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其實也一直沒有想著要把這個人怎麼樣了,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還得是他在這裡負責。.•♫•♬• ❻9ᔕ𝕙Ⓤ𝓍.¢σ𝓂 •♬•♫•.
畢竟這裡面發生的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沒有一個不經過他的手,雖然這件事情有點棘手,但是閻王也從來沒有想著要什麼時候放棄過。
「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只能你去辦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選擇你的,你也知道地府跟人間世絕對不可能互通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問題,如果兩個時間重迭到一起的話,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活下去!」
他還是第一次跟鄭革說出了這麼重要的話,要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後果的話,他你不可能會找這麼一個人來幫助自己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他想要在生死簿上改一下鄭革的生辰日期的時候總會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修改。
好像是他這個人必須要按照這個方式來把所有的日子都安排得一模一樣。
「你有沒有覺得你從小到大的生活好像都是被一些人掌控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閻王不要的多嘴問了一句,看到鄭革疑惑的眼神的時候,他才給你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想通了,畢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他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也是挺正常的。
「其實我小時候倒是有這種感覺,不過這麼大了,也就從來沒有再想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好了,也許是那時候我有點多心了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然後看了看黑白無常不在身邊,最終他咬了咬牙,在顏王的手上寫了一個字,這個東西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在自己的睡夢裡面一直出現的,但是閻王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大吃了一驚,畢竟鄭革所在的家族是一個特別奇怪的隱世家族。
他們那裡面有一個規定,如果這一天的人濃度越高的話,看清楚這個字的人就越來越多,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族的人竟然開始慢慢的減少,導致了他們哪怕是在老家裡面生活的人也沒有幾個可以看的清楚這個字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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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個東西都是單單相傳的,很多人都知道這到底要怎麼寫,如果每個人都傳承給每個人的穿著都不一樣。
如果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兒的話,還得是他們依靠自己的努力,從這裡面去得到自己當初所擁有的一些傳承,到時候如果沒有悟出來的話,就說明了這個人一直都在家裡面為非作歹,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把這個人給殺掉。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想著要找一個這個人的原因,沒想到今天被找到的時候竟然是自己面前的人,閻王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如果那些老傢伙們知道讓他去做這件事情的話,絕對會拼死抵抗的。
這麼一個人在他們的眼裡面會變成什麼樣子,閻王心裏面也不清楚,反正現在都出了這些事了,也沒有幾個人可以保護得了他,所以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下走,到時候真的沒有辦法的話,他才求助一下黑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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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到底讓我幹什麼去,每天這個樣子什麼東西都不讓我知道,我心裏面真的特別的著急,因為你能告訴我的話,能不能先提前告訴一下我規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再加上黑白無常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他接觸,這些人也都相互知道是什麼性格,所以對於他這個樣子,這兩個人都當做自己沒有看見一樣。
鄭革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還是沒有人搭理自己,於是便多了跺腳,從腰裡面掏出來的那個人當初給自己的東西,然後在上面稍微的放了一些藥粉,周圍突然就跟進入了世界末日一樣。
再加上他們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到了孟婆的忘川河旁邊,這裡面這麼多年一直都不願意去輪迴轉世的少年少女有著很多,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都已經跟不要命了一樣朝著他們這邊沖了過來,黑無常第一次看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直接把噴霧程序拉走,鄭革看到自己面前的這些人心裏面不由得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話,就算是打死他也絕對不可能會去看這種事兒,反正現在都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那些人也絕對不可能,後來再找他什麼麻煩。
而且閻王這個時候都已經答應了他,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辦不好的話,以後也絕對不可能會在這裡逼迫她的,所以自己現在做出來的這種情況,鄭革真的是欲哭無淚。
「你要是把這些東西給弄走的話,我們也絕對不可能會在這裡阻礙你,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一直都不願意在這些人的耳朵下面嘮嘮叨叨。」
白無常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直接對黑無常說出來的這些話,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兩個心裡都清楚,把鄭革傳到這邊來,絕對不可能是因為看這個人怎麼樣,而是覺得他應該會來幫助自己,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這個人絕對是他們的救命藥。
「你的意思是我過來幫你這一件事情你就什麼報酬都不給了我,如果我不救你們的話,不就什麼人都不知道了?」
雖然鄭革現在被這些東西給迷了起來,不過他們很多人都沒有看他,反而只有幾個比較大的一直在盯著他而已。
像其他那些東西都已經跑到黑白無常的身邊,好像只要等著這兩個大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能夠把那兩個人從龜殼裡面給撕出來一樣。
「反正我讓你們過來幫忙的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一般的人你們都不答應,為什麼就不能答應幫我這一件事兒?」
鄭革這個時候也是皺著眉頭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些正確,不過這個時候其他人都一直沒有說啥,他如果直接過去的話好像有些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