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迷魂招不得-48
陳天師這條線已經可以確實十分管用,但是陳天師要想解開長歌的秘密,只怕也是需要花很長時間的。«-(¯`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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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很長的時間裡,要讓何靈眼睜睜地看著陳天師和趙學堯不停地殺人,只怕她什麼時候心軟了又要出岔子。
不如兩人從另一面去追查長歌的秘密,何靈見不著陳天師殺人,自然不容易動搖心思。
何靈知道朱幼安這時候說離開也是從自己這邊考慮,也不點破,只提出了疑問,「陳天師這裡是確定可以有消息,若是咱們這就走了,這裡的消息可就斷了,好像有點可惜啊。還有,雖然我們猜測長歌不是玄門的法器,可我們怎麼才能查到是五大家族誰家的呢?要不要讓師父知道啊?」
「陳天師這裡若是完全放手自然十分可惜的,可是咱們在這裡守著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不過你放心,就算咱們走了,我也不會讓陳天師這裡消息斷掉的。」
何靈知道朱幼安做事一向都有計劃,若不是因為自己執拗,朱幼安的計劃通常都是十分有效的。
這樣一想,好像覺得自己並沒有幫上忙,反而盡惹事搗亂了呢?
想到這裡,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幼安,我們要是離開清川的話,可能得留點什麼幫我們看著陳天師呢。可是,他如今在吳家小姐停屍的露台上,若是我們這樣過去,實在太顯眼了些。」
朱幼安從懷裡掏了半天,掏出一枚圍棋子樣的東西,「你先休息一會兒,想一想五大家族剩下的三家,咱們去誰家追查長歌。還有啊,你得想想,咱們要不要讓師父知道這事,若是不想師父知道這事,咱們去剩下的三家都得小心謹慎些。」
說完讓何靈給他貼了個隱身符,「用你秦家血幫我貼個隱身符,不要用畫的符。」
何靈有些不解,「青天白日的,你用隱身符怕是讓人給瞧出來啊。」
「所以得用你的秦家血貼隱身符啊,你放心,你秦家法術比陳天師偷摸著學的半瓶子玄門法術高明多了,他一定看不出來的。」
「你這會兒就去啊?」
「是啊,咱們得趕緊走了,若是逗留的時間長了,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這還是怕何靈看不下去會出手相救。
何靈將手指伸到朱幼安面前,「我總覺得這個夢我一定會失血過多的。」
朱幼安果然也沒心疼,「這是使秦家法術最大的代價了,你得習慣這個夢境的設定,硃砂畫的符一定比不過你秦家血的。」
「嗷」
「看來還得多咬一咬,你還是沒習慣啊。」
何靈嘆了口氣,給朱幼安畫了張隱身符,細心地貼在他胸口,「小心些,待會兒咱們從清川起身就去長寧吧。」
朱幼安愣了一下,「還是不想讓師父知道此事?」
「咱們離家這些日子,師父多半是知道咱們又沒聽話了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聽話得大一點,咱們先去查了長歌,查出點什麼,咱們這次的忤逆才會讓師父放心啊。」
朱幼安微笑著搖頭,「不管怎樣,師父一定說不過你的。」
「可師父要罰我們的時候,總是不會聽我說那麼多廢話的。」
「那就乖乖認罰嘛。」
「認罰倒是沒關係的,我只是不想師父傷心失望。我想要師父看看,我們已經有能力幫助她了,秦家第一百三十三代傳人真的可以單獨行事了。」
朱幼安身上淡了下來,這也是因為何靈給他貼的隱身符才能看出一點影子,何靈笑了,「你每次都能說服我用秦家血。」
朱幼安抬手看了看自己,「那我說的可是事實?」
「你說的都是事實,我從來都相信的。」
握了一下朱幼安的手,「若是會被陳天師發現,那就算了,了不得咱們還用隱身符和龜息咒就是了,我們不去長寧了。」
朱幼安回握一下,「怎麼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我是.」
「知道,你是擔心我。」
