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怎麼,以為我想親你?

  梁陸誠神情冷漠,他緩緩起身,在陳歲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驀得攥著她的手腕,拽著她離開了影廳。

  走出影廳,梁陸誠將陳歲玉拉到偏僻的牆角,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立刻嫌惡的鬆開了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那張臉,要多陰沉有多陰沉。

  陳歲玉皺著眉,抬眼看著他,「你有事嗎?」

  梁陸誠抿唇不語,只是眯著眼睛,靜靜地盯著她。

  女人的這張臉,此刻布滿春情,嬌艷欲滴。

  唇瓣因為方才的吮吸啃咬而變得殷紅飽滿,格外誘人。

  「陳小姐,看來我的話,你好像都聽不懂。」

  梁陸誠忽然笑了下,一如在旁人面前的紳士模樣。

  不過,他是被氣笑的。

  「嗯。」陳歲玉對上他的雙眼,面容平靜,「聽不懂。」

  話音落下,她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梁陸誠卻根本不給她機會,再次扼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抵在一旁的牆上。

  「啊!」

  陳歲玉沒有反應過來,她驚呼一聲,只覺得後背硌的有些痛。

  她擰著眉,想要推開梁陸誠,卻被他扼住雙腕高舉於頭頂。

  「梁陸誠,你想幹什麼?」陳歲玉仰頭,墨玉般的雙眸落在他臉上。

  男人沉默不語,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身,粗糲的指腹輕輕捏住她腰上軟肉,將人牢牢鎖在臂彎與牆壁的方寸之間。

  這是時隔多年再見後,他們最近的一次距離。

  陳歲玉覺得被男人觸碰到的地方很燙。

  「你放手!」

  梁陸誠低下頭,盯著她春色慾滴的姣好面頰,眼神漠然暗沉。

  陳歲玉掙扎不動,她抿唇,想要屈膝踢他,像是被提前預知一般。

  梁陸誠長腿一跨便抵了下來,薄薄的西裝面料貼著她的腿,力道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陳歲玉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冷眸。

  雙手、雙腿都被桎梏著。

  她突然覺得自己此刻像是待宰的羔羊。

  「梁總,請你自重!我倒不知道,梁總有性騷擾別人的癖好!」

  梁陸誠沒說話,突然低下頭。

  「梁陸誠!」

  陳歲玉心裡下意識一慌,驀得偏開頭。

  可梁陸誠的唇遲遲沒有落下,既沒有落在她唇上,又沒有落在她臉頰上。

  他只是,看著她。

  眼神淡漠,沒有任何情緒。

  「以為我要親你?」

  梁陸誠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瓣上。

  陳歲玉垂下眼瞼,冷冷開口:「我不會自作多情。」

  「是嗎?」


  很快,男人突然鬆開她的手,後退一步,嗓音清冷低沉:「你知道的。」

  「我有潔癖。」

  那語氣,似乎還帶著幾分嘲弄。

  陳歲玉臉色陡然一變,驀得扭頭看向眼前的梁陸誠。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無非就是他幾次三番看到她跟霍崢親近,覺得她「髒」。

  可是,他有什麼嫌棄她?

  他自己有多髒,心裡沒點數嗎?

