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盡責的女保鏢

  第733章 盡責的女保鏢

  楊沅回到了潼川路經略安撫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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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武官員、地方豪紳們倒也識趣,楊撫帥這麼晚才到府城,今天勢必不能再與大家多做周旋了。

  所以,將楊沅恭送回府後,眾人便各自散去。

  楊沅吩咐管家:「你來安頓好大家的住處,準備豐盛飲食。」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趕去了後宅。

  王長生和寒千宸知道楊沅回來的消息時,楊沅已經回府了。

  這些日子,白天裡王長生和寒千宸一直在城西三台山里。

  那裡隱秘異常,戒備森嚴,他們兩人的重要山川地理資料,放在這裡再安全不過。

  到了晚上,他們便回城裡。

  畢竟,王長生有一堆的東瀛小妾呢,還分了幾個給被老婆休了的寒千宸。

  山裡的戒備級別太高,他們那些妾侍是不能帶進去住的。

  如此一來,晚上自然是要回溫柔鄉的。

  王長生還是看到自己的鄰居,潼川安撫使司的推官陳立甲夜裡歸來,順口問了一句,才知道楊沅回來了。

  王長生大喜,馬上喊了寒千宸,要立刻去見楊沅。

  這兩人當初受楊沅所命,從潼川府城開始,一個向南、一個向北,勘察潼川路全境。

  歷時一年多的考察,可謂收穫滿滿。

  兩人的地理圖冊、資源勘察記錄,變成了足有十多口大箱的資料。

  寒千宸由潼川府城向北,在龍州老君山發現了儲量豐富的硝石礦。

  當時,他還不以為然,回到潼川之後去見整天玩火藥的蕭千月,他才曉得這個礦產的發現是何等重大。

  而王長生呢,這位仁兄一路向南,沿途倒也發現了很多還未被勘測出來的好東西。

  然後,他就迷路了。

  王長生一頭鑽進涼山州了。

  此地雖然毗鄰潼川路最南端,卻屬於大理國。

  王長生向遇到的山民問路,才發現自己出了境。

  他又向當地山民請教,決定抄近路返回的時候,意外地在一處叫綠水鎮的地方發現了一處礦藏。

  一處銅、金儲量豐富的礦藏。

  這裡的礦藏儲量非常豐厚,而且是藏在深山老林里的一處露天礦,很容易開採。

  但,就是這樣一座寶山,千百年來卻無人問津,它就靜靜地躺在那裡,被草木覆蓋著。

  事實上,這座儲量巨大的銅、金礦,到了明朝洪武年間才被發現。

  並且,對它的開採一直持續到當代,依然是整個西南地區最大的露天銅金礦。

  王長生一番勘測,被它的巨大儲量驚呆了。

  四川可是一向缺銅啊!

  為此,四川是使用鐵錢的,而其他地方是使用銅錢。

  史載:「禁銅錢入兩川」,「禁銅錢,不得入劍南界」。

  四川從此成了專用鐵錢的貨幣特區。

  問題是銅鐵錢的兌換比例差距非常大,鐵錢居於絕對劣勢。

  因此銅錢對鐵錢,頗有點美元收割全世界的意思。

  鐵錢區動不動就被羊毛、割韭菜,卻又無能為力。

  交子最先出現在四川,也是因為鐵錢的種種不便和劣勢被硬逼出來的發明。

  如果這座儲量巨大的礦藏能為大宋所有··

  它可就在潼川路的邊兒上,中間只隔著一條大渡河而已。

  王長生的詳細資料,全都放在三台山了。

  不過,他還是想第一時間把這個重大消息告訴楊沅。

  至於那兒現在屬於大理···

  王長生只是一個很專業的技術人才,他不懂這些。

  他就覺得,不就隔著一條河嘛。

  那就過河!