何靈看著朱幼安謫仙一般飄飄然而去,果然長得好看的人,便是隱身了也比尋常人瀟灑啊。
朱幼安動作極快,何靈還沒將長寧夏家的地圖研究清楚他就回來了。
一看到何靈正在地圖上划來划去的,立刻笑了,「你想幹什麼呢?你是秦家第一百三十三代傳人,你當夏家人不知道你?」
何靈理所當然地說,「他們當然是不認識我的啊,我還沒正式在驅邪聯盟大會上露過面呢。」
朱幼安笑得眉眼彎彎,「咱們都沒在驅邪聯盟大會上露過面,可是師父怎麼就知道我呢?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咱們若是去長寧,就得正大光明地去。」
「若我們正大光明地去,他們一個千里傳音,師父不就知道我去長寧了?」
「你當你瞞得住嗎?走了,五大家族的孩子就算沒有在聯盟大會上露面,其他家族的人都是認識的。」
朱幼安說得不錯,驅邪聯盟五大家族連枝同氣,雖然沒見過小一輩的傳人,但卻一眼就識出是誰家的孩子,更何況何靈是跟著朱幼安一同前行的。
蔣家遭了難,當時驅邪聯盟剩餘四家必定都是見過朱幼安的,這些年朱幼安的面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道吉秦家雖然人丁單薄,但到底祖上以驅邪除魔積下了不少產業。女人持家到底還是小心謹慎些,如今倒留下了一大座院宅。
長寧夏家也曾攢下不少家業,可出了一代紈絝子弟敗家無數,如今夏家只剩下零落的一座宅子,連家丁都請不起一個。
不過,這也說明了夏家果然一心驅邪,沒心思打理家業的。
何靈二人找上門時,十分懷疑找錯地方了。
大門洞開,卻又空無一人。
可是一看到門楣上貼的那個驅邪符,雖然幾大家族手法確有區別,但是相互之間還是能看出來,定是驅邪聯盟的人不錯了。
何靈站在門口喊了兩嗓子,「夏老先生,道吉秦家、江北蔣家傳人前來拜訪。」
沒人答應她。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應答,可是門戶又是大開的,何靈想了想,直接抬腳進了家。
一進夏家,何靈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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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夏家請不起家丁管家,連找個僕婦打掃一下也不能?
本來就又小又舊的宅子,堆得到處都是雜物,何靈連腳都下不去了。
看來夏老先生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啊。
何靈站在原地進退兩難了,顯而易見地裡面是沒人的,不僅沒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好找。
夏老先生會去哪兒呢?若他也跟師父一樣,出去驅邪除魔了,自己二人得等他幾日呢?
如果是這樣,要不要換一家去呢?反正五大家族剩下的三家去哪兒都一樣的。
正胡思亂想間,眼前「咻」地一下飛過一支袖箭。
何靈雖然在發呆,可身體反應倒是非常迅捷的,一個折腰將迎面的這支袖箭避過。
正想提醒朱幼安,卻見他已經翻身避開暗器單手反握長劍。
「這宅子裡有機關和結界,結界沒擋住咱們,觸發了機關了。」
何靈從背後將虹越劍抽出來,挽起一個劍花,「我就說夏老先生不能這樣粗心啊,原來是有結界的。」
嘴上說著話,手上使了靈力,將虹越劍飛入空中,使出秦家一招「二月春風」,左手迅速拈了一個慧眼訣仔細看去。
方才那袖箭其實並不是袖箭,而是一張符紙,只是這符紙力道十分霸道快速,讓何靈誤以為是袖箭了。
看來這一張符紙並沒有存心想傷了二人,更多的倒像是提醒二人。
因為停頓了這片刻後,狹小的空間裡如暴雨梨花般飛出無數的符紙,張張如袖箭一般衝著二人突襲而來。
何靈一挽手,空中的虹越劍「滴溜溜」地轉動起來,這一招「二月春風」將暴雨般飛來的符紙全都彈開,剪出兩條安全通道,剛好是何靈和朱幼安站立的位置。
雖然這招「二月春風」何靈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倉促間能想出這一招還能護住了二人,這就夠了。
