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狐狸精·睡裙下的漁網
人總是會在面對誘惑時變得欲望膨脹。
而獲得,往往並非是天意,世間萬物遵循著能量守恆的道理。
一旦滿足了大欲,接踵而來的,或許是人無法承受之重。
Miya僅為小貓,不懂這些深奧道理。
小貓只需考慮眼下的快樂就可以了,
一如練琴時,只需要把不會的地方通過練習萬次的方式給打通,就可以變強了。
雖然每次都有祈求「靈感」,
但雙手未嘗不在一遍又一遍的嘗試。
水到渠成,視作天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如今。
喜歡一人,便想再動用天意。
——
……
新的一天伊始。
蘇澈從睡夢中驚醒。
懷裡的家貓早已不見,環顧四周,發現她竟已梳洗完畢,坐在自己的電腦工作檯前,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
——她在畫畫。
「!」
蘇澈瞄了眼牆上掛鍾,紅痛的雙眼可見,時間是早上6點。
「安晴,這麼早就在畫東西了嗎?」
他問道。
「嗯嗯,最近覺得時間很寶貴嘛,就想在處理好樂隊事情的同時,把千日繪也不落下。」
家貓的努力並非表演,蘇澈起身看到,她的板繪上已經將草稿畫完了,這說明她的實際起床時間只會更早。
「別太跳進了,也要注意休息。」
他說出了自己做不到的話。
「我懂的啦,澈澈,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家貓停下畫筆,嬌滴滴回眸問道。
今日的她仍穿著昨晚的睡裙,是草莓蛋糕輕薄款居家吊帶睡裙,
長度及膝,甜香四溢。
蘇澈意識到,家貓其實一直很美。
但黑夜裡總是無法做到及時欣賞她在這方面的努力,
平日又太過繁碌,別說家貓,就連其她隊友穿了什麼、裝飾了什麼,都很難通過肉眼去察覺了。
放在以往,自己可不是這樣的。
【是最近過得昏天黑地,精神錯倒了嗎?】
閆醫生有提示過:
「當你覺得最近很混亂時,要考慮是否病情加重。人不會主動想讓自己陷入混亂,但病情會。」
蘇澈認為,自己現在處於團隊上升期,是最關鍵的階段,
病情加重與否,已經顯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不如說,病態的自己,現在看到身邊的所有人都似乎也有點病態。
比如安晴,
表面可可愛愛,實則非常偏執,無論是花費在畫畫上的努力,還是能保持連續跟蹤兩年的耐心,亦或是回到家後不卸妝,刻意維持美麗,全都說明,她並非健康少女;
看似天真活潑的元瀟,練起琴來不要命一樣,只有蘇澈知道,這孩子半夜不睡覺,摟著個琴一直彈,能彈到琴發出痛苦嚎叫;
表面上就不對勁的顧織,房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你不知道她平常會在屋子裡做些什麼,一如不知道她會在為你製作的愛心便當里放入些什麼佐料;
執念深沉的俞學姐,自打和自己達成「協議」後就更改了執念,直接發生了欲望的錯位,追求的東西日漸逆天;
最正常人的林筱,沒事寫寫皇叔,打鼓要露小腳,排練故意蹭到身邊,喝咖啡會搶走自己喝過的部分,至少牛飲4杯起步。
一切的一切,在蘇澈眼裡,都在將大家的性格指向非常人化,這毋庸置疑。
——「既然我身邊都不是正常人,那麼我稍微不正常一些,就也是一種正常。」
蘇澈這樣想著。
走到立式等身鏡前,看著鏡子裡反射出的家貓身影,對安晴說道:
「練琴,買菜,然後去看看姜奈。」
「啊…姜奈她怎麼了嗎?」
「說是痛經特別嚴重,已經連續好幾天了,躺在家裡床上完全起不來,我去看看怎麼個事。你要是也想去的話可以跟我一起。」
蘇澈倒不避諱什麼,反正他這次去也確實只是抱著探望的打算,沒有別的意思。
安晴一聽,他都這樣說了,自己自然也不好打擾。
於是便大大方方道:「沒關係,澈澈,你去就是了,我自己在家裡練歌。」
「嗯乖。」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進而補充道:「還有個事得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過幾天,Miya可能會來家裡做客,上次你不太願意,所以……」
「……」
安晴聽到這,心裡咯噔一聲。
【到底還是沒能攔住嗎?】
她面色一黯,張了張小嘴,沒能發出聲音。
「領地問題」,
