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哈哈哈!」
頓時間,項伯仲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刻,他醜陋的面貌,也算是展露無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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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坐在輪椅上的穆婉秋,臉色鐵青,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猙獰在裡面,他看著項伯仲,說道:「他可是你的親侄子,你竟然給你的親侄子下毒,項伯仲,你還是人嗎?」
「要怪,就怪你的兒子,太有本事,讓我項伯仲都為之忌憚。」項伯仲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雖然成為宗師已經幾十年了,但他,從來沒有宗師的那份傲氣。
一個宗師境的高手,對一個半步宗師下毒,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給笑死嗎?
但是,項伯仲卻一點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結果。
如果能夠借天子門的手,除掉項崑崙,說明項崑崙是個廢物,根本沒有任何自己拉攏的價值。
如果,自己的本事,擁有逆天的本事,僥倖活下來,那項伯仲,便把項崑崙帶回項家,扶持他當下一任的項家家主。
還有整整一周的時間,便是項家重新選舉家族新任族長的日子了。
項伯仲的幾個兒子,年齡尚小,也都是廢物,想跟項飛羽爭家族族長的位子,恐怕,整個項家家族上下,沒有一個人肯答應。
但項崑崙,就不一定了。
項崑崙,是項問天的兒子,更有著驚人的武學天賦,雖不是宗師,但完勝宗師。
「別怪我這個當叔叔的無情,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給我跪下,我便給你解藥,饒你不死。」項伯仲看著項崑崙,冷冷的說道。
項伯仲的目的很簡單,他要徹底的控制項崑崙。
項崑崙要是寧死不肯給自己下跪的話,那麼項伯仲,便沒有留下項崑崙的必要了。
性格太剛強的人,很難控制。
說白了,項伯仲只是想扶持一個傀儡上台罷了。
「給你跪下?」項崑崙不屑一笑。
「怎麼,你不跪?呵呵,知道我給你下的什麼毒嗎?那可是七日斷腸酒,所謂的七日斷腸酒,可是由七種不同的毒物屍體,煉製出屍油,然後加以提純,並製造出來的酒,這酒,喝著跟普通的酒,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一旦進入體內,便會迅速的蔓延,最多一天的時間,你的體內的每一處器官,都會長出毒蟲。」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經受住毒蟲的折磨。」
「而且,七天的時間裡,要是沒有我給你的解藥,你體內的所有腸道,都會被毒蟲所吃掉,變成一具空殼。」
項伯仲介紹完,又看向了項崑崙,問道:「所以,你要考慮好,再跟我說話。」
「孩子....」此時的穆婉秋,著急的看向了項崑崙,她想勸說自己的兒子,給項伯仲跪下,畢竟一個做侄子的,給自己的叔叔下跪,並不丟人。
而且,只要肯下跪,那麼,日後,項崑崙很可能會成為項家下一代的家主。
只不過,穆婉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只見,噗呲一聲,項崑崙噴了項伯仲一臉。
「你?」
項伯仲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他聞著臉上的酒味,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來,項崑崙雖然喝下了那口酒,但卻沒有咽下去。
項崑崙雖然不能調動真氣,但是,他體內,到處都是真氣。
要不然的話,那四個半步宗師境的強者,一起打在他的身上,他也不可能毫髮無損。
就算是修煉硬氣功,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原因,都是因為項崑崙的身體,有真氣保護著。
當項崑崙喝下那口酒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不對勁,所以,他立馬用自己的真氣,將那口酒,給包裹了起來,不讓其散發到身體的各處。
沒想到,這小小的無心之舉,竟救了自己的一條命。
「你早就懷疑我了?」項伯仲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心思這麼精明,才第一次見面,便提防著自己。
項崑崙笑了笑:「防人之心不可無。」
「三叔,四叔...他們那麼多人,都身居陋室,而你,卻能住這大別墅,就沖這一點,便說明,你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項崑崙笑了笑,說道:「有一點,你倒是沒有說謊,那就是,你確實看望過我的母親,而且,還不止一次,但是,你每一次看望我母親,都會對我母親,進行一定程度的威脅和折磨,讓我母親的日子,過的更加的窘迫。」
「確切點說,你根本,不是看望我母親,而是,像審問犯人一樣,逼問我母親,關於我父親的行蹤,不是嗎?」
「二叔,你好狠的心啊!」項崑崙一步一步的朝著項伯仲走了過來。
不過,項崑崙沒有動手的意思。
倒不是怕了項伯仲,而是,自己的母親,還有唐楚楚都在這裡,難保,項伯仲不會抓了自己母親或者唐楚楚,來威脅自己。
至於項崑崙也去抓項伯仲的妻兒,呵呵,項崑崙可不覺得,用項伯仲的妻兒,便能威脅到項伯仲。
「我們走!」無計可施的項伯仲,冷冷的看著項崑崙,也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選擇了離開。
他知道,項崑崙廢掉了天子門的大長老,天子門上下,肯定會對項崑崙展開強烈的報復。
所以,就算他不動手,項崑崙,也很難活下來。
項伯仲走後,穆婉秋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小心翼翼,她的心,總算沒那麼擔心了。
「母親,就這幾天,我會帶你,重返項家。」項崑崙抓著穆婉秋的手,淡淡的說道。
「好。」穆婉秋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只能對項崑崙表示支持。
「只是,凡事,要小心,知道嗎?」
項崑崙點點頭。
時間很快,便到了凌晨,而張輝也開車,來到了西湖院子。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毒狼的電話。
而電話鈴聲,從張輝的腳下,響了起來。
順著電話鈴聲,張輝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到了一個溝壑的旁邊,當他走到溝壑旁邊的時候,突然間,他身子打了一個哆嗦,然後,手裡的手機,也跌落進了溝壑裡面。
溝壑里的屍體,直接將張輝,嚇得整個人傻住,腿腳,都哆嗦了起來。
「媽的,這他媽的什麼情況?」張輝吞了吞口水,嘀咕了一聲後,然後,爬起來,跑到車子裡,快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