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一被子

  紀清淺撲哧一笑,「得,我還得陪玩是吧!」

  「陪玩和被玩之間你選一個?」

  「都有參與感!」陳時安笑道!

  紀清淺狠狠的白了一眼陳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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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哪個也逃不過,無非就是白天和晚上的區別。

  白天是陪。

  晚上是被。

  司檸看著這一幕,很是平靜,都習以為常了。

  開始的時候覺得荒唐,但習慣了好像也就這樣。

  夜幕如水。

  紀清淺依偎在陳時安的懷裡。

  說起來兩個人之間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說話了。

  紀清淺一口咬在陳時安的肩膀上。

  「開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牲口,但沒想到牲口成這樣。」

  「合計著我身邊的你一個都不放過是吧!韻韻就不說了,雲菲你是什麼時候拿下的,還有婧涵。」紀清淺氣惱道!

  「你別誹謗我啊!蘇婧涵可沒有。」陳時安認真說道!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你們少聊天了。」紀清淺冷哼一聲。

  男女之間,哪來的什麼純潔的友誼。

  無非就是你見色起意,我心猿意馬,打著朋友的名義,做著情侶之間的曖昧。

  「難道就不能是我太優秀,你們不能自拔!」陳時安感慨道!

  「呸吧!不要臉數你第一,再說了,你就不能遠點下手,專挑我身邊的人來是吧?」紀清淺無奈道!

  她都不管他這些事兒了,可是專挑她身邊的算是怎麼回事兒。

  「哎,我不是心疼你嗎!」陳時安感慨一聲。

  「你們那麼好的感情,以後越走越遠了咋辦?」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好閨蜜,一被子。」陳時安輕聲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被吧!」紀清淺拿起床上的絲絨被看著陳時安問道!

  「要不你以為說的是哪個?還有別的被?」陳時安好奇道!

  紀清淺深吸一口氣。

  這個畜生,理解能力滿分。

  有時候真恨不得咬死他。

  一夜時間,不過輾轉。

  翌日清晨,凌墨伊回來了,整個人風塵僕僕的,俏臉上帶著一抹疲憊。

  「回來了?」陳時安笑問道!

  給凌墨伊倒了一杯水,凌墨伊一飲而盡。

  「嗯!」凌墨伊點頭。

  「怎麼樣?」陳時安問道!

  「確實是黃皮子作亂,應該是它們的老祖死了,抬著老祖的屍身,一路進了長白山脈。」

  「那地方一般生靈都不敢踏足。」

  「算是妖族祖地了,剩下的就不是我該管的事兒了。「凌墨伊嘆息道!

  陳時安點頭,他不止一次聽葉南雲提過長白山脈,相當於兩條母親河一般的存在。

  一群小黃皮子抬著屍身進入那裡。

  搞不好背後可能真有強者,誰也說不好,誰也不敢說。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陳時安輕聲說道!

  凌墨伊點頭,自顧的去了後院。

  陳時安凝眉。

  隨即一笑,幸虧,留了一手。

  要不真惹出個什麼強大的玩意,只怕不好收場。

  現在,關他屁事,誰來問他他也不會承認就是了。

  哎,這特麼的一個個的,背後都有點底蘊啊!

  所以做事謹慎點,穩一手是沒錯的。

  也不知道長白山內部是個什麼光景。

  此刻,長白山脈深處,人跡罕至之地。

  這裡還維持著最為原始的風貌。

  一群黃皮子抬著一個巨大的屍身,朝著一座山,人模人樣的開始跪拜。

  「三太奶,三爺死了,晚輩斗膽請三太奶出身主持公道。」

  一個最大的黃皮子跪在前頭,口吐人言。

  旁邊放著的是老黃皮子巨大的屍身。

  山間只有清風拂過,無人應話。

  「三太奶,請現身主持公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從日上中天,到金烏西斜,再到星斗漫天,月上中天。

  這些黃皮子依舊跪在那裡。

  一雙眼睛散發著幽光,幸虧是在這人跡罕至之地,要不然,這一幕怕是會嚇死個人。

  一聲嘆息聲響起。

  一道身影出現在那屍身之前,「是鎮妖劍的氣息。」一個老嫗看著那巨大的屍身,低聲呢喃。

  「走吧!」老嫗呢喃一聲,手臂一揮,天地之間一股風聲拂過。

  所有的黃皮子都在原地消失不見。

  黃朗山,老嫗端坐其上,「說說,小三子是怎麼死的?與誰結了仇恨?」

  「孫子也不知曉,只知道老祖在那兩峰山修煉,說是要圖謀一件大事。」

  「等發現的時候,三爺就這樣了。」一個體型最大的黃皮子回道!

  「既然是斬妖劍,想來與異端調查局脫不了關係,待我去問問就是了。」

  老嫗嘆息一聲,這一群小傢伙也是一問三不知。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翌日,陳時安正在給人看病,司檸給陳時安打下手的時候,一個老嫗,緩慢的邁動著步子,走了進來。

  一進來之後,一雙眼睛就死死的盯著陳時安。

  陳時安皺眉,等將病人打發走之後,將司檸掩在身後。

  「不知道尊駕來找我,所為何事?」陳時安問道!

  媽的,應該是背後的大能找上門來了。

  陳時安想過會來,但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老婦人有個侄子,日前在兩峰山修煉,結果被人奪了命,老婦人來就是想要問問我那侄子可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竟然連口氣都不給留。」老嫗看著陳時安緩緩開口,眼神陰森至極。

  「我是個醫生,這事兒你問我也沒用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您侄子是誰。」

  「您侄子也不是我殺的,我怎麼知道。」陳時安攤攤手,示意司檸去後院。

  「可是有人告訴我,我侄子是死在了你的手裡。」老嫗冷冷說道!

  「告訴您您就信啊?」

  「這是欲加之罪。」陳時安搖搖頭。

  承認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這老東西多半是去異端調查局問了,葉南雲這個老東西應該是很乾脆的把他賣了。

  媽的,異端調查局都承受不住的事兒,他陳時安可背不起。

  「是與不是,我都要問個清楚明白。」

  「我有術,自是會讓你說真話。」老嫗陰冷一笑。

  「您這是準備屈打成招了?」陳時安輕笑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醫館之中,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