道就不誇下海口了,到底讓你看了笑話了。我知道,我秦家法術使得確實有些差,不過嘛.再練練也許就好了吧。」

  肖仲澤那邊「嘎嘎嘎」笑了一會兒,忽然眼中冒出了一串淚滴,「成也秦家、敗也秦家.」

  這句話大有深意了,何靈立刻上前按住肖仲澤的胸口,在他心臟上略微一點,秦家血「咻」地一下進了他的胸膛,「肖仲澤,你還記得自己是肖仲澤嗎?」

  肖仲澤愣了一下,「肖仲澤,原來我叫肖仲澤肖仲澤,肖家都樂?」

  何靈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不錯,你就是肖仲澤,你就是都樂肖家的二少爺,肖仲澤。」

  肖仲澤跟著何靈跳了一下,「都樂肖家二少爺,肖仲澤,不錯,是我我大哥叫肖伯源,大哥比我大了一十二歲.啊.」

  說到這裡,肖仲澤忽然抱住頭,痛苦地尖叫起來。

  何靈看了看肖仲澤的模樣,又回頭看了看陳曉峰,陳曉峰眼神著急起來。

  難道出了什麼事?自己到底能不能控得住場面啊?

  不到最後關頭,何靈從不是賭一把的人,明明陳曉峰只是嘴上討厭了一點,到底是自己的隊友,何必要將他拒之門外呢?

  他也是這件事的一份子啊。

  想到這裡,何靈挽了一個手勢,「收!」

  陳曉峰顧不得擦臉上的血跡,上前一步拉住肖仲澤的衣裳,「過來吧,你!」

  從欄杆那邊硬拖著肖仲澤到自己面前,何靈只看到他手上舞出一個金色的印結,那金色印結按在肖仲澤的背上。

  「呲」地一聲,肖仲澤跳了起來,「痛痛痛!」

  陳曉峰拉了何靈的手,「行了,趕緊使你秦家法術。」

  何靈扣住肖仲澤的手,在他手心裡畫下另一半符文,「肖二公子,你別害怕,先靜下心來,你先聽我說。」

  肖仲澤反手想要去按背上的那個金色印結,「媽的,誰幹的?想痛死爺爺我啊。」

  何靈偏頭看了看陳曉峰,「這是你們異人的法印?」

  陳曉峰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臉上全是何靈的鮮血,「啪」地拍了一下何靈的腦袋,「反了你了,做人媳婦兒的,居然敢打相公?」

  看他這模樣,何靈有些哭笑不得,「陳曉峰,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的啊?」

  陳曉峰將臉上的血跡抹乾淨了,白皙的臉上倒透著一層粉色了,「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啊?」

  何靈發現跟陳曉峰鬥嘴自己壓根兒就占不到便宜,乾脆不接他這話,「陳曉峰,你若是因為朱幼安之事遷怒於我,我實在是沒辦法。我說過了,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管是夢境中、迷途中,還是現實中。」

  陳曉峰哼了一聲,想了想,又嘆了口氣,「你若是想跟他在一起.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不管了。」

  咦,這麼輕易就放棄了?這不像陳曉峰啊?

  陳曉峰惡狠狠地瞪著何靈,「你當我是在嫉妒你,吃你的醋?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既是為他好,也是為你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那就是我們倆都難養嘛。」

  陳曉峰沒想到何靈忽然又振作起來還嘴了,沒好氣地呵斥她,「你到底要不要問肖仲澤的?他提了那麼多遍秦家血,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好奇嗎?」

  這倒提醒了何靈正事,趕緊抓住拼命想去摳背上金色印結的肖仲澤,「肖二公子,你先別管那印結了,你若是覺得痛,我這裡給你處理一下。」

  「處理個屁,娘的,敢在爺爺身上動手,活膩歪了?」

  肖伯源是個溫柔又絮絮叨叨的人,何靈沒想到肖仲澤竟然這麼.粗魯,愣住了。

  「愣著幹嘛?說了給爺處理一下的,怎麼滴,不會啊?不會就別開口說話!」

  何靈將靈力輕撫過他的後背,將那金色印結以靈力輕輕裹住一圈。

  陳曉峰又哼了一聲,何靈知道他這一次是哼自己了。

  肖仲澤背上的焚灼感頓時緩解了,他終於站直了身子好好面對何靈、陳曉峰二人了。

  「你們是誰?」

  又看了一圈自己所處的位置,「你們為何囚禁我?你們想要什麼?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邏輯十分嚴密清楚,看來何靈和陳曉峰合力到底將他神志喚了回來,只是不知這神志清醒能維持到多久。

  何靈長話短說,「肖二公子,你先不要驚訝,你遭了難。也許你現在暫時忘記了,但是你聽清楚我說的話,你現在肖家新建的地下室,因為你遭的難.跟普通人的不一樣,甚至跟會給其他人帶來災難。」

  肖仲澤皺起眉頭,「胡說,你們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了,不過是將我綁到此處,想要向我家中勒索些銀錢罷了。」

  何靈抬起左手,「肖二公子,你看看這是什麼?」

  「小丫頭,我看你的模樣,也算出身好人家,你最好別跟著嘿,這個小白臉,我看你的模樣,也不像窮凶極惡之徒,你們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綁了我?說出來,他們許了你們什麼好處,爺爺我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給我傳個信。」

  何靈望了望陳曉峰,怎麼回事?才不過一眨眼的工夫,肖仲澤這是忘了前面的事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