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古怪物
「不是…」小白本來就不擅長說話，眼下心思全部在剛才那一律熟悉的氣息上面，也根本沒心思辯解。
「還是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如果是無辜的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便衣警官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小白自然也知道，現在跟他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女人才剛剛死亡，連鬼差都沒來得及趕到，這幫警察倒是及時，可見一定是有人實現預謀好的。
想到這裡，小白便沉默下來，看見韓瞳站在圍觀人群中沖他比手勢，小白搖搖頭，示意別著急，便跟著警察上了車。
韓瞳眉頭緊皺，怎麼竟然遇到這種事，當下也顧不得上班了，連忙跑回了家。
……
審訊室里，兩個警察坐在對面，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一盞亮著的檯燈正對白衣青年，葉城對這個青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之前開始，他就好像天生散發著一股冷冷的氣質，身邊的小警員在和他對視過一眼之後，便驚慌地低下頭，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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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青年很不一般，就像食草動物見到食肉動物，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害怕牴觸情緒，此刻青年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微微低頭，自從進門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般被誤解的話，都會拼命為自己澄清才對，他…好像並沒有這個意思。
「姓名，性別，年齡。」在沉默許久之後，葉城例行公事地發問。
「男。」小白遲遲開口道，三個問題，他能誠實回答的只有一個，另外兩個說出來，恐怕他們也不會信。
葉城身子往前傾了傾：「姓名和年齡呢？」
小白抬起頭，淡漠地雙眸盯向警官，瞬間，葉城身子一震，一串信息在腦海中浮現：不要再跟進這個案子。
他猛地站起身，身邊的小警員嚇了一跳：「葉…葉警官，你怎麼了？」
葉城緩過勁來，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和異樣的寒冷之感，揮揮手表示沒事，再看向青年的時候，他依然低著頭，好像剛才僅僅是他的幻覺。
「你認為不說就查不到了是嗎？」葉城道，走到他身邊，打開手機上的指紋庫，「按一下。」
小白招辦了，沒想到搜尋了許久，竟然顯示查無此人，更另葉城不能接受的是，指紋庫好像壞了一樣，之後怎麼樣都進不去了。
葉城現在十分肯定，這傢伙一定會催眠術之類的，或者心理暗示等等。
「警官。」小白突然開口，葉城趕緊坐下，以為他要說什麼關於案情的線索，沒想到小白只是捂著肚子，「工作了一晚上，好餓，你們有吃的嗎？」
「……」
沒辦法，小白現在只是嫌疑人，又不是犯人，於是，十分鐘後，葉城十分不爽地坐在對面，看著小白大快朵頤一碗咖喱飯。
葉城連自己都有些搞不懂了，為什麼會覺得他可憐，還給他買了飯？這在以前的工作中從來沒有發生過。
天漸漸變亮，他們現在除了能證明小白出現在命案現場之外，其它的什麼都證明不了，當初那個電話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為了陷害這個青年？
江梨等人趕到警局時，葉城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揉著太陽穴。
「警官，我朋友呢？」江梨直接到葉城面前問道，「就是昨天晚上被你們抓緊來的人。」
「他在接待室里。」葉城道，「不過對不起，現在他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探視。」
「你們有證據嗎？」原田問。
葉城回答地有些不甘：「暫時還沒有，不過…」
「沒有就是誣陷，你們只能關押他二十四小時！」原田向來不廢話，小白本來就是無常，用得著自己殺人鎖魂嗎。
葉城頭都快炸了，怎麼這人的朋友都這麼不好對付？
一眾人在警局一呆就是一天，雖然在表面上看來他們都很安靜，很老實，可其實小黑動用隔空對話的能力，早就和小白聊上了。
小黑：「怎麼個情況？」
小白：「剛吃完咖喱飯，好撐…」
小黑：「說重點！」
幾分鐘後，眾人大概了解課來龍去脈，小白：「小黑，我當時感受到了很熟悉的氣息，你還記得幾千年前的那隻蠱雕嗎？」
小黑：「當然記得，不會是…」
小白：「還不能肯定，但那個氣息我不會忘。」
原田：「我說，你倆把我們拉進來又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好歹解釋一下蠱雕是什麼吧？」
小黑：「山海經上記載的吃人妖怪，具體的百度百科自己查去。」
韓瞳：「又是一場恩怨啊～」
小黑：「總之當時是小白把他封印起來的，那傢伙估計還記仇呢。」
江梨：「這可怎麼辦？它很厲害嗎？七爺會不會有危險？」
原田：「管好你自己吧…」
葉城就看見一群人坐在那擠眉弄眼，但是又不說話，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小黑開口問：「人剛死你們就趕到現場，難道不覺得太巧了嗎？」
葉城嘆氣：「其實，昨天已經不是這個兇手第一次犯案了，每次都是電話或者信件預告，但是等我們趕到時，總是晚去一步。」
「可不是嗎，電視劇都這麼拍。」原田道。
韓瞳神吐槽：「因為電視劇源於生活。」
「行了行了，你們先走吧。」好不容易等到傍晚，葉城揮揮手讓放人，看了幾個人使了一天的眼色，自己都跟著頭疼。
小白顛顛地出來，一身輕鬆：「唔…你們還沒走啊。」
小黑摟過自家搭檔：「先回家再說。」
《山海經》記載：水有獸焉，名曰蠱雕，其狀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嬰兒之音，是食人。
早在幾千年前，小黑小白在路過一個村莊時，就發生了多起妖怪吃人事件，當時鬧得人心惶惶，由於種種原因，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的小白說什麼都不走了，非要把那怪物抓住不可。
但是因為當時法力不如現在，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查到蠱雕身上，作為冥界鬼柴的小白執意把蠱雕打下了地獄，還因此受到冥王責罰。
回憶著往事，小黑嘆氣：「如果真是那個傢伙的話，就說明他跑出來了，不知是什麼原因，很有可能得到什麼人的幫助，看來事情不那麼簡單啊。」
「那憑你們現在的功力，抓它應該很容易吧？」原田問道。
「不。」小黑解釋，「蠱雕吃人，功力會隨著人的數量而成倍增長，若是放任其如此下去，恐怕連我們都夠嗆。」
「是啊，蠱雕確實難辦。」韓瞳道，「那傢伙不是一般的妖，是上古就存在的。」
小白默默無語，輕輕撫摸著脖子上的項鍊，入手清涼光滑，思緒被吊墜越帶越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