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三章:塵封記憶(上)

  墨子明從昏迷中漸漸醒來,顫巍巍地將眼睛睜開成一條線,所見處都是一片的漆黑,看不到一絲的光亮。🐚♠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這裡……」墨子明的側耳聽著,似乎有滴答的水聲傳來,帶這樣一絲的迴響。

  ——是個洞穴。

  背上即使被墊上了稻草,但那份陰寒的濕意還是透過後背傳到了墨子明的心窩裡,就如同穩穩臥在一塊堅冰上,透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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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墨子明卻沒有動彈,因為他本能的感覺到了異樣,讓他可以確信這個洞穴之中還有另外的人存在。

  「判官,你……你終於醒了。」那是一個女聲。

  一個讓墨子明的心突然之間就咯噔了一下的女聲,那種聲音即使聽上一遍,墨子明便不會再忘記,因為是那樣動聽悅耳的聲音。

  「孟婆……是你嗎?」墨子明的聲音很輕,但還是在這樣一個幽靜的洞穴中被擴大了許多。

  沒有聲音來回答墨子明這個問題,除了一陣啜泣聲。

  「你哭了?」墨子明微微側身,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孟婆會突然之間啜泣。

  「判官,你知道嗎,我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曾經的你,絕不會受到現在這般的對待,你是判官,是酆都大帝座下第一的判官,是手執奪命筆的判官。」

  ,孟婆的聲音帶著哭腔,讓墨子明真的很難想像當時看到的那個絕世美女子會為這樣不值一提的自己而哭泣——哦,或許也不是,孟婆所在哭泣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前世,鬼界判官,一個自己一點都沒有印象的自己。

  「我……我只是,我是墨子……」墨子明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突然捂在了自己的胸口,沒有一絲的溫度,卻讓墨子明胸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異樣之火。

  灼熱灼熱,灼燒著自我。

  那雙手沒有離開,墨子明能清晰的感覺到,還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就像仙鳥纏身,再也難以分開。那細細柔軟的指間在緩緩的上移,從墨子明的胸膛、鎖骨、上頸、下巴,最終撫摸到了墨子明的臉,讓墨子明感受到了鬼族特有的冰涼。

  但是心中的那團火卻沒有因此有半分的退散。

  「不……請不要這樣……」墨子明想要退身,但下一刻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孟婆的身子已經倒在了他的懷中。

  「判官,你知道嗎,你是多麼想……」那是一張熱烈的唇,貼上了墨子明的又一張唇,冰冷又溫暖。

  「啊——」終於在這一刻,墨子明大叫了一聲,然後重重推開了身上的孟婆的身子,自己則向後退後幾步。

  像是被推到在了地上,隨後傳來了孟婆的哭泣聲,就像個小女人一般。

  「啊,我……不是故意……對不起……」墨子明還是難以平復他心中的那團慾火,他在害怕著自己會不會在下一刻爆發。

  「不,不,不是你的錯。」孟婆在哭泣,「因為你不是他,即使我們所有人都在幻想著你還是那個判官,但是你已經不是了,如果是從前的他,便絕不會這樣做。」


  隨後又傳來了孟婆的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悽厲,似瘋癲:「都是我的錯,我的罪過,如果當初極力挽回,或許判官就不會選擇走入輪迴,如果我不讓判官喝下那碗孟婆水,那麼他現在也還不是你這樣的落魄模樣。」

  話語中帶著深深的頹然,只是一切都無法在從頭來過。

  「什麼,這麼說當初上一世的我輪迴入凡界,你是知道的?」但墨子明似乎抓住了一絲的真相。

  「知道?我豈止知道,是我看著他進入輪迴之道的,也是我親手送上能忘卻一切苦惱的孟婆水給他。」

  「這……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孟婆的話突然冷漠了起來,「你不是他,你只是借用了他的肉體而已。」

  「但是我想阻止這一次鬼界與凡界的戰爭,先知告訴我,我可以改變這一切。」墨子明向著孟婆說道。

  「先知?」孟婆一愣,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哦,是啊,你們人族還有三先知,神明的僕從,千年前就是在他們的指導下,我們的閻王才會敗退回鬼界。」

