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子與白露成婚已經差不多一年時間,在這一年裡,雲清子勤勤懇懇盡好了心山之主和一名丈夫的責任,開發了心山中央的開闊平地,收穫了一季的糧食。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關於隹羽部落和凶犁群丘的私下溝通,雲清子並未做過多干涉,將這種事情依照舊例全權委託給了月河處理。
雲清子只是把火㶭的猜測轉述給月河聽,並提醒他小心凶犁群丘。
雲清子並不指望從凶犁群丘和隹羽部落的私下溝通中獲益,他寧願從三麒氏族借糧,也不願依賴凶犁群丘或是隹羽部落。
水劫即將降臨,雲清子要盡最大可能在心山控制範圍之內,種出並儲備足夠屬於自己的糧食。
除此之外,雲清子也沒有讓麾下的平凡者士兵和神通者戰士們閒下來,不僅公開了許多神通能力供他們學習,甚至偶爾還親自催動【聚地素】神通,幫助他們提高學會與地素關聯的神通能力可能性。
雲清子還讓他們在空閒時間內製作了許多竹筏,以預備在水劫來臨時使用。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隹羽部落並未派人前來討要【玄腺破甲毒胎】,似乎將這事忘掉了一般。
雲清子卻不願授人口實,於是主動去了一趟天市垣,將【玄腺破甲毒胎】送回松濤的手上。
在貫索九峰之上,松濤對雲清子主動送還這件寶物表示了讚賞,「雲清先生,你果然算是誠實守信之人
我只見過借了別人的東西,三番五次討要不得,試圖將別人的寶物據為己有的做法,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寶物的主人還未討要,你就主動登門歸還的做法。
這【玄腺破甲毒胎】好歹是三劫修士的遺留,雲清先生你難道就不動心嗎?」
雲清子笑著回應道,「據我所知,走獸氏族向來純樸,很少有借了別人東西賴著不還的做法,松濤先生不必如此讚譽。
再說了,【玄腺破甲毒胎】功用實在單一,若是換了別樣的寶物,我說不準也會生出占為己有之心。
對了,松濤先生,這【玄腺破甲毒胎】之中寄宿一魔,不知隹羽部落可知曉此事?」
松濤露出滿臉茫然的神情,「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這個我等卻是不知。
這【玄腺破甲毒胎】寄宿之魔,沒給雲清先生的計劃造成什麼大麻煩吧?」
雲清子看著松濤那一臉誠懇的表情,分不清松濤說的是真是假,「麻煩當然不小,幾乎讓隹行大人覆滅蟲人的想法功虧一簣!
不過,好在事情都解決了。」
松濤立刻露出歉疚的神情,「哦,原來如此!幸虧如此!
對雲清先生和蟲人的戰鬥我也有所耳聞,有一種傳言說雲清先生自有數道威能驚人的十六風術神通,輕易破滅了蟲人大軍!
那時候我還非常疑惑,將信將疑,不知為何雲清先生竟然不動用這件寶物對付蟲人大軍?
原來是雲清先生早看出這【玄腺破甲毒胎】之中,有這樣的破綻和危害,所以用自己的神通能力解決掉了那支蟲人大軍。
也幸虧是雲清先生,換了別人,誰有這樣大的能耐呢?」
雲清子對此不置可否,明白松濤這已經是在統一甩脫脫責任的話術口徑了,於是微微一笑道,「松濤先生是不是還猜測,我又是如何在這樣短的時間裡,得到十六風術神通中的數道的呢?
猜測的結果大概是,原來我雲清子竟是一名噬魂者,所以才能夠得到同為噬魂者的驚惶山君的關鍵援助,是也不是?」
松濤哈哈大笑道,「並非如此,雲清先生,還請不要多慮!
我們深知,雲清先生你並非卑劣的噬魂者,只是擁有一件有著噬魂之能的神兵利器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隹羽部落,還願意歡迎雲清先生前來做客的原因所在。
對於噬魂者和食靈者,我們隹羽部落的態度是一貫的,那就是遵循定魄尊者和律言尊者的意志與宏願,誓不與噬魂者和食靈者共兩立!」
明知隹羽部落和凶犁群丘相互勾結的雲清子聽了這話,心中不由得冷笑連連,可是卻實在不好在這裡揭得太穿,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底細乾淨清白之人。
卻聽松濤繼續說道,「關於【玄腺破甲毒胎】之事,實在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們這些做事的人不仔細,借出了一件非但無利,反而有害的無用毒物,險些誤了大事!
若非有雲清先生早早看出端倪,且另有神通手段應對,我們這些人,真不知該如何向隹行大人交差了,恐怕只好以死謝罪而已。
這樣吧,雲清子先生,為了表示我們的歉疚與感謝之情,我想要贈出一批糧食給心山,或許可解心山燃眉之急!」
雲清子知道對於隹羽部落這群利益至上的人來說,他們的好處可沒那麼容易拿,於是搖頭拒絕道,「松濤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心山早已經開墾了新的土地,完全能夠滿足心山未來幾年之所需!」
松濤微笑道,「誒~!雲清先生不必推辭!
據可靠推測,今次的水劫實為東水,在水劫來臨之前的數年,東南這片區域就會陰雨連綿,到時候心山開墾土地或會顆粒無收。
以現在的時間來算,心山的糧食儲備,恐怕無法支撐這次水劫過程中的消耗。」
東水嗎?雲清子仍要拒絕,大不了可以向火麒氏族借糧,雖然這或許會加重火麒氏族的負擔,但是總比依賴可能會被動手腳的隹羽部落提供的糧食要好!
松濤繼續說道,「怎麼?雲清先生執意不肯接受隹羽部落所贈,是有別的獲取糧食的渠道嗎?
只是不知道,雲清先生,是準備依賴新的合作夥伴凶犁群丘呢?還是準備依賴故主火麒氏族呢?」
雲清子微微皺眉,索性接受了松濤所贈的糧食,以減少後續的麻煩。
當雲清子從天市垣返回明堂峰之後,卻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天狐和心狐。
雲清子命人招待兩位二劫修士在正廳坐下,「天狐心狐兩位老前輩,還是為了王號遲遲未定的事情嗎?
我先前已經說過,這種事情,還是水劫過後再做決定吧!」
天狐尷尬笑笑,看向了心狐,心狐輕輕嘆氣,「大王,我們二人此來並非為了懸而未決的王號一事,我們當然明白王號遲個幾年再定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說不定到時候民眾和仇敵的口中就會有呼聲,我們完全可以根據民眾的呼聲來決定使用何種王號!
我們二人此來,是為了大王子嗣艱難一事,為此,我們專門為大王和白露準備了求子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