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絕路

  「我來了,你便要走,回來之後,就直接落了我的臉面,你這不是嫌棄是什麼?」白琉璃問道!

  「我是有事好不好?跟你來沒有關係。」

  「至於醫館的事兒,不是我的門人,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你不知道,但是你不會問問嗎?」陳時安笑問道!

  他一般不定規矩,但是定了就得遵守,無論是誰。

  「說真的?沒騙我?」白琉璃看著陳時安。

  「我們之間無冤無仇的,而且,關係匪淺,我為什麼要嫌棄你?」陳時安無奈笑道!

  「也是。」白琉璃點頭。

  沒有離開,反而在陳時安的身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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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長白山脈的事兒,還沒有好好感謝你。」白琉璃沒話找話。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陳時安搖搖頭。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白琉璃看著陳時安,一臉認真。

  陳時安上下打量著白琉璃,白琉璃落落大方的與其對視。

  甚至,還展現了一下曲線。

  「我狐族的女子,從來不會矜持。」白琉璃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我最喜歡的也是你狐族女子的這個勁兒。」

  「矯情來矯情去的就挺沒意思,所以,你是要跟媚兒做個姐妹嗎?」陳時安笑問道!

  「那就要看你的意思了。」白琉璃眨著一雙嫵媚的眸子看著陳時安。

  「我能有什麼意思,我自然歡迎啊!」 陳時安笑著張開手。

  白琉璃撲哧一笑,「果然是個壞胚,我狐族的女子雖然不懂得矜持,但也沒有這麼隨便。」

  下一刻,白琉璃輕笑一聲,身姿搖曳的離開陳時安的視線。

  陳時安看著白琉璃離開的身影,不由笑了笑。

  先主動,你主動她在躲避?

  嗯,符合當今時代渣女的特徵,並且,深諳其道!

  現在啊!別說什麼舔狗了,都已經過時了。


  等你上頭了,她就開始若即若離。

  感情里進退,不動心才是贏。

  只要動心,無關誰主動,勢必會為此牽腸掛肚。

  陳時安沒有起身,反而重新躺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天空,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醫館之中,不論江湖事。

  躲進小樓成一統。

  陳時安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安靜,將這裡當作是一片淨土就好。

  卻不知,此刻,他的徒弟,正在遭受追殺。

  夜幕如水。

  大抵是晚上比較安靜的緣故,與白天的喧囂不同,距離黃河還有一些距離,但是依稀可以聽見流水之音。

  小道士奔波了一天一夜,遭遇了三次來自於修行者的追殺,索幸,對方修為不高,大宗師境界為首,對他而言威脅不大。

  而且,小道士只逃命不廝殺。

  因為一旦身陷爭鬥的泥沼,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趕到,想要脫身,只怕就難了。

  可惜,終究還是露了行藏。

  渡河?

  或者是沿著河畔而行?

  今時今日的黃河,不像曾經。

  河伯隕落之後,這條河就變的不再平靜,時有妖物興風作浪。

  異端調查局對此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震懾,只要不波及到兩岸居民的安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要是有人進入河中,那就聽天由命了。

  這條河,在慢慢的向禁忌的方向演變。

  主要是異端調查局也無法騰出手,而且,河中詭異太多。

  一旦出手,少不得要掀起一場大戰。

  消息傳出,身後的追兵越來越多,不時有天人境,加入其中。

  小道士咬咬牙,終於還是決定渡過黃河。

  河畔,小道士的身影出現。

  看著滔滔渾濁的河水,一咬牙,準備渡河之際。

  一道劍光如同驚鴻一般掠過。

  避開了這一劍,卻也被逼回了河畔。

  這讓小道士渡河的念頭,徹底胎死腹中。

  「小牛鼻子,交出龍元,饒你不死。」那尊天人境居高臨下的看著小道士,手中一柄長劍,劍芒吞吐不定。

  除一佛二道一劍之外,這天下的門派何其多,只是,未能如他們這般登堂入室罷了。

  這個時代,誰不想爭奪一下機緣。

  「人這麼多,龍元只有一顆,你們怎麼分?」事到臨頭,小道士反倒冷靜許多,一邊思索對策,一邊想著該如何逃出生天。

  「呵,還想挑撥離間,交出來,怎麼分,那是我們的事兒。」那尊天人境冷笑一聲。

  事實上,這個世界的蠢貨真的很少。

  活了無數歲月,什麼事兒沒見過,什麼人沒見過,他們遠比想像的要通透的多。

  這樣的人犯蠢,只有一種時候,那就是被利益徹底沖昏了頭腦,誘惑太大的時候。

  這世道,最忌諱的就是把對手總是當成蠢貨。

  小道士顯然犯了這個忌諱。

  「不給,那就去死。」那位似乎不給小道士開口的機會。

  有幾道氣息,不斷接近,俱是天人境界。

  地仙,是傳說之中的境界,平日的江湖,天人難見。

  但是,因為龍元的緣故,一些二流勢力的鎮門底蘊,都少不得要出來走動爭奪一番。

  面對著這一劍,小道士渾身修為涌動,一把符劍出現,至今,以他的修為只能催動一柄而已。

  一道光芒,在夜空之中綻放。

  修為的差距,是無法彌補的,那病符劍划過,那尊天人境衣袖盡碎,小道士卻是口吐鮮血。

  「有些道行,以你的修為,能夠傷到本座的衣衫,也足以自傲了。」那尊天人境一聲冷笑。

  小道士運轉天衍心經,恢復自身傷勢。

  知道今日恐怕很難逃脫生天,但是,殺一個算一個。

  人嗎,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能任命等死,起碼,得有背水一戰的勇氣。

  符劍飛回手中,小道士手掌輕撫。

  眼神卻是越發的堅定。

  求饒,還是算了。

  人嗎,不能死了還得被人罵一句懦夫,那樣更丟人。

  命和尊嚴,總得剩一個不是。

  長劍再起。

  小道士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這一次,他準備催動兩枚符劍。

  無非是反噬罷了。

  都快死了,哪還顧得了那些。

  至於龍元,哼,他會丟入黃河之中,屆時,看這群傢伙敢不敢去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