  「那麼,這一次,先知肯定也是對的。」

  「不,不一樣了,現在我們鬼族已經跟千年前不一樣了,閻王已經被封印了,鬼族也在酆都大帝的帶領下劃分成了六宮……」

  說到這裡時,孟婆的話頭突然止住了。

  「——或許你真的可以,但是首先你得是判官,而不是現在的你。」孟婆最後補充了一句。

  這時,就好像墨子明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一般,突然有一道光芒從墨子明的手掌中照亮,熠熠閃耀著淡白色的光芒,像是將這個洞穴蒙上了一層灰白。

  是墨子明,驅動了一個小法術,照亮了四周,讓他也看清了這個洞穴,只有一人多高,四周是凸出的硬質岩石,黑色粼粼,而孟婆就站在他的面前,離他只有一尺的距離。

  明明是那麼的近。

  「如果,如果判官真的能復活的話,如果真的這樣就能化解這場危機的話……」墨子明的話斷斷續續,讓孟婆不得不望向他。

  「那就請你讓他復活吧。」墨子明說著就從他的懷中將原先老君交給他的那隻判官筆取了出來,令孟婆怔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這支筆會在你的手裡!」孟婆簡直不敢相信,她一下子奪過了墨子明手中的筆,然後細細打量。

  「這樣就可以讓我變成那個男人了嗎?」墨子明已經交出了他的所有。

  孟婆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頭轉向墨子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神望著墨子明,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在猶豫著。

  最終,孟婆選擇了釋然:「呵,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的話,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的話……」

  ——那麼,我選擇臣服於它。

  孟婆將那支筆交還給墨子明,然後說道:「當初判官將這支筆交給我說是留給念想,但是我卻將它在判官轉入輪迴時一起放入了其中,這裡面確實塵封了開始判官前世記憶的鑰匙,也確實我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這隻筆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短暫的停滯。

  「或許那個時候,我還在期待著奇蹟的發生吧,相信著萬分之一的命運,只是想不到,這樣的命運有一天會真的到來。」

  「那麼我能變成判官嗎?」

  「能。」

  墨子明從昏迷中漸漸醒來,顫巍巍地將眼睛睜開成一條線,所見處都是一片的漆黑,看不到一絲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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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墨子明的側耳聽著,似乎有滴答的水聲傳來,帶這樣一絲的迴響。

  ——是個洞穴。

  背上即使被墊上了稻草,但那份陰寒的濕意還是透過後背傳到了墨子明的心窩裡,就如同穩穩臥在一塊堅冰上,透涼。

  但是墨子明卻沒有動彈,因為他本能的感覺到了異樣,讓他可以確信這個洞穴之中還有另外的人存在。

  「判官,你……你終於醒了。」那是一個女聲。

  一個讓墨子明的心突然之間就咯噔了一下的女聲,那種聲音即使聽上一遍,墨子明便不會再忘記,因為是那樣動聽悅耳的聲音。

  「孟婆……是你嗎?」墨子明的聲音很輕,但還是在這樣一個幽靜的洞穴中被擴大了許多。

  沒有聲音來回答墨子明這個問題,除了一陣啜泣聲。

  「你哭了?」墨子明微微側身,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孟婆會突然之間啜泣。

  「判官,你知道嗎,我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曾經的你,絕不會受到現在這般的對待,你是判官,是酆都大帝座下第一的判官,是手執奪命筆的判官。」

  ,孟婆的聲音帶著哭腔,讓墨子明真的很難想像當時看到的那個絕世美女子會為這樣不值一提的自己而哭泣——哦,或許也不是,孟婆所在哭泣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前世,鬼界判官,一個自己一點都沒有印象的自己。

  「我……我只是,我是墨子……」墨子明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突然捂在了自己的胸口,沒有一絲的溫度,卻讓墨子明胸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異樣之火。

  灼熱灼熱,灼燒著自我。

  那雙手沒有離開,墨子明能清晰的感覺到,還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就像仙鳥纏身,再也難以分開。那細細柔軟的指間在緩緩的上移,從墨子明的胸膛、鎖骨、上頸、下巴,最終撫摸到了墨子明的臉,讓墨子明感受到了鬼族特有的冰涼。

