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劍百萬師-25

  第259章 一劍百萬師-25

  河光師叔一看何靈被嚇著了,想起河斗平時對她的寵愛,趕緊又緩了語氣,「婉兒丫頭,你先別害怕。♢💚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雖然你師父傷得極重,但宗主他們都在裡面幫你師父療傷了,不要緊的,你師父不會有事的。」

  何靈想起景岳所說的話,「河光師叔,我師父.我師父是不是你背回來的?師叔,你可知道是誰傷了我師父?」

  河光師叔與河嶽師叔交換了一個眼神,「婉兒丫頭,你師父他這事還是等你師父好了他親自告訴你吧。」

  何靈深深覺得自己在劍冢中就是被大家保護起來的廢物一般,這種感覺十分挫敗。

  咬了咬牙,何靈轉身走了,「兩位師叔,婉兒不敢耽誤師叔師祖們的正事,我還是先回去了。」

  河光師叔看著何靈垂頭喪氣的樣子,又安慰了一句,「婉兒丫頭啊,你別擔心了,你師傅不會有事的。」

  河斗師父這一次傷得真的極重,何靈隨同幾位師叔守了七天才見到宗主和清雲師祖才河斗師父打開房門。

  一打開門,何靈一個箭步就躥進房。還沒顧得上看河斗師父,何靈就注意到宗主和清雲師祖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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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宗主和清雲師祖已逾古稀,但劍冢中從來清心寡欲與世無爭,再加上劍冢心法內功加持,飲食清淡作息規律,兩位老人俱是精神矍鑠沒有老相。

  可這一次,何靈發現宗主和清雲師祖老了,而且這種老態是從身體到精神的蒼老。

  不同於往日滿頭白髮卻精神抖擻,現在兩位老人都有些形容萎頓了。

  宗主和清雲師祖看到眾人進來,有氣無力地說,「看好你們河斗師兄。」搖搖晃晃地差點倒地。

  河光、河川師叔趕緊上前一人扶一個,「宗主、師伯,我們送你們回去休息。」

  何靈雖然感念河斗師父得救,但看到兩位老人瞬間老了十歲的樣子,還是十分不忍。

  河斗師父微弱的聲音響起,「婉兒,給師父叩謝宗主爺爺和清雲師祖。」

  何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婉兒替師父謝過宗主爺爺和清雲師祖。」「嗵嗵嗵」磕了三個頭。

  宗主、清雲師祖揮一揮手,帶著其餘師叔走了。

  何靈翻身撲到河斗師父床前,這下終於看到河斗師父的樣子了。他臉色慘白,但精神狀態還算好。

  何靈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眼淚,「師父,你這是怎麼了?」

  河斗師父搖搖頭,「婉兒,師父沒事的,你別哭啊。還有啊,師父現在可說不了多少話,你若是一個勁地哭,師父可沒力氣幫你擦眼淚了哦。傻孩子,師父沒事了,不過調養三五月就好了,你還擔心什麼呢?」

  何靈知道師父剛被救下身子虛弱,自己確實不應該繼續叨擾他,「師父,你要不要喝點水?不然,婉兒去廚房給你煎藥去?宗主爺爺早就下了方子,藥都是備好了的,就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要用,婉兒就給你熬藥去。」

  河斗師父點點頭,「婉兒,你去給師父煎藥吧。別擔心,師父很快就好起來了的。」

  何靈含著眼淚將頭埋在河斗師父的被子上哭了一會兒,這七日的提心弔膽讓何靈十分脆弱,

  不過現在看到師父醒轉,狀態還不錯,也好。

  這些日子宗主、清雲師祖和師父都辛苦了,密道的事暫時先不說了,林賢輝再操蛋也不至於這時候給劍冢招禍吧。

  姑且信他不是個豬腦子吧,至於他有異性沒人性的事,那也沒辦法了。

  這日何靈正在廚房給河斗師父煎藥,想到河斗師父已經能夠跟自己說許多話了,何靈十分高興。

  雖然河斗師父傷得極重,但宗主和清雲師祖果然了得,不過幾日的時間就讓河斗師父傷勢大好了。

  也許再過十天半月的,河斗師父就能下地了呢。

  倒是宗主和清雲師祖,這幾日都沒見著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如何了。

  等師父好起來,一定要去看看宗主和清雲師祖。

  何靈美滋滋地正拿個小蒲扇正扇著風,只聽到警鈴大作。

  這是何靈進劍冢以來第三次聽到警鈴敲響,而且前兩次都不過敲擊三五分鐘便停歇了,現在這警鈴一直不停,出大事了。

  顧不得小爐火上的中藥,何靈起身就往河斗師父房間奔去。一邊跑,一邊祈禱:千萬別出事啊,林賢輝,你千萬別惹事啊。

  越是著急害怕越是出錯,從廚房到河斗師父房間不過一公里路,何靈竟然摔了兩次。越摔何靈心中越害怕,到後來竟然渾身篩糠了。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河斗師父不會有事的,劍冢不會有事的。