向來是家貓最為在意的事。
蘇澈大約也捕捉到了絲許線索,機智的他,趁安晴還沒完全沉浸在壞情緒中時,立刻轉身,走到她的身後——
隔著椅子背,從上到下,給了她一個雙臂交錯式過頸環抱。
安晴:「?!澈澈,你耍賴是嗎?」
「乖一點,到時我會做好吃的給你。」
「!她不是也能吃到嗎?」
「但她有吃不到的東西。」
「…………」
關鍵詞顯現,少女小臉瞬間熱紅。
立刻仰頭看向他的臉,「那你要對我保證,一定是我比她吃得多。而且她不可以再擠占我的床上位置,你能明白嗎?」
「嗯嗯。懂的。床就那麼一大塊,被子也只有兩個,她沒位置了,嗯嗯。」
「你最好是這麼想的。哼。」
家貓伸頸向上,猝不及防呶了一下他乾燥的嘴唇。
「唇膏幫你塗了,去忙吧。」
安晴偏過頭,繼續將視線專注於手上的數位板。
蘇澈心中一安,笑著轉身走向衛生間洗漱。
他很喜歡安晴這一點。
——表面對很多事情吃醋,委屈,但實際上還是會以大局為重,稍微一哄馬上就好這一點。
而不是那種無論怎麼哄都硬要無理取鬧的類型。
這方面,蘇澈將之歸功於「外力」。
沒錯,他嚴重懷疑,如此懂事的安晴,必定學過「秘籍」。
一般的少女,若在和心上人交往時隨心意,要想在寄居狀態下久久不出現矛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安晴已經住進來這麼久了,睡覺睡一起,排練排一起,演出演一起,什麼什麼都是一起,低頭不見抬頭見,
最容易磨損的「新鮮感」竟然尚未褪去,甚至還有了一種「家中新妻」的既視感……
這不禁讓某人心中麻麻酥酥的,微癢著又突然回來摸了摸家貓的頭。
「??喂!你要摸可以晚上摸來的,不要搞突然襲擊啊,弄得我都忘記剛剛要畫什麼了。」
少女波瀾不驚的樣子當然也是偽裝的,
實際上親完一口過後,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狂跳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讓他覺得自己容易拿捏而已。
「畫畫加油。」
蘇澈心滿意足的離去。
——
……
走在路上,看著暖陽,充分利用時間。
聯繫空白,對她說出了關於樂隊隊服設計的事宜。
空白聞言,當場燃起來了:
「什麼!佬!如此重大的事項,真的要選我作為設計師嗎?!如此認可著我嗎?!」
「是的,比較認可你上次給我看的女僕裝……我覺得,很有實力。」
蘇澈演都不演了,選擇實話實說:
「如果你能按照那個標準做一套6人隊服的話,你之前在我身上花的所有錢,我全給你退回去……」
「?!!那不就相當於我白嫖了佬嗎?!這是可以的嗎!」
「嗯……」
蘇澈沒有意識到她在玩什麼文字遊戲,只是發了個橘貓點頭表情包,表示可以如此理解。
「那好!那我一定要白嫖大佬了!你可千萬不能變卦呀!」
「當然不會。」
「OKOK!那你把他們所有的信息全發給我吧!照片、身高、年齡、體重、三圍……
哦這個是必要的,畢竟衣服要量身定做,你應該懂我意思的。」
空白天真的以為,蘇澈這樣的人,隊友肯定一定都是男性帥哥吧?
畢竟琴彈得好的帥哥吸引彈琴的帥哥,天經地義。
哪裡想到,當蘇澈將昨晚演出時被張哥拍的大合照發過去時,空白見到屏幕上清一色美少女的那一瞬,天都塌了。
【臥草不是!佬!你……你誤入女團了嗎?!】
清純的、可愛的、妖艷的、神秘的、看上去就很色的……
她們匯聚在一起,演奏時的姿態,完全就是專業的。
這樣的團隊,5女一男,可以直譯為僧多肉少,蘇澈的營養問題值得探討。
「這是合影。三圍什麼的具體信息我也還不知道,我得問問她們……你先按照這個合影琢磨初稿想法,然後不夠的錢我再給你加。」
蘇澈思索著,在一個樂隊裡,隊服設計的開銷通常都是AA的,
畢竟大家都要穿,不可能讓一個人花錢去找人設計,那樣不合適。
所以均攤下來,哪怕以空白的水準,一口氣給她5000-8000元,他也是支付得起的。
【論收益,她一次就給我4小時的陪玩費用,幾次下來就三五千了……所以我也不能太小氣。】
「好吧好吧,那我就先思考下……對了,佬,既然隊名是「七彩」的話,要多設計一套湊成七件衣服留作備用嗎?萬一以後你們人員流動,或者加人了呢?」
「……嘶。」
蘇澈覺得,這個提議倒是也行。
「確實有可能。」
他想了想,一口答應了下來,「那就按7套做吧,每個人的主色彩搭配需求我隨後發你。」
「好。」
二人協調完畢,空白帶著匪夷的心情下線,決定好好研究研究這幾個少女。
——「通過他身邊環繞著的異性種類,可以精確判定他的XP。」
