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知道,上個月他在宗門的幫助下,突破了半步宗師,進入了宗師境,也成為了,天子門的新晉長老,哈哈,咱們張家才百年,便出來兩位宗師了。」
「要是父親您也突破的話,那可便是三位了。」張光明有些期待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張雲秋,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父 親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父親,是出什麼事兒了嗎?臉色怎麼如此難看?」張光明緊張的問道。
張雲秋搖搖頭,說道:「回家再說。」
他的臉色一沉,同時,有些不敢相信。
前些日子,張光軍可是剛剛給張光明打去電話,說自己進入了宗師境,並成為了天子門的長老。
這樣的人,誰還敢欺負?
誰又能欺負?
整個蘇杭,除了項家之外,誰有那個本事?
「回家再說。」張雲秋依舊說道。
畢竟,這不遠處,站滿了記者,張雲秋生怕自己的兒子衝動,做出失態的舉動。
從小到大,張光明和張光軍兩兄弟的感情就十分的深厚,這張光軍出事兒,張光明不瘋才怪?
「蘇杭的州長,給你安排了歡迎宴,等到歡迎宴結束,我再告訴你,關於你哥哥的事情。」張雲秋安撫道。
「歡迎宴在晚上,我要現在就知道我哥哥的情況,我哥哥他到底怎麼了,值得父親如此吞吞吐吐,莫非,死了?」
轟的一聲,張光明的腦子,如同炸裂一般。
張雲秋越是遮遮掩掩,不肯說出真相,這張光明便越是覺得,自己哥哥的事情,便越嚴重。
這個時候,張輝也從身份中的激動中走了出來,他看著張光明,說道:「叔,我爸他在醫院呢!」
「醫院?得病了?」 張光明剛說完,便否定了這個問題,畢竟,一個武者的身體,便已經足夠好了,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會得病。
而進入宗師之後,更是病魔永退。
「孩子,告訴我,你的父親,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張光明一雙電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侄子,一臉嚴肅的問道。
「父親,父親他....」此時,張雲秋也向張輝投去了冷冷的眼神,意思是讓他先不要說,雖然他想把真相趕緊告訴張光明,但又怕引來張雲秋的怒火。
畢竟,張光明遲早都是要走的,要是把張雲秋給得罪了,那以後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張輝雖然平時囂張無比,但,在張雲秋的面前,卻是言聽計從的乖乖牌。
「說啊!」張光明有些急了。
張輝不敢說話。
「好,不說是吧?連我親哥的事兒,你們都瞞著我,那麼,我還算哪門子張家人?」張光明甩下臉色,轉過身去,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回我的戰部算了!」
說罷,張光明便邁起了步子。
而那些記者們,也紛紛看出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這光明神將剛剛回來,怎麼又要回去?」
「好像是跟家裡鬧掰了?」
頓時間,張雲秋的臉色,也是沉了起來,他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氣,要是再不說的話,恐怕,這張光明真要回到戰部,到那時候...
謠言,將滿天飛。
而最大的謠言,則是光明神將跟家裡鬧翻,不肯回家。
到那時候,也就沒人在乎張家的存在。
無論是為了張家的發展,還是為了留下自己的親生兒子,這張雲秋都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真相說出來。
「孩子,我說還不行嗎?」張雲秋嘆了口氣,說道。
張光明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張雲秋,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爺爺,還是我來說吧,嚴格說起來,這件事兒,也是因我而起,叔叔你也知道,從小到大,我就喜歡唐楚楚,而這小子,就是唐楚楚的未婚夫。」
「他姓項,叫項崑崙,是項家人。」張輝說道。
張光明的眼神,一下子射出了幾分殺氣,跟他預料的一模一樣,果然是項家人出手,將自己哥哥打傷了。
「孩子,你父親傷勢如何?」張光明強忍著怒氣問道。
「父親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心脾肺都出現了一定的裂痕,不過,好在天子門宗主及時送來一枚丹藥,穩住了父親的內傷,但...父親的肋骨,還是斷了十三根,起碼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逐漸恢復過來。」
「就算是恢復過來,我父親,也不再是宗師境高手了,而且這輩子,也無法再進入宗師境。」
「叔叔,你可要為我父親報仇啊!」張輝嘶吼著對張光明說道。
「放心好了,孩子,就算他是項家,傷了我大哥,我一樣讓他們付出代價!」張光明咬著牙說道。
從小在蘇杭長大的張光明,自然也知道項家的強大,若不是自己成為了神將,他絕對不敢對項家出手。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將自己大哥,青龍神將,也請過來。
畢竟,能夠把自己大哥,一個宗師境的高手打傷,那麼,絕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
「父親,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衝動,貿貿然找那個傢伙報仇的...他既然能夠傷我大哥,說明,實力至少在我之上...我知道,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張光明冷靜下來說道。
聽到這話的張輝,明顯有些不樂意了,在他眼裡,自己的叔叔,都是光明神將了,完全可以帶著這幾十萬的戰部成員,直接滅了項崑崙,將項家踩在腳下。
到那時候,張家可就算牛逼了,整個大夏,都不敢得罪他們張家,不得不說,這個張輝的思想,有夠幼稚的,這張光明雖然是神將,這幾十萬的戰部成員,都是他的的手下,但也不表示,他能夠為所欲為。
「叔叔,難道連你也沒辦法嗎?」張輝有些失望的問道。
張光明冷笑一聲,說道:「怎麼可能?我可以將青龍神將請過來,讓他幫我對付那個傢伙。」
「對了,你們知道崑崙宗嗎?」張光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