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計上心頭

  在楊靈睿身後極遠的一段距離,可以看到子禾、薛青鸞、紅瑤與文子書,還有其他兩名圓滿修士的身影。

  他們都是在楊靈睿之後,第二批到達氣運湖畔的修士,如今剛剛踏上這座冰湖不久。

  不過相較於楊靈睿,他們在冰面上行走起來,就顯得十分小心翼翼,輕手輕腳,不敢走得太快。

  而沒等他們走出去多遠,包括文子書在內的三名圓滿修士,就開始慢慢停下了腳步。

  看著腳下冰面上出現的裂痕,又看了眼依舊在前進的紅瑤,文子書便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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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果然,在這一方面,我終究還是與你比不得。」

  現在他的位置才只是剛剛走出岸邊一小段,距離到達對岸還是很遠。

  但此時他身體的重量,就已經快到了冰面承受的極限。

  根據他的估算,最多再向前走出三五步,他就會墜入湖中。

  反觀紅瑤,他還是走得很平穩,沒有出現冰面即將破碎的跡象。

  這就說明對方在氣運這一塊,是要勝過他不少的。

  「才走了幾步啊?難道在這裡就要止步了嗎?」

  另一位與他面臨同樣情況的圓滿修士,看著腳下的裂紋,心中尤有不甘。

  於是他嘗試性的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步走出,冰面的裂紋沒有再增加,他於是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嗯?好像,還可以繼續走啊!」

  慢慢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也不是那麼沉重,好像可以繼續前行。

  但就在第七步跨出的時候,他腳下的冰面毫無徵兆的破碎開來。

  「哇啊!!」

  只聽得一聲叫喊過後,這人的身形便是掉入冰窟窿之中,沒了蹤影。

  而隨著他的墜湖,一縷金色的氣運遊絲也飄然而起,消散在了次方天地之間。

  這是他身上的一抹氣運被剝離了出來。

  見此情形,還有一名圓滿修士便想要轉身走回岸邊。

  但這可是為了爭奪真意空相的試煉考驗,哪裡會是這般容易就能逃避的。

  只要踏上了這片冰湖,便是只有墜湖和走到對岸兩種結局。

  所以在此人轉身後不久,文子書便聽到了那一聲「噗通」聲入耳。

  這意味著冰面上的冰窟窿又多了一個。

  與此同時,子禾也在他右前方的不遠處停住了腳步。

  他也和文子書一樣,看到腳下的冰面出現了開裂的跡象。

  不過子禾對此似乎並沒有太多驚訝,因為他從很早就知道,自己的運氣不好。

  當年風凌古墓之中,他就是因為有這份自知之明,所以才讓楊靈睿來選擇前進的道路。

  但就算知道自己氣運一般,來到湖畔之後,他還是不願直接放棄,想要做一番嘗試。

  「還想著改了名字、換了身份,或許能時來運轉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子禾苦笑一聲,而後便駐足原地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見他步履依舊平穩,身形依舊輕盈,腳下金光璀璨,子禾的心頭便是安定了不少。

  「靈睿,你可一定要走到對岸啊!」

  口中輕念一句後,子禾腳下的冰面便是破裂開來,身體墜入湖中。

  另一邊文子書的情況也一樣,停步也只是能延緩落入冰湖的時間,並不會改變這個結局。

  自此,第二梯隊中就只剩下了紅瑤與薛青鸞兩人還在冰面上前行。

  就在這時,湖畔邊又亮起了數道法光,班魁真的身影最先出現在了冰湖岸邊。

  作為能夠兩次修得通靈境界的修士,毅力荒原的考驗自是不可能將他攔下。

  只是因為他兩百餘年的修道生涯,導致其中生成的故人幻象實在太多,這才比子禾與薛青鸞慢了些。

  來到湖邊,班魁真先是觀察了一番湖面上的情況。

  當看到不遠處的四個冰窟窿,以及正在小心翼翼行進的紅瑤與薛青鸞,他便是大致知曉了這一關考驗是什麼內容。

  「奇怪,這侍女都來了,靈睿少爺在哪呢?」

  班魁真狐疑的看向那四個冰窟窿,心想楊靈睿可是聖族天驕,氣運這一塊怎麼可能比不過自己的侍女呢?

  就在這時,些許遠端傳來的嚓嚓聲入耳。

  班魁真循聲抬眼一望,眼中便是瞬間亮起奪目的光彩。

  「不愧是聖族天驕!此等風采,當是不輸中部那些大家子弟啊!」

  看著渾身熠熠生輝,腳踩金光的楊靈睿在冰湖上如履平地,班魁真心緒無比激動。

  在他看來,楊靈睿這一身氣象,早已超出許塵太多。

  雖然現在還暫未上榜,但日後必將在中部天驕榜上大放異彩!

  正當班魁真心中感慨之際,身後的法光中再次傳出異動。

  沈岳、許塵、月舒望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在了湖畔邊。

  趁著三人初到此地,還未搞清楚狀況,班魁真猛然計上心頭,雙眼猛地一張,面上浮現一臉怒意,抬手便是指向了那月舒望。

  「大膽小輩,還不速速將我宗至寶交出!?」

  這一聲大喝讓三人都是有些猝不及防。

  沈岳眼中生出疑惑,不知道這玉宵宗的修士又是要唱哪一出。

  此前才將子禾與楊靈睿捉去,如今又是將矛頭指向了月舒望。

  許塵自然是相信班魁真的判斷,故而也是一臉不善的看向了月舒望,而後者的反應則是完全一臉懵逼。

  月舒望黛眉緊鎖,根本不知道這個玉宵宗修士口中的至寶為何物。

  如果是此前在外界出現過的神秘石碑,那自己也是根本沒有見過。

  「前輩恐怕誤會了,我並不曾見到過你所言之物。」

  月舒望沉聲說道。

  許塵一直在仔細觀察月舒望的神態變化。

  在他看來,這名女修的反應非常自然真實,要麼她是真不知道,要麼就是極為善於偽裝。

  而在經歷了天賦登峰的遭遇後,許塵心中本就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輕視月舒望,加之這是班魁真做出的判斷,就使得他完全倒向了第二種可能。

  「呵呵,月道友可真是好演技啊,我差點都是被你給矇騙過去了!」

  許塵望著月舒望冷笑道:「班長老身懷元神,又修了我宗門秘法,他說那至寶在你身上,難道還會有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