  「梁總,彼此彼此。」

  陳歲玉死死攥著手心,強忍著心裡那股不暢快的澀意,咬牙說道。

  她甚至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濕巾,當著男人的面狠狠擦拭著手腕。

  對於她的動作,梁陸誠卻絲毫不在意。

  「陳小姐,你不自愛,想自甘墮落,跟我無關。但你想要進霍家,不可能。當然,你想用霍崢報復我,那就更不可能了。」

  梁陸誠斜睨著她,語氣冷淡:「你知道的,這招對我沒用。」

  陳歲玉扯著唇角,臉上浮起諷刺的笑意,「我正常戀愛怎麼不自愛了?」

  「我從遇見你開始,都是在勸誡你跟霍崢分手,但你似乎,根本不聽。

  還是說,你又在追求所謂的愛情?」

  梁陸誠打量著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煙盒。

  其實,他沒有什麼菸癮。

  只是偶爾心情煩躁的時候會抽一下。

  這會兒,心情倒也沒什麼不順,就是有點想抽一下。

  「所以,我又做錯了什麼嗎?」陳歲玉自嘲一笑,聲音有些啞。

  聞言,梁陸誠摸著煙圈的指尖一頓。

  「梁陸誠,當初跟你結婚是我的錯。現在,我離婚了,談戀愛也是錯嗎?」

  陳歲玉抬眼朝他看過去,垂於身側的手心捏緊,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梁陸誠面不改色,對上她的雙眼,語氣冷淡:「你想談戀愛、談幾個、放縱自己的欲、望都沒錯。錯的是,你不該跟霍崢在一起。」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和他在一起,都是成年人,想怎麼玩、怎麼亂來都可以,我都不會管。因為,我們並沒關係,不是嗎?」

  梁陸誠的語氣愈發疏離冷漠,依舊是殘忍至極。

  「但是,你在明知道他的身份、明知道他跟我的關係後,卻還不肯分手。」

  「陳歲玉,你是在挑釁我嗎?」梁陸誠眯了眯眼,目光如同黑色野獸般壓迫而來。

  「還是說,你真的很想讓所有人知道我的前妻是你?

  五年前沒機會讓人知道我跟你的關係,五年後有那麼點能力了,就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別人我們結過婚又離了?」

  陳歲玉看著面前的男人,手指緊緊蜷起。

  梁陸誠見她不語,慢條斯理的說道,「陳小姐,這樣就沒意思了。」

  「梁總,您說夠了嗎!?」陳歲玉深吸一口氣,沉聲看著他。

  男人面不改色。

  「既然說夠了,那我就走了,我男朋友、你弟弟!還在等著我回去呢。」

  陳歲玉微微一笑,撥弄著自己的長髮。

  電影院走廊的角落裡,燈光依舊昏暗。

  陳歲玉白皙精緻的臉上滿是笑意,眼尾還泛著星星點點水霧。

  這副模樣,看在梁陸誠眼裡,卻像一朵食人的妖花。

  「梁總,我也希望您公事公辦,不要再對合作公司的員工動手動腳,否則我就要保留證據報警,告您性騷擾了。」

  陳歲玉莞爾一笑,「梁總在A市也是有聲望有影響的企業家,也是金融圈裡炙手可熱的人物。」

  「梁總您在A市肯定有也很多軍政商界有頭有臉的朋友,如果您因為頻繁騷擾前妻被關進去,恐怕對您和梁家、霍家的聲譽也不好。」

  「我是絕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跟梁總您的關係。

  更不想讓自己慘不忍睹的第一段婚姻暴露在大眾面前。

  不利於我跟現男友、或者是未來男朋友,進一步發展關係!」

  話音落下,陳歲玉沒再去看梁陸誠冷淡疏離到極致的俊臉,轉身直接離開了。

  梁陸誠沒有追上去,只是一如既往站在原地,盯著她纖弱堅韌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伶牙俐齒。

  脾氣也大了不少。

  不多時,他收回視線,還是摸出了煙盒,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男人眯著眼睛,盯著陳歲玉離開的方向,眼底並未再有什麼情緒。

  ……

  陳歲玉再回影廳的時候,電影都快結束了。

  偌大的影廳只有霍崢一人。

  她走過去,「咱們走吧。」

  「怎麼去這麼久?是不舒服嗎?」霍崢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她手指冰涼。

  陳歲玉微微搖頭,「沒有不舒服。」

  霍崢也沒再多說,拿起她的包帶她離開。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緣分,兩個人一起出去的時候,陳歲玉看到了溫禾。

  但是因為霍崢提前去地下停車場開車,走的比較急,溫禾沒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