  但是心中的那團火卻沒有因此有半分的退散。

  「不……請不要這樣……」墨子明想要退身,但下一刻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孟婆的身子已經倒在了他的懷中。

  「判官,你知道嗎,你是多麼想……」那是一張熱烈的唇,貼上了墨子明的又一張唇,冰冷又溫暖。

  「啊——」終於在這一刻,墨子明大叫了一聲,然後重重推開了身上的孟婆的身子,自己則向後退後幾步。

  像是被推到在了地上,隨後傳來了孟婆的哭泣聲,就像個小女人一般。

  「啊,我……不是故意……對不起……」墨子明還是難以平復他心中的那團慾火,他在害怕著自己會不會在下一刻爆發。

  「不,不,不是你的錯。」孟婆在哭泣,「因為你不是他,即使我們所有人都在幻想著你還是那個判官,但是你已經不是了,如果是從前的他,便絕不會這樣做。」

  墨子明無言。

  隨後又傳來了孟婆的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悽厲,似瘋癲:「都是我的錯,我的罪過,如果當初極力挽回,或許判官就不會選擇走入輪迴,如果我不讓判官喝下那碗孟婆水,那麼他現在也還不是你這樣的落魄模樣。」

  話語中帶著深深的頹然,只是一切都無法在從頭來過。

  「什麼,這麼說當初上一世的我輪迴入凡界,你是知道的?」但墨子明似乎抓住了一絲的真相。

  「知道?我豈止知道,是我看著他進入輪迴之道的,也是我親手送上能忘卻一切苦惱的孟婆水給他。」

  「這……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孟婆的話突然冷漠了起來,「你不是他,你只是借用了他的肉體而已。」

  「但是我想阻止這一次鬼界與凡界的戰爭,先知告訴我,我可以改變這一切。」墨子明向著孟婆說道。

  「先知?」孟婆一愣,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哦,是啊,你們人族還有三先知,神明的僕從,千年前就是在他們的指導下,我們的閻王才會敗退回鬼界。」

  「那麼,這一次,先知肯定也是對的。」

  「不,不一樣了,現在我們鬼族已經跟千年前不一樣了,閻王已經被封印了,鬼族也在酆都大帝的帶領下劃分成了六宮……」

  說到這裡時,孟婆的話頭突然止住了。

  「——或許你真的可以,但是首先你得是判官,而不是現在的你。」孟婆最後補充了一句。

  這時,就好像墨子明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一般,突然有一道光芒從墨子明的手掌中照亮,熠熠閃耀著淡白色的光芒,像是將這個洞穴蒙上了一層灰白。

  是墨子明,驅動了一個小法術,照亮了四周,讓他也看清了這個洞穴,只有一人多高,四周是凸出的硬質岩石,黑色粼粼,而孟婆就站在他的面前,離他只有一尺的距離。

  明明是那麼的近。

  「如果,如果判官真的能復活的話,如果真的這樣就能化解這場危機的話……」墨子明的話斷斷續續,讓孟婆不得不望向他。

  「那就請你讓他復活吧。」墨子明說著就從他的懷中將原先老君交給他的那隻判官筆取了出來,令孟婆怔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這支筆會在你的手裡!」孟婆簡直不敢相信,她一下子奪過了墨子明手中的筆,然後細細打量。

  「這樣就可以讓我變成那個男人了嗎?」墨子明已經交出了他的所有。

  孟婆沒有回答,她只是將頭轉向墨子明,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神望著墨子明,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在猶豫著。

  最終,孟婆選擇了釋然:「呵,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的話,如果這就是我們的命運的話……」

  ——那麼,我選擇臣服於它。

  孟婆將那支筆交還給墨子明,然後說道:「當初判官將這支筆交給我說是留給念想,但是我卻將它在判官轉入輪迴時一起放入了其中,這裡面確實塵封了開始判官前世記憶的鑰匙,也確實我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這隻筆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短暫的停滯。

  「或許那個時候,我還在期待著奇蹟的發生吧,相信著萬分之一的命運,只是想不到,這樣的命運有一天會真的到來。」

  「那麼我能變成判官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