人不會跟不喜歡的人進行超緊密的類樂隊類交往,
反向可推,隊中的她們,也必定是全員都對他有感覺的,不然不可能明知是這樣的陣容還硬要往裡擠。
空白心如明鏡,如臨大敵。
——
……
中午時分。
姜奈縮在被子裡,捂著肚子,痛苦不已。
這個月的姨媽來得時機不太準確,而且紊亂至極。
自己一沒喝冰的,二沒吃辣的,不知怎麼,這一痛,就是連續一個禮拜,遲遲不肯離去。
「餵?奈奈,我到你家樓下了,你有力氣幫我開個門嗎?」
「唔……好,你稍微,等我一小下……」
聽到最想見的人來探望自己,姜奈咬著牙忍住劇痛,用雙臂撐起身子,穿上拖鞋,一步步磨蹭向門口的視頻開鎖機。
咔噠一聲,大門被打開。
她扶著門把手,虛弱守在門邊等待。
大約過了3分鐘,電梯將蘇澈送上樓來。
他手裡拎著熱乎的胎菊枸杞冰糖熱飲,另一隻手是紅棗銀耳蓮子羹,外加一大堆蔬菜和肉蛋奶,看樣子明顯是要在這裡施展廚藝,給她照顧得一步到位。
講道理,安晴來姨媽時都沒這待遇。
若非奈奈是用求助的語氣聯繫的,他可能也不會如此重視這次再遇。
姜奈看這架勢,不禁心中一暖,覺得再痛也不怕了,畢竟有他在身邊,安心感和踏實感會蓋過痛楚。
「哇,你小臉這麼白啊?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去醫院?」
蘇澈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扶了住。
「不……我站不住了……我需要躺著……」
姜奈狀態不佳,強笑著的樣子惹人心憐。
細心的蘇澈發現,今天的她,連妝都來不及畫。
「嗯嗯,我攙著你回去。」
他放下大包小裹,回首關了門,然後覺得奈奈可能走5米都費勁,於是乎直接採取極端操作——
哈下身體,將她給攔腰抱起,直接公主抱回屋。
姜奈:「!」
肉眼可見的,她蒼白的漂亮臉蛋兒上,浮現出潮紅。
「挺好,有血色了。看來這招挺管用。」
蘇澈打趣道。
「你是不是對別的貓也是這樣的?」
姜奈不好撩,當場戳穿了他的陰謀。
「沒有啊,你這是第一次好吧?」
「安晴呢?」
「只是背著回家過。」
蘇澈說起胡話來,能夠保證面無表情,完全無法鑑別是否是謊言。
這是《壞水兒大法》中的核心技能之一,「言不改色」,戰術評級為30下子,
可讓少女們無法識破接下來要使用的路數,是反鑑定術的一種。
「這次為什麼這麼難熬?上個月也這麼痛麼?」
他機敏的轉移了話題,並將她放置在床鋪上。
姜奈身體抱恙,卻不忘占他便宜,根本沒有回答問題,
而是直接在落床一瞬間,伸出素白手臂,
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帶向自己。
「……」
「陪我睡。」
她不繞彎子,直接提出訴求。
媚惑是狐狸精的本能,
今日的她,需求更多的,是溫暖的懷抱。
「這樣大概就能驅散身體的不適了,或許比剛剛吃下的三粒止痛藥都有效。」
「好吧。」
蘇澈沒轍,事已至此,只能見招拆招。
他脫掉外套,搭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說:「你先放我去衛生間洗洗風塵,這可以吧?」
「不要。我就喜歡有味道的。」
姜奈是真敢說,蘇澈的壞水兒再一次被她識破。
「……行,那我事先說好,今天我得回家,我只能陪你一會兒。頂多再給你做個飯,好吧?」
他被迫攤牌。
「嗯。」
「當然,如果你需要去醫院的話,我也可以背你去。」
蘇澈公私分明,覺得自己做的應該還算到位。
「好。」
虛弱的姜奈已經沒力氣做出更多的動作了,
很快,她享受到了心心念念的懷抱,並在香氣滿溢的被子裡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胸口,肌膚相貼,不願放手。
「前幾天還看你在排練呢,這次的姨媽痛怎麼這麼突然?」
蘇澈在她耳邊詢問著。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來事也根本不會痛的……就算偶爾不舒服,也不影響我生活,我甚至還能在家練練琴。」
姜奈同樣費解,「但這一回不太正常……來得洶湧不說,持續時間還很長。就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啊……」
蘇澈嘶了一聲,抽出一隻手,撫上她的額頭,感受著她的體溫。
「沒事的沒事的哈,你把不好的東西傳染給我,你就會好起來了。來,我們交換一下病毒。」
「!」