朱幼安看了一眼何靈,「師父若是見著你使這二月春風,定會先誇讚你一句臨場發揮得好,還得批評你一句基礎不牢的。」
何靈手握了虹越劍,「夏老先生這是知道咱們要來考驗咱們呢,還是但凡離家就布個陣法?若是他老人家要考驗咱們,那今日我使的這一招二月春風就得誇讚一句了。師父教咱們的時候,可沒說過可以用來抵擋五大家族中驅邪的符紙啊,我這已經算靈機應變了,怎麼也得誇獎吧。至於基本功我年紀尚小,以後總會更好的。」
朱幼安笑道,「你都還能說這許多話,師父見了,連這句誇讚都沒了。明明還有時間說著許多,也不觀察觀察現場,看看能否將形勢掌控住。」
「哎呀,你這話一說,我真以為師父就站在我身後呢。別嚇我,師父若是來了,指定要罰我的。」
「你知道就好,難道你看不出來,靈人要來了?你再說話,若是夏老先生回來看了你破機關的痕跡,跟師父說起來,師父真的要罰你了。」
朱幼安話音剛落,從四角翻身躍下四個面色慘白手握紙劍的紙人,這是夏家獨有的探路所使的靈人,只是想不到夏老先生竟然將這靈人改造了,可以用於攻擊了。
雖說是紙人,但這到底是夏家法術驅動的靈人,四個人從四面「咻咻咻」地執劍一起撲向何靈。
何靈提了虹越劍格擋住這一波攻擊,那紙劍不必金屬劍,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但何靈卻能感覺到有冷風從自己面上吹過。
「哎呀,為什麼他們都衝著我來啊,你也進了夏家宅子的啊?」
朱幼安笑道,「你方才那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踏在夏老先生葵字位上,這機關還是你引發的,自然找你了。」
何靈嘆了口氣,「你既然知道有結界有機關,也不提醒我一聲。」
「結界是困不住我們的,不過機關嘛,你自己沒看出來,自然是要你來接招的。你放心,夏老先生這機關沒有殺氣,若是你不敵了,也不過就是痛兩三天罷了。」
何靈將左手尾指在虹越劍上一划拉,「痛兩三天我也不干。我自己痛倒是小事,夏老先生回來看到打鬥的痕跡,定會批評我學業不精的。若是這句評語從夏老先生這裡傳到師父耳朵里,那就不是痛一兩天的事了,師父定會很傷心的。」
朱幼安笑了,「你這可是耍賴?夏老先生一個沒有殺氣的機關陣法,你居然用上秦家血?」
這會兒何靈已經看出來機關的複雜之處了,「你倒是說得輕巧啊,夏老先生這機關陣法是沒有殺氣,可是這機關陣法有十來種變化,這靈人不過是第二步。我若是一步一步都接下來,難免會有倉促出錯的時候,不如直接從根源上將機關陣法破了,雖然是耍賴,但是夏老先生看打鬥痕跡,一定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只會誇讚秦家傳人行事乾淨利落。師父聽得這一句誇讚,心裡也高興的。」
何靈這番話還沒說完,從四角又翻出四位靈人,這一次他們手中不是執劍了,而是各拿了一張符紙。
「看到沒,夏老先生壞著呢,你看看這靈人手裡拿的什麼?」
朱幼安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說,「不過是定身咒之類的符紙吧了,你放心吧,他們到底不是夏家人,便是夏老先生給他們注了命力,他們也定不住你的。」
朱幼安話沒說完,執劍的四個靈人似得了命令一般,居然相互配合著從何靈上中下橫刺過來。
何靈顧不得執符的四位靈人了,趕緊挽了虹越劍抵擋這四劍。
一邊格擋,一邊暗中叫奇,明明是紙劍,與自己沾了秦家血的虹越劍相碰居然沒事,難道秦家血不管用了?
四位執劍靈人將何靈的虹越劍格擋住後,四位拿了符紙的靈人迅速踏上來,手中符紙一抖,這就要將何靈定在當場。
這要是被靈人定住了,那臉就丟大,別說自己是秦家第一百三十三代傳人,師父估計能氣得吐血。
何靈急了,「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秦家血沒克制住他們?而且他們會相互配合,這是什麼鬼?」
朱幼安笑道,「傻瓜,你不知道夏家有一門護身術,叫什麼來著?」
何靈一偏頭邁開臉上的那張定身咒,使出靈力將四名執劍的靈人震開,「我不管它叫什麼名字,趕緊告訴我怎麼辦?」
朱幼安笑得幾乎要打滾了,「傻瓜,你可真是越急越出錯,你瞧瞧這些靈人身上有什麼?」
今天更三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