  王長生拉著寒千宸作陪。

  寒千宸也想就自己的種種發現向楊沅做個匯報,二人便興沖沖地趕到了安撫使府。

  結果,二人吃了一碗閉門羹。

  管家彬彬有禮地道:「兩位先生,我們老爺長途跋涉,剛剛歇下。

  還請兩位先生體諒,能否———?明日再來呢?」

  「當然。」

  管家的笑容很親切:「如果兩位先生確有十萬火急的大事,那麼老朽就去後宅稟報一聲。」

  「啊,倒也不是那麼急,反正它也跑不了———」

  王長生道:「那—————-我們明兒再來。」」

  楊沅確實已經「睡」下了。

  他和嫣然、多子一番鴛鴦戲水,在那浴堂里便將滿池春水攪了個波濤洶湧。

  這才用錦袍將酥爛如泥的二女裹起,一手一個,托著她們的豐臀,把她們帶回了臥房。

  楊沅把二女丟在榻上,先體貼地一人送上一盞溫茶。

  二女接過溫茶便一飲而盡,她們著實是口乾舌燥了。

  結果,才剛緩過幾分氣力,心跳剛剛平息一些,小冤家便又湊上來了。

  她們自是知道楊沅的本事,曉得他還遠遠沒有滿足,只得強打精神,再度應戰。

  梵清巡夜已經成了習慣,到了夜深人靜時候,便提著降魔,走出房間。

  她和眉真住在後宅。

  楊沅給管家丟下一句「安頓好大家」便匆匆奔往後宅去了。

  他都沒來得及告訴管家這些人的身份。

  當管家安排到梵清和眉真的時候,眉真傲嬌地看了一眼隨僕人離開的楊連高和刀妃妃,對老管家道:「我們跟他們可不同喔,我們———-不是客人。」」

  穿著一身世俗衣裳,青帕包頭的梵清想了想,也對。

  我是他的保鏢,我大哥已經依附了他,那我大哥的女兒自然也不是客人。

  所以,她也微笑地點了點頭。

  老管家一看就明白了。

  他是楊沅趕到潼川府路後招聘來的一位老管家。

  對於楊沅的家世,他一開始並不是很了解。

  但,一個合格的管家,當然應該了解家主的一切。

  一開始看到自家這麼年輕的一位封疆大吏,府中卻只有兩個女卷,老管家還頗感意外。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原來老爺還有許多美妾,只是還沒從臨安遷來。

  如今看到眉真嬌羞,梵清點頭,老管家不禁會心一笑。

  「老朽明白了,夫人請這邊走。」

  眉真大搖大擺在跟上管家,忽見小姑沒跟上來。

  一扭頭,梵清還在那裡發愣。

  梵清在想,他怎麼叫夫人呢,我是不是該辨解一番?

  不過,他是對眉真丫頭說的,眉真確實是大哥要許給楊沅的,那叫夫人也沒錯吧?

  梵清正在糾結,眉真道:「快來呀,還愣著做什麼。」

  梵清聽了,便也無暇多想,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出了房間,被風一吹,梵清不禁啞然失笑。

  她這才意識到,這裡已經是經略安撫使府,自己似乎不必再像路上那般警惕。

  不過.—.·—-既然出來了,就再巡一夜吧。

  不然,剛出來就回去·———

  梵清想到她那個傻啦吧唧的小侄女又會誤會了什麼,會為她的失寵擔心,會賣力地向她指點什麼羞人的小技巧,便覺得頭皮發麻。

  阿彌陀佛,再巡一夜。

  梵清運起「不動尊」禪功,如一縷輕煙般展開了身形。

  「什麼?怎麼會——.」

  梵清掠到正房,看到房門開了一隙,竟然沒有落門,不由大吃一驚。

  楊沅當時一手抱著一個,進了門後只用腳跟一頂房門,便迫不及待繞去屏後床鬧了,哪還顧及這些。

  梵清一見,只道有人潛入了楊的房間,不由心中大急。

  真是大意了,怎會想到,最安全的地方,竟然最是危險。

  梵清身形一動,整個人就沖了過去,

  「嗯,討厭,咿唔——」」

  一聲嬌嗔傳來,把闖進房去,剛剛舉起降魔寶的梵清一下子定在了那裡。

  屏後有燈,薄如蟬翼的屏紗,將屏後的情景清晰地投射了出來。

  楊沅經常打熬鍛鍊,常年運動所造就的健壯體魄,似站似跪地在榻上。

  那身體線條有種銅澆鐵鑄般的強橫堅實,但肌肉又是均勻柔韌的。

  一個豐腴而又不乏勻稱的身子,正跪伏在他的面前。

  身後也有一個儂纖得度的身子,蛇一般地扭動著。

  這·—這這·——·

  梵清定在那裡,眼中所見的一切,是她從來不曾想像過的。

  這讓她不禁目瞪口呆,大腦中一片空白。

  梵清的「不動尊」禪功,無塵、無垢、無形、無穢,堅忍盤石,不動如山她行功之時,氣息沒有一絲外泄,亦不會被外界氣機所影響。

  所以,縱然以楊沅的本領,也全無察覺她的到來。

  許久,梵清腳下明明沒有動作,可腰肢卻像錯了位,整個上身向一側輕輕飄移了幾分。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幕讓她動魄驚心的風景。

  嫣然依舊跪伏著,卻已換了方向。

  那獨屬於少婦體態的身子,就像成熟的甜瓜,透著別樣的芬芳。

  豐而又緊繃的臀由此顯得更加飽滿而渾圓。

  隨著楊沅的動作,她胸前一晃一盪之間,便炫出一片耀眼的白。

  跌岩無聲,無聲處卻起驚雷,震得梵清魂兒都要飛了。

  而在楊沅身後,還有一個人,同樣是凹凸有致的一個身子,豐腴娜。

  心魔,這是心魔啊!

  梵清顫抖著身子面紅耳赤,忍不住緊緊閉上了眼睛。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梵清悄悄張開了一隻眼睛。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是空,你是空,色即是空的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