饒是姜奈再見多識廣,也經不住他這樣出招,使用壞水兒大法。
「那你張嘴,我直接過給你。」
狐狸精眼珠一轉,用盡痛暈前的力氣,回了他一記暴擊。
蘇澈:「……」
「你快點。」
「咱商量商量別的呢……」
「欺騙我感情是吧?上次我照顧你的恩情,你全忘記了是吧?」
「……」
蘇澈這才回想起,自己確實因軀體化復發,蹭了她家床一晚上。
當然,還享受了極為奢侈的摟睡。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蘇澈暗道時候已到,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好吧。但你悠著點,別暴飲暴食哈。」
「快,啊——」
「…………」
「大男人,別磨嘰。上次趁你熟睡,我可是自助了好久,該吃的不該吃的都吃了一遍,你不會以為我們之間有多純友誼吧?」
她恐嚇道。
「……」
蘇澈觀察著她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狸腳。
事到臨頭,只得順從。
「~」
姜奈爽了一大下子,感覺身體都舒服了不少,
「這才對嘛。小澈,我早就跟你說過,在天海,沒人比我更適合你。」
「是嗎…?」
「嗯,你看哈,我能幫你帶孩子,還能幫你彈琴,還能給你錢,還能摟著你睡眠,當然你也可以反過來睡我。
這天底下,這麼多好事兒全讓你趕上了,你不覺得,我們是最般配的嗎?」
她不知哪裡來的精氣神,迴光返照般說了一大堆。
「……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你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蘇澈不解,「化妝師的工作,真的能賺這麼多嗎?」
「哎呀,你不懂。我這些活兒跟我師母有很大關係。」
「你師母?」
「對。活兒都是她給我推薦的,全都是好活兒和貴活兒。」
姜奈點頭,「我師母年輕的時候,說是天海第一魅魔也毫不過分。她特別精通化妝術,所以就傳授了我一點點,作為茶前飯後的附贈教學。」
「附贈……」
「對,畢竟她主要培養我演奏,說是要讓我繼承她的衣缽,未來有件事需要我做。」
蘇澈聽罷,更加好奇了,「具體是什麼事呢?而且,她這麼培養你,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好處?那可多了去了。」
姜奈嘖嘖道,「我師母自收我為徒後,我就發現她一直是一個人過。
她女兒在霓虹留學,學的是電腦音樂製作,和我差不多大,
而之所以著重培養我,是因她似乎跟一些其她的女性閨蜜……哦不,不能算是閨蜜,總之,就是一些位高權重的女性友人之間吧,下了一個賭注。」
「賭注是豪賭,她有一天找到我跟我說,如果我能作為她的「棋子」取勝,她將讓我享受到原本根本不屬於我的生活。以及……男人。」
「!」
蘇澈聽得有點懵。
姜奈似乎也不敢說太多,只是點到即止,
「在我的視角里呢,師母她啊,可能是為了她所需求的東西,而參與了一種類似賽馬一樣的遊戲。
我呢,便是她手中的籌碼,所以她會全方位的培養我,並且強調,如果我願意改變自己,在顏值上也爭取與琴技平齊,那麼她將給與我「些許財富」,用來回報我所付出的努力……」
「如你所見,化妝術和大量明星單子,便是她贈與我的東西了。她身邊的人脈,幾乎全是樂手,以及明星。」
「…………」
這下,蘇澈聽懂了。
奈奈似乎是被一個身份不一般的女人給利用了。
好處無窮之多,但風險也極其大。
「別的不提,我只在意一件事,就是這個……男人什麼的,呃……」
「呀,這你放心,小澈。我說了,我要的男人就是你這樣的,並且把偷拍你的照片,哦就是你在酒吧里當男模兼職時候的側顏,發給我師母了。她說……」
「??」
「說我眼光不錯。並且又給我打了160萬元,讓我順利的支付給夜聆的老闆娘,並讓她把你安排給我獨自享用。」
「……」
噔噔咚。
蘇澈兩眼一黑。
十大未解之謎之——「自己的身價為何日漸翻倍」,終於在此處找到了一些眉目。
「你給了嗎?」
「我還沒呢,因為寧夜說了,現在的你屬於元瀟,我得預約。」
「……」
「不過元瀟那孩子太天真無害了。我覺得,讓讓她也沒問題。畢竟如果我真要用餐的話,下一秒就能把你纏得死死的。你覺得呢?」
姜奈抬了抬腿,用裹著漁網襪的網格擦向他的腰部,試探道。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