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你把我當狗溜

  陳時安也有點懷疑人生,這道教祖庭就這尿性?

  他都已經做好撕破臉的準備了。

  結果呢,準備了個寂寞?

  葉南雲看著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隨即目光幽怨的看向陳時安。

  「媽的,你把老子當狗逗是吧?」

  「腿都特麼溜細了,結果說沒事兒就沒事兒了?」葉南雲沒好氣的說道!

  「廢話,誰知道龍虎山是這樣的。」陳時安撇撇嘴。

  葉南雲冷哼一聲,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後站著的是這是誰。

  道教祖庭固然傳說不少,但那個傳說真的是傳說。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但眼前這個傳說已經具象化了。

  誰不迷糊?

  葉南雲都沒有料到旱魃竟然會為陳時安張目。

  這事兒多少有點虛幻且荒唐。

  「行了,沒你的事兒了,滾蛋吧!」陳時安隨意的擺擺手,示意葉南雲滾蛋。

  葉南雲還在看著陳時安,不得不說這小子這張臉是好看。

  難道說旱魃也喜歡男色?

  要不這事兒該怎麼解釋呢?

  「畜生。」聽到陳時安的話之後,葉南雲不由跳腳。

  「枉我一把年紀來回奔波,你不領情就算了,現在打發狗一樣算怎麼回事兒?」葉南雲怒道!

  旱魃好像也不是傳說之中的那般嗜血,殺戮,不近人情。

  葉南雲也沒了之前的恐懼。

  要是以往,他絕對是掉頭就走的。

  「你自己說的你是狗!現在反過來怪我。」陳時安笑道!

  「他不走。」陳時安將目光看向旱魃輕聲說道!

  那雙金色的眸子看向葉南雲。

  葉南雲輕咳一聲,「那個我的意思是哪怕打發狗,也得給根骨頭不是。」葉南雲乾笑一聲。

  「得,我這就走。」葉南雲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這畜生現在是真的惹不起啊!

  葉南雲現在都懷疑,月老這玩意是不是啥也不干,專門給陳時安牽紅線了。

  旱魃來了就不走。

  看蜀山劍宗的那個小丫頭,這才幾天,看陳時安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的。

  媽的,這畜生是真討女人喜歡。

  旱魃,蜀山劍宗,再加上一個狐族。

  「臥槽。」葉南雲一拍大腿,難怪龍虎山那個牛鼻子認慫這麼快了。

  當初的那個小醫生如今已然是一方巨擘的存在。

  別的不說就這個陣容拿出來,誰能承受的住,哪怕是異端調查局好像也沒什麼辦法。

  不想不知道,一想還真嚇一跳。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陳時安給旱魃倒了一杯水,「喝水。」

  旱魃沒理會陳時安,自顧的去了後院。

  陳時安笑笑,別人的清冷淡漠可能是裝出來的,但是這個女人是真就如此。

  但不可否認,這就是力量的好處。

  有力量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沒有。

  因為這兩個字可以無形之中震懾很多,起碼,要動你,別人也要掂量掂量。

  實力,才是化解問題的根本原因。

  這個世道真正止戈的從來都不是仁德這兩個字。

  這一下人都打發走了,還有點沒意思。

  後院就剩下岳鹿寧和旱魃兩個了。

  陳時安還是決定給白若菱喊回來。

  這一尊大佛得供著,別的不說,就往這院子裡一待,那安全絕對是鐵打的。

  而且她也很簡單,很少管事。

  對於陳時安做什麼,大多數時候都是視而不見。

  別說哄著玩個麻將,就是把他陳時安當成麻將......這個還是算了,多少有點慘。

  但大抵是這麼個意思。

  夜幕如水。

  陳時安坐在院中,岳鹿寧坐在陳時安的身邊,「不打算回蜀山劍宗了?」陳時安看著岳鹿寧問道!

  岳千鈞雖然有點不講道理,但為人還是不錯的,就衝著回頭就去找禿驢算帳顯然還是很疼這個女兒的。

  不疼,岳鹿寧也不會是這般性格。

  「你要趕我走?」岳鹿寧看著陳時安,眼神氤氳。

  「誰趕你走了,別這麼敏感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想回來就回來,想回去就回去,你還是自由的。」陳時安輕聲解釋道!

  都這樣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再說了,蜀山劍宗啊!那麼大的家業呢,這關係成了,以後有點什麼事兒你好意思袖手旁觀?

  朋友還是多點好。

  江湖嗎,歸根結底還是人情世故。

  「我想待幾天,過幾天再說吧!」岳鹿寧輕聲說道!

  「現在沸沸揚揚的,回去了,怕是閒言閒語不斷。」

  「也是。」聽到岳鹿寧的話,陳時安輕輕點頭。

  「今晚給你個降妖伏魔的機會。」陳時安看著岳鹿寧眨眨眼睛,目光卻是看向了遠處的白若菱。

  旱魃對誰都是愛搭不理,但跟白若菱很是聊得來。

  可能九尾狐也是上古血脈的緣故。

  「壞人。」岳鹿寧嬌嗔一聲。

  陳時安不由笑出聲,這丫頭若是不耍大小姐性子,還是很乖巧軟萌的。

  挺招人喜歡的。

  一夜時間,不過輾轉。

  白若菱笑盈盈的看著陳時安,「我這都快成了陪客的了。」白若菱不無幽怨的說道!

  但凡有個女人,都得拽上她。

  所以白若菱跟誰都算熟。

  陳時安送到嘴邊的茶水差點噴了出去。

  「你怎麼不說始終陪在我身邊的就只有你呢!」陳時安笑道!

  黎冰被趕走了,白若菱就臨時客串一下。

  岳鹿寧在修煉劍術。

  旱魃則是對著天空發呆。

  玩的時候很投入,發呆的時候,能發一整天的呆。

  「哼,你這張嘴啊!就會說。」白若菱輕嗔一聲。

  開始的時候,她就是來聯姻的產物,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放任自流,她清楚自己的立場。

  可是日子久了,時間長了,這感情也就有了。

  從之前的順從不聞不問,現在偶爾也會打趣一下陳時安,有點小情緒,這就是見證。

  所以說感情對於男人而言,未必是壞事,但也未必是好事兒。

  很多東西平時看不出,只有落難的那一刻才最清晰。

  說著話的功夫,凌墨伊回來了。

  上次之後,在凌家待了有些日子了。

  「捨得回來了?」陳時安笑著招呼道!

  「哼。」

  「我不回來,你也不知道叫我是吧?」凌墨伊輕嗔道!

  「我以為你在家看熱鬧看的開心呢!」陳時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