  緩了口氣,運起內力飄了起來。

  還沒飄到河斗師父房間,就已經看到河斗師父捂著胸口扶著門框上。河斗師父雖然大有好轉,但到底傷得極重,沒有三五個月的調養哪裡能恢復得過來。

  這會兒強撐著起身,顯然又動了元氣,此刻臉色慘白地喘著氣。

  何靈輕輕落到河斗師父身邊,扶住師父,「師父,你這是做什麼?你身體本就沒好,你起來做什麼?快回去躺著!」

  硬扶著河斗師父就要往屋裡送,腳下卻踩到了師父的長劍。劍冢的規矩可是劍不落地的,當日比試時何靈被景岳師弟挑落了長劍,從不對何靈使臉色的河斗師父都生氣了,現在他自己卻將長劍掉落地上。

  何靈心中大為驚恐,臉上一白胸口氣滾雲翻,趕緊運氣強壓住情緒,俯身將長劍撿起,不看河斗師父慘白的臉,「師父,你得乖乖回去躺著。就算你要起身,也得再躺個十天半個月的,你現在這樣強行起身,只怕病情反覆呢。」

  河斗師父重傷過後擰不過何靈,被她單手一扶,硬拖著就往回走。很顯然河斗師父是聽到了警鈴的,當然了劍冢報警系統的設計就是讓劍冢每一個地方都能聽到的,否則也不叫警鈴了。

  河斗師父沒跟何靈對抗,只是大口喘著氣說,「婉兒,別鬧」

  何靈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河斗師父這樣子怎麼能讓他出去,今日就算自己被刺上幾個血窟窿也得護住了師父,「師父,你才別鬧呢。你一個病人,走道都走不穩,聽了警鈴又如何?你若是出去了,咱們是顧你還是顧事?」

  河斗師父噎了一下,聲音有些抖,「婉兒,師父師父從不曾聽到如此急迫的警鈴。你聽.」

  【 】

  何靈自然聽到這警鈴大作一直不絕於耳,但她現在只想安撫河斗師父,「師父,就算警鈴大作又如何?你若是去了大殿,我們是顧你不顧?不說別人,就是婉兒我,你讓我眼睛往哪裡放?我是看外面還是看你?」

  河斗師父握著何靈的手,「婉兒.婉兒,劍冢.劍冢怕是」

  何靈知道河斗師父在擔心什麼,從招魂令上靈山、林賢輝告知劍冢密道、林賢輝受傷、河斗師父受傷,再到宗主、清雲師祖為河斗師父療傷耗盡內功,這一切.這一切似乎是有預謀的計劃。

  劍冢劍冢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何靈自己也覺得天旋地轉,這是她待了十年的家,若是

  不行,現在不能這樣軟弱,師父還需要自己安撫呢。

  「師父,你擔心什麼?咱們劍冢歷來固若金湯,便是千軍萬馬咱們也能叫他們有去無回。祖師爺當年挑了這個地方,可是大有深意的。師父,你現在趕緊回去好好躺著,婉兒練兵千日也該到真正檢驗的時候了。師父拖著病體都要強行上場,這是信不過祖師爺還是信不過咱們劍冢眾位師叔伯和師兄弟?」

  何靈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河斗師父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想了想,到底還是相信劍冢了,「婉兒,你先別管師父了,你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靈雖然口中說著劍冢固若金湯,心裡卻在打鼓祈求林賢輝千萬別犯傻啊,千萬別給他那美人指了這劍冢密道,更不要讓人跟蹤了去啊。

  將河斗師父扶到床上躺著,何靈堅定地說,「師父,你要相信我們,咱們劍冢也不是十年二十年的新門派了,祖師爺爺肯定想得周全的。」

  河斗師父點點頭,「婉兒,快去幫忙。若是真有什麼事」

  其實河斗師父也不知道若是真有事,那該如何呢?這一切實在太出乎意料了,一時之間他哪裡想得到後備計劃是什麼呢?

