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廢了

  雖然這就是真相,但是真相往往是最讓人不敢相信的。

  哪怕陳時安自己說,他們都未必會信。

  養龍?

  這種事兒在如今這個時代,沒聽說誰做到過。

  現實往往都是這麼荒誕不羈。

  真相一般都是讓人不敢想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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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時安和姜瑤探討著生命的真諦的時候。

  張承澤一路飛出城,在一處荒山停下,只覺得心中憋著一股怒火。

  陳時安是那種讓他無處著力的傢伙,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根本就無法發泄心中情緒。

  張承澤手一揮,兩棵大樹應聲而斷。

  下一刻,張承澤瞪大眼睛。

  夜空下,兩隻眼睛如同燈籠,一個威風凜凜的龐然大物正注視著他。

  「龍?」

  「蛟龍?」張承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呢喃自語。

  他就是到這荒山發泄一下,怎麼惹出了這東西。

  世間罕見。

  張承澤都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衰,還是運氣太好。

  竟然遇見了這傳說之中的生物。

  之前珠江岸的蛟龍之戰,他不是沒有聽說。

  沒想到在這荒山之中竟然遇到一隻。

  一聲嘶鳴聲傳出,張承澤只覺得神魂都出了竅,整個人瞬間陷入呆滯。

  龍爪落下,張承澤整個人也只有一個龍指一般大小。

  被按住之後,任由他如何掙扎,卻是死死的不能動彈。

  張承澤睜著眼睛,一臉絕望。

  時間在悄然之中溜走。

  翌日凌晨,陳時安看著眼前的傢伙,一臉無奈。

  「你說你把他那話兒給廢了?」陳時安問道!

  「修道之人應該清心寡欲,一心修道,留著也沒用。」蛟龍理所應當的說道!

  「那個傢伙有龍虎山祖師的一道劍氣,當然我也沒要殺他,讓他逃了。」

  「我怕萬一那道劍氣驚動哪個老傢伙,到時候會很麻煩。」

  陳時安聞言一臉無奈,這下他媽的仇結大了。

  「你還不如把他幹掉呢!」陳時安無奈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蛟龍那雙眸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時安,難道又做錯了。

  陳時安揉了揉蛟龍的腦袋,早知道他去就好了。

  了不起上一次大號唄,非得犯懶。

  這下,拿大炮打蚊子了。

  本來想著干禿驢的時候,騎著蛟龍,左邊九尾,右邊旱魃,那得多威風。

  這下好,三去其一了。

  要是被龍虎山看到這傢伙是他養的,到時候張承澤不得跟他拼命。

  「哎!失算了。」陳時安嘀咕一聲。

  本以為給個教訓就可以了,這教訓給的有點大了。

  這下張承澤不用惦記岳鹿寧了,惦記也沒用。

  「行了,進去待著吧!」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暫時先讓這個傢伙藏起來吧!

  至於龍虎山會不會來人問責,陳時安覺得多半會。

  那些個老東西,甭管有沒有證據,先賴一下就對了。

  反正陳時安是不會承認的。

  果然,中午的時候,就有個老傢伙找來了。

  不是龍虎山,他們估計也清楚,找也沒用,誰願意面對旱魃那玩意,所以應該是把難題丟給了異端調查局。

  告陳時安養龍為患。

  媽的,陳時安都不知道這罪名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說我養了一條龍你也信?」陳時安看著葉南雲沒好氣的說道!

  「張承澤剛來找你,就出了事兒,你說他要是在哪個大江大河旁邊也就算了。」

  「一座荒山上竟然出現了一頭蛟龍,這他媽要不是張承澤起誓發言我都不敢信。」

  「而且剛剛跟你鬧了矛盾,回頭就出事兒,很難不讓人懷疑啊!」葉南雲說道!

  「你也說了是龍乾的,不是我乾的,說龍跟我有關係,拿出證據來啊!」

  「怎麼他龍虎山家業大,說什麼就是什麼?」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你先別生氣。」

  「這事兒確實有點荒唐。」

  「再說了你是自己人,我還能不向著你。」

  「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真就不問了。」

  「但是你吧!說不好。」葉南雲嘿嘿笑道!

  陳時安斜眼看著葉南雲。

  媽的,老東西還是懷疑他。

  「你說你連旱魃都能養,養條龍好像也不稀奇吧!」葉南雲頂著一張老臉嘿嘿笑道!

  但凡是別人,他還真就不問。

  但陳時安,不保准啊!

  「你說旱魃是我養的?得,這話我記下來了。」陳時安嘿嘿一笑。

  「陳時安你是畜生吧!」葉南雲一臉錯愕的說道!

  「難道不是你說的?難道是我編排你了?」陳時安看著葉南雲笑問道!

  「所以,還不滾等我請你吃飯?」陳時安問道!

  「得,我立刻就走,不過說好咱可不許胡說八道啊!」葉南雲忍不住叮囑道!

  「看我心情。」陳時安咧嘴一笑。

  總算把這個老東西打發走了。

  想來葉南雲會交代的, 至於龍虎山應該不至於來問責。

  陳時安不承認,他們有什麼辦法?

  之前的那口氣都咽了,現在你咽不下去了,還是子虛烏有沒點證據的事兒,有意義嗎?

  況且異端調查局既然出面了,就意味著龍虎山那邊也沒太多想法。

  當然,這仇指定是記下了。

  等什麼時候,保不准就得給你來個落井下石。

  哎,朋友多不多的,這敵人倒是越來越多了。

  司檸大抵是得到了許清竹的安慰,沒有昨天那般膽怯了。

  說話也大方許多。

  什麼都好,性子太溫柔了一些,換言之就是不太敢說話。

  這樣可不成。

  面對病人的時候交流是必須的。

  除非醫術達到他這個地步,可以不用問,一上手,病人的情況就裝在心裡了。

  顯然她們都未夠級別。

  以前李月娥的性子夠怯懦吧!但現在不也是落落大方。

  陳時安心中還盼著司檸早點出師,給他刷名額呢!

  現在五個工具人。

  一天一百個。

  再有個一個多月基本就妥了。

  陳時安就盼著那一波了。

  晚上,一天的坐診結束。

  司檸的眉梢間掛著一抹笑意,只要陳時安不罵他,看陳時安看病還是很開心的。

  而且,他的嘴是真的毒。

  有時候她瞧著那些病人都可憐。

  「要不來點乾脆的,你直接雇一波鼓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