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見識過佛門的尿性,聽了這話,陳時安多半要信了。
沒能度化? 倒不如說是沒心甘情願的給你佛門當打手。
偏偏老傢伙說的這般冠冕堂皇。
這世道啊!只要你夠強,自有人為你辯經。
但還有一種途徑,只要你皈依佛門,自有佛陀為你講說。
「我知道了,只是不曾見過,或許已經逃遁了也說不定。」陳時安看著對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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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攪施主了。」
說完之後,老和尚落下一枚佛珠。
「施主若是發現,只需要捻動佛珠,屆時貧僧就會知道消息,屬於我佛門的責任,我佛門不會退縮。」大和尚看著陳時安微微頷首。
隨即轉身離開。
在轉身離開之際,陳時安卻是輕笑一聲,手指發力,將那枚佛珠碾碎。
「我信不來你佛門的東西,至於幽骨,若是出現,我自然會對付,就不勞你們動手了。」陳時安一聲輕笑。
「而且,那個所謂的幽骨老魔沒準兒會感念佛門的度化之恩,自己跑回去也說不定,你說是不是?」陳時安一聲輕笑。
大和尚見此,冷哼一聲,他只當陳時安是在諷刺他佛門。
自己跑回去?
幽骨老魔陰險狡詐,如何會自己跑回去。
看大和尚的氣惱的樣子,陳時安不由一笑,有時候啊!說真話往往是沒人相信。
在大和尚走後,陳時安坐下來笑了笑。
佛門會千里迢迢的找來,歸根結底還是捨不得這個打手。
如此,陳時安這一次倒也不算虧。
在大和尚走後,接下來的日子倒是波瀾不驚。
陳時安每日待在醫館,倒也愜意。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名額積累的越來越多,陳時安在醫館,也開始正兒八經的看病。
之前,總是不在,以至於人來了撲了個空。
再加上不是什麼大病,也不是就只有陳時安能治,所以,人來的就少了。
隨著陳時安持續一段時間的坐診,這病人倒是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至於葉家的老不死,這段時間沒有來過,人沒來,就意味著長白山脈還沒出世。
那個級別的存在,哪怕要死了,也是有前兆的,天象會變,總得有個體面的落幕方式。
而且,誰也不敢說什麼時候死。
至於幽骨,期間陳時安去看過一次,墓地那裡倒是個絕佳的養傷的地方。
之前下手太重了。
不過下手要輕了,那個傢伙也不會臣服的那麼徹底。
它為什麼不臣服佛門?
因為佛門捨不得幹掉他。
它為什麼那麼情願的臣服陳時安,因為陳時安會真的幹掉他。
這就是區別所在。
反正也不急於一時,現在都在掌控之中。
陳時安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早點達到名額,到時候,他少不得要出去浪一番。
沒準兒還能把後卿那個王八蛋引出來幹掉。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
這人啊!是走了又來,除了長期在的,陳韻,紀清淺都來過。
倒是葉老師回去了。
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陳時安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照這個進度來看,再有個十天八天的,估計就差不多了。
不枉他多日以來的辛苦。
花月影的身影在這個時候出現,身邊跟著岳鹿寧。
「怎麼了?」陳時安看著花月影笑問道!
有些事,終究還是要習慣的。
之前,還放不開。
現在,都已經學會爭寵了。
甚至還會搶麥克風。
任何事兒,都需要一個過程。
從心理到生理都是如此。
「時安,下個月老爺子過壽,你一起去唄。」花月影看著陳時安輕聲說道!
「你父親?」陳時安問道!
「嗯!」花月影輕輕點頭。
花家也算是修行界的顯赫勢力,雖然比不得那些大門派,但也算是一流勢力。
要不然自家姑娘也不會成為蜀山劍宗宗主的夫人。
「多大歲數?」陳時安問道!
「八百歲。」花月影低聲道!
「嗬,老頭夠能活的啊!」陳時安感慨道!
「不許胡說。」花月影嬌嗔。
就瞧著陳時安對岳千鈞的那個態度,她就不敢奢求太多,只盼著陳時安可以尊重一點,起碼面子上要過得去才好。
「得得我不說,八百歲可不不小了嗎!人多說千年的......」
「這也快了。」陳時安嘀咕一聲。
當然,修行之人,壽元本就綿長。
大宗師境界活個幾百年都不稀奇。
上面還有天人境界,陸地神仙境界。
到了地仙層次,活個上千年,根本就不稀奇。
花月影瞪了一眼陳時安,「到時候你要去,但是不許瞎說話知道嗎?」
「好。」陳時安答應的無比痛快。
她也說過這件事,每一次都是答應的痛快,但還是該怎麼樣怎麼樣。
岳千鈞都快被陳時安氣死了。
也就是陳時安有點實力,在蜀山劍宗面前能掙扎一下,要不然,岳千鈞再心疼女兒,對陳時安也不會手軟。
真以為岳千鈞第一次來,就是為了看陳時安一眼。
「別瞎說,我答應你那時候,都是在床上答應的,這男人床上說的話還能當真?」陳時安白了一眼岳鹿寧。
看著理直氣壯的陳時安,岳鹿寧張牙舞爪的就撲了上去。
這混蛋,簡直氣死個人。
花月影看著這一幕,也是忍俊不禁。
陳時安這張嘴啊!就能氣人。
「好了,別鬧了,老爺子有什麼喜歡的,我準備一下,總不能空著手去不是。」陳時安笑道!
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給人家的外孫女糟蹋了。
回頭跟花月影又扯到了一起。
面對老岳,陳時安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叫。
「也沒什麼喜歡的,活了這些年了,什麼東西沒見過。」花月影抿嘴一笑。
自打上次葉紫菱的事兒之後,空間水就是家裡最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往外說,哪怕是直系親屬,也不能說。
「你說會不會是鴻門宴?老岳跟你家老爺子安排的,想要幹掉我?」陳時安看著花月影,對這事兒,突然有點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