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進行交流
許平這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留山真君的眼睛，他眼睛依舊眯著，觀察著許平的一舉一動，一言不發。◦•●◉✿ ６９𝓈ᕼⓤχ.ｃ๏ᵐ ✿◉●•◦
片刻之後，許平眉頭漸漸舒展，放下了茶杯，一切裝作沒有發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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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是覺得水裡有什麼怪東西麼？」留山真君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的許平有些發毛。
他的手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握著茶壺把茶水再一次添滿了許平的茶杯，隨後，他自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在這片空間裡能喝到這樣的茶，是你的幸運。」留山真君放下茶杯，裡面已沒有殘留一滴茶水，淡淡道。
「小輩榮幸之至。」許平恭維著應付，只不過他的內心早已沒有在留山真君的給他倒的茶上。
他喝的那杯茶沒有問題，只是有一點不對。
剛才姜璃對他說，這杯茶里的靈氣很濃郁，但是他自己喝起來，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靈氣。
他相信自己的感官，所以在茶水入口之後，他又細細品味了許久。
留在嘴裡的只有滿嘴的馥郁茶香，還有那足以讓人回味許久的淡淡苦澀，除此之外，沒有他物。
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
那為什麼姜璃會告訴自己這樣一個結果……是留山真君在聽了她的話後，自己在暗中做了手腳，還是姜璃自己的判斷失誤？
許平首先排除了第一個可能，留山真君的語氣里，始終有著那種強者的自傲和自信，在許平看來，他沒有理由沒有動機去做這件事。
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惡趣味的高人。
那麼，就只有可能是姜璃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問題……
剛才自己感知她體內的靈氣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靈氣，他經過自己的分析，認為是姜璃使用秘法之後的副作用，那麼現在看來，這個秘法……甚至影響了姜璃對靈氣的感知？！
她之前到底做了什麼……許平不由得抿緊了唇，目光不時下移看向姜璃。
姜璃之前爆發出的那種威壓，他覺得自己無法忘記。
「小子，有什麼心事，說出來罷，看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儘量幫你解決一些。」
「喝完茶了，是時候聊點正事了。」
留山真君拿起茶壺斟滿了茶，但是沒有急著喝，而是捧著茶杯，臉色逐漸嚴肅。
聽到他這句話，許平扯了扯嘴角，他要問的東西多了去了，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反而不知道最先問什麼。
他很想向留山真君詢問姜璃的情況到底如何，但是，姜璃本身的情況就比較特殊，她是付南霜的徒弟，而眼前的老者不知道當年和付南霜有沒有關係，若是有關係，也不知兩人關係如何，這其中糾葛或許繁多，若是以這個為第一個問題，說不定會改變整個問答的基調。
這樣不好。
許平摸著下巴思索，不時低頭看看姜璃，不知是因為太過疲憊，還是周圍靜謐的環境，姜璃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眼皮無力地耷拉了下去，細密修長的眼睫毛一晃一晃，似乎隨時都可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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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許平決定還是從這片空間入手：
「前輩，我想知道，這片空間究竟是什麼地方？而『登仙梯』為什麼又存在於這片空間之中？為什麼我們並沒有達到化虛境，卻能夠攀登『登仙梯』，還有，『登仙梯』的階數，為何和宗內典籍所描述的不同？」
許平一想到這片空間，問題便是如連珠炮般拋了出去，說完之後，他未免有些後悔。
說太多了……萬一惹惱了他可就不好了……
好在留山真君在聽到了許平這一連串的問題之後，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他微微抿了口茶，悠悠道：「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我之前已在石桌上說了，這片空間是一個坍縮的空間，換句話講，就是虛界。不過，它與虛界也有點不同。」
「聽過虛界吧？」
許平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遲疑道：「聽過，但不了解。」
「這很正常。」留山真君神情淡漠，「絕大多數的修真者，終其一生也不知道有虛界的事情，畢竟所謂的虛界，實在是太過詭異奇妙。」
「虛界，和我們現實世界是完全重合的，但是，尋常修真者，根本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只有到了元嬰後期的修真者，才需要依託虛界的力量，突破到煉神境。通常來說，大部分修真者，都是在這一步遇見虛界的，當然，大部分都是在這一步隕落的。」
他的聲音沒有夾雜著什麼情感，卻讓許平聽起來毛骨悚然。
「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空間……呵，應該說是你們剛才所處的那片完全黑暗的空間，就是虛界的一角，而那座觀靈亭，是虛界在現實世界的延伸。也就是說，和現實完全重合的虛界，在那個亭子裡，不再和現實重合了。」
「因此，那座亭子的狀態相當不穩定，因為它是虛界的延伸，所以，哪怕是像你們這樣實力低微的修真者，呵，運氣好的情況下，也能夠進來虛界玩一玩。只不過嘛，進來就出不去了。」
「不過你們遇上了我，不必擔心。」
留山真君抿了口茶，繼續道：「虛界和現實世界完全重迭，那么元嬰境的修真者，是怎麼進入虛界的呢？很簡單，到了元嬰這個階段，完全可以將靈魂脫體而出，然後，經過反覆的觀察，最終窺察到虛界和現實的聯繫，從中進入。我們舉個例子，最尋常的聯繫，便是鏡子。」
「這種事情現在不必多說，日後你自然清楚。」
「回到觀靈亭上，這個地方因為是虛界在現實世界的延伸，因此在這片地方，如果實力高強，你便可以感知到整個虛界的力量都在這個地方緩緩流出……」
「所以你選擇藉助虛界的力量，來讓自己渡過靈虛三劫？」許平一邊聽著一邊思索，在留山真君說到最後的時候，脫口而出。
留山真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
「你很聰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