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就有勞道友了。」
來南荒之後,終於算是徹底找到了門路,古平心情也是不錯。
嬌媚少婦沉吟了一陣,
「既然這樣,道友這段時間,不若去我洞府之處做客一番如何,也好讓我們兩個好好招待道友一番。
古平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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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必前去叨擾道友你們了。
老實說,我長途跋涉自海域趕來南荒,這段時日又在南荒之內蹉跎,精神有一些不振。
還是就留在此處,趁這段時間休息一下為好,免得見了南荒諸位長輩,再失了禮數,惹人笑話,丟水族的臉面。
左右神牛嶺距離道友處也不算遠,到時間道友再通知我一聲,我即刻趕去即可。」
「道友不嫌棄此處簡陋的話,這樣也好。
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嬌媚少婦也沒有勉強,急匆匆的自此離開了,看得出來,對於古平的事情,的確極為在意和上心。
大漢落在後面,等到少婦離去稍遠,才嘿嘿一笑,
「怎麼樣,我答應道友的事情順利做到了吧,道友馬上就能前往我南荒秘境了。」
然後對著古平小心叮囑到,
「還有一事要拜託道友,木精之事,就此打住,所有種種休要再提了。」
說完,也不等古平答覆什麼,仿佛默認古平已經答應了一樣,急匆匆追隨著少婦的身影而去了。
古平一時氣急,總感覺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這頭蠻牛誆了一樣。
從頭到尾根本就沒幫到自己什麼,臨了還要拉自己上前,在少婦面前擋槍,自己倒是落的個自在。
太無恥了。
古平最後也只能無奈一笑,轉身對著還在遠處等候的三位牛頭妖修招了招手,
「你們幾個,在神牛嶺之內,可曾見過這位妖修嗎?」
說著手指一點,前方驀然出現了那位淞道友的虛影,在半空中栩栩如生。
很快其中一位就把年輕妖修給認了出來,
「稟告前輩,這的確是我們神牛嶺之內的一位妖修,起先一直和牛爺爺生活在一起。
自其離開之後,就變得異常孤僻,在神牛嶺內也不怎麼願意和我們說話的樣子。
到了後來,更是經常離開神牛嶺,一消失就至少是大半個月的時間。
但每次也都會回來,在神牛嶺繼續呆上一段時日,接著再度離去,就這樣周而復始。
起先我們碰到時還偶爾會和其攀談幾句,但他一直冷冰冰的,也不說一句話。
大家自感無趣,也就沒誰願意再去搭理他了。」
倒是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年輕妖修果然一直還在神牛嶺內居住,古平旋即再度問到,
「既然如此,雖然沒太多了解,但其也在神牛嶺待了這麼長時間,你們多少應該知道其洞府和平素出沒所在吧,也一併告知於我。」
片刻之後,古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順便打發走了這幾位妖修。
按照他們所言,這位淞道友看樣子經常出沒的地方大概有二處,其一就是大漢的舊日洞府,這也是其呆的最久的地方。
另外一個則是後來其自己在神牛嶺上開闢的另一處洞府,地方倒還不錯,空間頗大,其內還有處小水潭,收拾的也算乾淨整潔。
古平掐動道訣,久違的使用了水鏡之術,喚出了一個水鏡分身,然後看著其慢慢沒入了水潭之內,蹤跡全無。
而在大漢的舊日洞府之內,古平如法炮製,放下了第二個水鏡分身。
古平自己本身,則是再度回到了荒蕪之所附近,以秘術隱匿氣息,小心在附近梭巡和觀察。
毋須多想,此處絕不簡單,反正需要等待些時日,古平自己寧願呆在神牛嶺,順帶還能監控一下此處的動靜。
古平自己有所猜測,小道士早晚也還會回來此處的。
不過接連兩日,古平都是無功而返,小道士毫無蹤影,荒蕪之地也始終如常,毫無變化可言。
不過到了第三日,古平驀然間神色一動,轉瞬間朝著神牛嶺疾馳返回而去。
距離並不算遠,須臾之後,古平踏入了那位年輕妖修自己開闢的洞府之內,轉身看向洞府內一個昏暗角落,笑吟吟的開口到,
「淞道友,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說著,順便收起了道法,水潭內的水鏡分身慢慢現形,旋即重新化為了一灘水跌落在水潭之中。
角落的石壁之上,慢慢有一個黑影脫離開來,年輕妖修心知肚明自己已然暴露,繼續躲下去也不過是自欺欺人,很乾脆的現身出來。
他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說到,
「是他讓你在這裡等著抓我的吧,不知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
古平擺了擺手,
「淞道友誤會了,我並沒有打算要報復道友的意思。
田道友也是亦然,不妨告訴你,田道友甚至沒在他人面前提及此事,也為此事叮囑過我。
道友大可放心,日後繼續在南荒內修行也無妨。
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不過還有些事情,想要向道友請教一番罷了。」
聽到自己無虞,年輕妖修心下算是稍稍鬆了口氣,不過心情依然有些複雜。
一陣默然之後,才再度開口,
「不知前輩想要問些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淞道友,荒蕪之地再度和暗林交匯還要多久,暗林之內,你還了解有多少,一五一十詳盡同我講來。」
果然還是暗林之事,年輕妖修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也沒有太多思考,徑直開口,將自己所知一股腦的盡數講了出來。
片刻之後,放走了年輕妖修之後,古平獨自陷入了沉思。
不過至於暗林內的其他事情,他知道的也不算多,說不出什麼太有價值的信息,古平也只能無奈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