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去那河邊玩過了,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好像我的記憶從一個地方開始就慢慢的停止了一樣。♦👺 ❻9ѕ𝔥Ữ乂.𝓒ⓄⓂ 💚♖」
他撓撓頭說出來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不過旁邊這個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緊緊的拽著她的手,一直不讓他放開。
「我什麼時候還騙過你了,你是我的孫子,所有的事情我都沒有瞞過你,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我告訴你,你倒是一點也不願意相信我,到了最後你讓我一個老人家心裏面該怎麼想你啊,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有說過你什麼。」
他爺爺一邊在這裡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了朝身後做了個手勢,鄭革看到的時候眼眸微微的一暗,不過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總覺得這裡好像有些不對勁,卻一直也沒有把這當作一回事。
不過這個時候後面那幾個人倒是跟突然得到的消息一樣,急忙的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你們不知道嗎?咱們這裡面出了一件大事,到時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幾個人就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得了的,以後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的話。」
他一邊說這些話一邊不忘了朝自己的身邊那些人招了招手,很快就一群人湊了過去,聽他在那裡八卦鄭革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總感覺他特別的面熟。
他隱隱約約的記得,在自己七八歲的時候,村子裡面有一個人叫做包打聽,這個人什麼都知道,好像是那種無所不能的人一樣,不過就在那年探聽出來了一個消息之後,跟別人說了,臉上就變成了另一種表情。
然後他的嘴裡面一直都說的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不要動我之類的,後來才發生了一些事情的時候,村裡面的人也就開始慢慢的不在管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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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包打聽當初死的時候樣子特別的恐怖,只要是有人看到了的話,絕對不可能會把它當做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的,所以那些人在看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先想想自己跟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係。
「我跟你們說,咱們隔壁村子裡面竟然開始鬧鬼了,那家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得罪了一個女人,人家就去上吊,到了現在這部鬼魂就回來報仇了嗎。」
他一臉神秘兮兮的跟村子裡面的人說的這些事兒,然後伸出了手朝他們討要一些銀子,畢竟這麼多年他都是一直靠這個方法能把自己養活下去的,並且家境還不是特別的貧窮。
就這樣他就娶到了一個媳婦,他的媳婦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坐在窗戶口那邊一直看著他,然後什麼話也不說,村裡面的人每次經過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心裏面好像在發毛一樣,說了很多次,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後就始終如一日的對著自己的媳婦,特別的好,後來在村子裡面的人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他才把自己的媳婦給趕到了屋子裡面,但是那個地方收拾的四季如春,讓他們那些沒有嫁人的婦女都感到羨慕。
鄭革腦殼也想上去湊一步,不過他的爺爺卻一直抓住了他的肩膀。
「這種事情還是別往前比較好,有些事情知道太多的話對自己以後也沒有多少的好處,還不如就現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眼前的事弄好。」
他說的這些話滿臉神秘的樣子,跟包打聽的東西說起來也不像是一回事,所以很多人想了想之後還是向前進了一步,想要聽一下隔壁村子裡面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畢竟兩個村子一直都是互相連著的,哪個村子裡面出的事情另一家肯定也跑不了,所以這個時候鄭革他們也是決定要把這件事好好的了解一下。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到現在這個地方,腦子裡面雖然也一直沒有記憶,不過他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來了一張跟福州差不多的,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東西要怎麼樣使用,所以一時之間底氣倒是足了不少。
「那個村子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了?你趕緊跟我們說一下吧,帶給你的東西我們都已經給了,不該給的,我覺得你心裏面也別想太多。」
那些人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邊威脅著他,一邊拿著自己的凳子就開始在那裡做了下來,村頭有一個柳樹,一般來說他們都是靠近柳樹那個附近才敢慢慢的說這些事的,不過今天包打聽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非要拉著村裡面的人到村裡面的正中央才說。
村裡面的人雖然一直都有這麼一個傳統,但是這麼多年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所以他們也就跟著包打聽往前面走了幾步,等差不多到中間的時候,他還沒有張口旁邊竟然憑空生出了一個慘白的女人的雙手。
「我都是被你們村子裡面的人,悍城這樣的現在就到了這個地步,該是時候血債血償!」
這個女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還不忘了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的時候,才放心大膽的動起了手,鄭革看到這個情況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一下頭,感覺到自己的頭皮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划過了一樣。
還沒有等著他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又一次吵到他這邊撲上來,然後鄭革的爺爺直接就倒了上去,手裡面拿著一個鈴鐺。
嘴裡面振振有詞的念著點什麼,鄭革聽了半天之後也沒有發現他到底在說的什麼話,所以也只是嘆了一口氣,就往旁邊站了一步,想要看一下這裡面的人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去除這些鬼魂。
不過這個鬼魂顯然也不是一個低級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知道這麼多事情,他想了想之後最終用自己的鮮血抹到了他爺爺手中的那把劍在上面。
「我這不是純陽之血嗎?這個東西肯定是有用處的,只要用了它絕對會事半功倍的!」
鄭革笑眯眯的朝自己的爺爺說出了這句話,心裏面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特別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