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自己的倒打一耙達到最好的效果,張美華甚至對著圍上來的鄉親們硬擠出了幾滴眼淚。
「你們是一個村的,都來評評理!」
說話間,她竟然演出了些許哭腔。
「才剛遇上個有錢人女婿,就立馬要把我女兒趕出家門,這說得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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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慧怡雖然不太聰明,但也知道得在這時候配合一下。
硬擠眼淚這種操作,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
但,劉慧怡還是努力擺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就好像她真的是被掃地出門的可憐窮媳婦一樣。
只是,她那雙有意無意瞥向程靜一家人的目光,時不時會透出凶光。
算是暴露了這個女人內心真實的想法。
不過,母女倆這算盤打的再好,也終究避免不了落空的命運。
都是同村鄉親,誰不知道程家的人品啊?
反倒是劉慧怡,在這過程中收穫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別鬧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過不下去就離唄,你在這喊也沒用啊。」
「慧怡,你不是回娘家了嗎,怎麼這回自己主動回來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看靜靜的男朋友有錢,急著回來弄好處呢。」
……
聽著耳邊時不時傳來的譏諷,劉慧怡是又氣又急,偏偏還不好發作。
她那張本就不好看的臉,頃刻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雖說周圍的鄉親幾乎都站在自家這邊,可面對張美華這對無恥母女反向潑過來的髒水,程靜一家人還是怒不可遏。
「你特麼放什麼屁呢!」
這是程宇輝,他忍不住怒吼出聲。
「宇輝,別過去!」
陳秀梅一把扯過身旁的丈夫,讓他去攔著忍不住要動手的兒子。
徐子墨也沒閒著,幫程建偉拉了程宇輝一把,「急什麼急,讓她再耍會猴戲唄。」
可程宇輝此時都快氣炸了,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因為暴怒,他脖子漲的通紅,「可我也不能讓她在這胡說我們家啊?」
張美華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狀況,於是更來勁了,「好哇,你要拋棄慧怡不說,居然還要動手。」
「行,你來打啊,讓大家都看看女婿是怎麼對待丈母娘的。」
聽到這話,程宇輝又要衝出去。
沒辦法,徐子墨只能抱著惋惜的心態,決定讓這場鬧劇早點結束。
「她說就讓她說唄,你手上不是有證據嗎?」
用一句話安撫住程宇輝,他又轉而看向撒潑不停的張美華。
「那你想怎麼樣?這婚是離定了的。」
雖然可以直接上證據打張美華的臉,但徐子墨不介意利用一下這個女人的貪婪,讓她丟更大的人。
遠遠聽到徐子墨的聲音,正賣力表演的張美華心底暗鬆了一大口氣。
總算!
說實話,她是真怕徐子墨不搭腔,才會故意用言語去激程宇輝的。
不過現在好了。
他應該是想用錢來平事吧?
用通紅的眼睛偷看了眼徐子墨,張美華的內心暗喜中帶著點惋惜。
女兒和程宇輝離婚,在她看來完全是小事。
但,劉慧怡沒能先回程家弄來好處,卻是讓她格外在意。
徐子墨這一出手就是幾百萬,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一想到那些錢都落在了程家人手裡,張美華的心就疼的仿佛在滴血。
想到這,她強打起精神開始談條件,「我家慧怡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你們掃地出門。」
「而且我回頭還要帶她去醫院查查,她的身子不好肯定和程宇輝有關。」
「你們得給補償!」
聽到母親這話,旁邊的劉慧怡也幫起了腔,「對,他害的我生不出孩子,以後還讓我怎麼嫁人?」
「要是不給足……」
可這話才說到一半,程宇輝虎視眈眈的目光就望了過來。
劉慧怡心頭一顫,後面的話也沒那個膽子再說下去了。
要錢?
徐子墨玩味的看著張美華,目光又不經意間掃過劉慧怡。
你還想嫁人?
怕是有點難嘍!
「補償的事好說,你們開個價吧,就把這當成離婚的條件。」
徐子墨嘴角微微勾起,說出句在場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來。
「子墨……」
不明所以的程家人頓時急了,陳秀梅忍不住喚了他一句。
張美華和她女兒這麼噁心,哪能還給她們錢呢?
望著徐子墨嘴角那抹熟悉的壞笑,程靜卻像是看懂了什麼一樣,悄悄拉了拉母親的衣袖,暗示她不要著急。
扭頭看向對自己使著眼色的女兒,還有她身旁成竹在胸的徐子墨,陳秀梅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焦急。
「這麼痛快?」
見徐子墨主動提到補償的事,還將其作為離婚的條件,母女倆頓時大喜過望。
不動聲色的碰了碰女兒的手臂,張美華想都沒想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生不了孩子可不是小事,這補償可不能少,就三百萬吧!」
她也沒指望著真拿到這麼多。
之所以開出這個天價,只是想留一點殺價的空間。
奪少?!
在場的鄉親們嚇了一大跳。
他們都不傻,很清楚張美華這是在藉機要好處。
可這麼誇張的數字,還是讓他們忍不住為這個女人巨大的胃口而吃驚。
反應過來後,所有人都對張美華母女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就是把她們全家賣了,恐怕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吧?
真敢開口啊!
但,讓在場所有人更想不到的是,徐子墨居然很痛快的點頭答應了這個離譜的要求。
「行!三百萬就三百萬……」
真的假的?
張美華和劉慧怡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連價都不還一下,就這麼答應了?
他到底多有錢啊?
遠遠望著神色平淡的徐子墨,張美華忽然一陣懊悔。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應該報個更高的數字。
他能隨隨便便給程家花兩百萬,肯定不介意拿出更多的錢。
真是可惜啊……
可還沒等張美華趕走心頭的後悔,徐子墨又接著那句沒說完的話開口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讓你們倆和在場的鄉親都看一段視頻。」
說完,他抬眼瞥向恍然大悟的程宇輝,「放出來給大家欣賞一下吧。」
找律師打離婚官司,只是幫程靜家裡拿回本屬於他們的東西。
徐子墨正愁沒好藉口整治一下這對出生母女呢。
既然她們今天不知死活的送上門來,豈有放過的道理?
這段視頻一公之於眾,應該能徹底讓她們在本地立不了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