  何靈點點頭,「師父,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劍冢不會有事的。」

  耳邊依然警鈴大作,何靈特意忽略掉尖銳的警鈴聲,運氣向大殿飄去。

  剛飄出河斗師父的居所,何靈就發現異常了,河光、河川師叔扶著步履蹣跚的宗主和清雲師祖向大殿走去。

  一看到何靈,清雲師祖叫道,「婉兒丫頭,你背了你師父的劍做什麼?你師父呢?你可安撫好他了?你別去了,好好看住你師父!」

  何靈已知這次事件實在太大了,若劍冢僥倖能扛過這一關,就算自己或林賢輝被逐出師門也實在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宗主爺爺、師祖爺爺,容婉兒稟告。」

  耳邊依然警鈴大作,宗主和清雲師祖快步向前走著,「婉兒丫頭,你若要來便來吧,咱們劍冢從來都不是任人隨意進出的地方。」

  也不聽何靈要稟告劍冢密道之事,就這麼從何靈身邊掠過了。

  到了此刻,何靈依然心存僥倖,只希望林賢輝別犯糊塗啊,可別拿了整個劍冢的性命去賭那美人的歡心啊。

  距離大殿才不過數百米的距離,就看到齊善、景岳小師弟滿臉血污地奔過來跪倒在地,「宗主,師祖」

  宗主一看兩位徒孫滿臉血污,心中已經知道不妙了,穩了穩語氣,「說!」

  何靈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趕緊調息忍住了這口氣。

  齊善口齒伶俐些,三言兩語說了出來,「宗主、師祖,咱們劍冢殺進來許多武林人士,他們武功極高,河嶽河宇師叔他們已經抵擋不住了。」

  宗主身子歪了一歪,差點歪倒在地,河光師叔趕緊扶住宗主。

  宗主定了定神,「他們如何進得劍冢的?誰給他們開的機關?」

  景岳瞪大了雙眼一臉茫然,額頭上的血跡順著眼角淌到鬢角,「不知!宗主,不知這些人如何進來的,但是他們人多勢眾,為首的那人武功極高,河宇師父.」

  說到這裡,景岳眼中冒出眼淚帶著哭腔,「師父他師父他.只怕.」

  宗主斷喝一聲,「哭什麼?你師父還沒死呢,你在這裡哭喪可是給他尋晦氣?」

  嚇得景岳硬生生收了淚水,咬著嘴唇看向清雲師祖,又瞟了一眼何靈。

  這些年來宗主雖然是一門之主,但對年輕後輩從來都是和顏悅色,何時像這樣厲聲呵斥過晚輩?

  必定也是知道今日劍冢在劫難逃了,此時他與清雲師祖又傾盡全力救治了河斗師父,如果河嶽河宇二人之力都無法抵擋,只怕.

  何靈聽到「劍冢殺進來許多武林人士」時已經知道劍冢完了,只怕劍冢今日會如當年周家一般被血洗了。

  林賢輝!

  你就是這樣報答劍冢的?

  何靈心中大恨,牙齒咬得嘰嘰嘎嘎響。

  清雲師祖一看何靈猙獰扭曲的表情,立刻吩咐道,「婉兒丫頭,你不許去,去護住你河斗師父!」

  何靈眼中冒出火來,「師祖,今日婉兒便於劍冢同生死.師父他老人家.師父他老人家.臥病在床,若是講究武林規矩.不殺手無寸鐵之人。」

  這話說得毫無道理,那神隱門可是饒過手無寸鐵之人?他們只恨沒有趕盡殺絕。

  齊善、景岳兩師弟一看何靈的表情,抹了一把滿是血污的臉,異口同聲地說,「今日齊善、景岳與劍冢同生死!」

  三個人提著劍就準備往外沖。

  清雲師祖一把拽住何靈,「婉兒丫頭,你不聽師祖爺爺的話了?這些號稱武林人士的,可會對婦孺弱小手下留情?你師父他下不得榻,你就讓他一人在這裡?」

  何靈不想去管了,反正今日劍冢有一個算一個,沒有能活出去的。

  自己的武功內力比不得林賢輝,更比不得河斗師父、清雲師祖和宗主爺爺,若連他們都知道劍冢不保,自己哪裡還有活路呢?

  此刻何靈已經忘了林賢輝是夢主,若林賢輝在這裡,只怕何靈要在他身上刺出幾個透明窟窿來。

  林賢輝啊林賢輝,你真是作得一手好死!你自己死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拖著這許多人跟你一起死?

  何靈抬頭看看天空,怎麼不一個晴天雷劈死這欺師滅祖的玩意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