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竟然這麼疼。」黎冰含著眼淚說道!
陳時安咧嘴一笑,「行了別抱怨了,我跟你說,也就是我,換做別人更疼。」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叫長痛不如短痛。」陳時安正兒八經的說道!
「陳時安,這話是這麼理解的?」黎冰怒道!
「叫師父。」
「畜生!」
「哎呀。」陳時安將目光看向黎冰。
「你別,我錯了。」黎兵委屈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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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含著淚,配上這張小臉兒,還真是讓人憐惜。
陳時安搖頭一笑,拿了個杯子,半杯水出現在杯中。
「喝了。」陳時安說道!
「這麼變態?」黎冰眨眨眼睛。
這混蛋是有多狠?
這時候還要助助興?
「想什麼呢?」陳時安照著黎冰的腦袋敲了一下。
「給你療傷的, 我是那麼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人嗎!」陳時安白了一眼黎冰。
「哦。」黎冰一臉呆萌的點點頭。
翌日清晨,醒過來的黎冰靜靜的看著躺在身邊的陳時安。
這傢伙,壞是壞了點兒,但是,還挺討人喜歡的。
在家裡給老爺子看病的時候,黎冰就笑的不行,為此,對陳時安多了一層好奇。
所以老爺子問她的時候,她沒有拒絕。
黎婉也跟她說過,去了他身邊啊!他可壞著呢,你不喜歡他,他會想方設法的讓你喜歡他。
但真要喜歡上了,也不要顧忌這顧忌那的。
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她是逃不掉的。
「嘴上說這說那的, 內心還是很誠實的。」
「覺得我好看?」陳時安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睜開眼睛,眼中哪還有絲毫睡意。
「呸,我就是在想事兒, 出神而已。」黎冰輕啐一口。
陳時安哈哈大笑。
「別的不說,你這個言不由衷的勁兒,還挺討人喜歡的。」
「這個勁兒要保持好,一直保持下去。」陳時安伸手捏了捏黎冰的臉蛋兒,大笑道!
黎冰聞言臉蛋嬌紅,她聽懂了陳時安的意思。
這混蛋,是真的花花。
起床,洗漱。
陳時安出現在前頭不久,黎冰也過來了,整個人容光煥發的。
「陳時安,你昨晚給我喝的什麼?」黎冰忍不住問道!
她感覺整個人脫胎換骨了一般,肌膚水潤,白裡透紅,臉蛋兒上淺淺的瘢痕現在都看不到了。
這藥也太神了吧!
「精華。」陳時安眨眨眼睛。
「呸,我信你才怪。」黎冰嬌嗔一聲,她是學醫的好不好。
雖然說有,但哪有這麼顯著。
這個壞傢伙,就是不肯說。
「行了,你不是準備去歷練嗎!收拾收拾明天就滾蛋吧!去沈城找你姐姐吧!」陳時安說道!
黎冰瞪大眼睛,這是人說的話?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怎麼?又捨不得了?」陳時安笑問道!
「呸,鬼才捨不得。」黎冰嬌嗔一聲。
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時安。
陳時安瞧著黎冰只是笑笑,沒辦法啊!多一個人多一個助力。
他們四個,多少還是有點慢了。
如今再加上一個。
另外,都已經開學了,許清竹那邊想來快有消息了。
這世道啊!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歸根結底,還是實力最重要。
這一次,不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抬頭的工夫葉南雲來了,相比於葉南雲陳時安其實挺懷念畢清風的。
老風別的不說,容易拿捏不是。
但葉南雲這個老東西就另說了,起碼現在的陳時安不是對方的對手。
可惜,以後估計是沒什麼跟老風見面的機會了。
哎!
坑慘了。
陳時安好整以暇的看著葉南雲。
葉南雲坐下之後,先喝了一杯茶水,「媽的,為了你這事兒老子磨破了嘴皮子,好話說盡。」
「過程不重要,說結果。」陳時安語氣平靜的開口。
黎冰看了一眼陳時安,昨兒好像不是這麼說的,結果不結果的,過程才重要。
果然,這混蛋說話都是看人來的。
「龍虎山需要一個交代,如今人盡皆知,他們也要臉面。」
「哪怕這件事的背後有佛門的推動,那麼,另有苦衷,但事情已經擺到這了,他們不想與你為敵都不行。」葉南雲語重心長的說道!
「交代?」
「人我不可能交出去,命更不可能。」
「所以他們想讓我怎麼交代?」陳時安問道!
「媽的,他們也不說啊!只說看你誠意。」葉南雲無奈的說道!
「你磨破了嘴皮子就談這麼個結果?」
「這特麼跟空白支票簽字有什麼區別?」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
葉南雲苦笑一聲,「我盡力了。」
「滾吧!告訴他們,就這樣了,想要什麼交代讓他們自己來要。」
「我準備一群老頭子等著他們。」陳時安冷笑一聲。
「媽的,你要不加這句話,我還真以為你有多大的骨氣呢?」
「咋的,想看我跟他們火拼?」陳時安瞪了一眼葉南雲。
「你這擺明了是為難我老人家。」
「是你先為難我的。」
「反正要來就來,我就在這等著他們,談不攏那就不談。」陳時安冷哼一聲。
」對了,你怎麼擺平的岳千鈞?「葉南雲好奇的問道!
「以多服人。」陳時安說道!
「以多服人?」葉南雲嘟囔一聲,一時之間沒明白。
陳時安笑了笑,沒解釋。
「你那個便宜老丈人帶著紫青神劍殺向了佛門,雙方大戰了一場。」
「五台山的靈光殿都被你老丈人給掀了。」
「不過好像也沒討得什麼便宜。」葉南雲感慨道!
陳時安撇撇嘴,就知道裝逼,以後大家一起去不好嗎?
非得一個人,剛吃了虧不長記性。
佛門壞,但也不菜。
就這麼折騰,也沒人能奈何了人家,你敢說人家菜?
「別扯遠了,說這事兒,你去一趟,問問龍虎山究竟想要怎麼樣?」
「別他媽的拿話嚇我,還想看我表現,我特麼就這樣了,他們認不?」陳時安冷笑一聲。
這事兒他心裡本身就憋著一股氣呢!
龍虎山如何,哪來那麼高的姿態。
真要打,陳時安也未必怕了他。
「得,我再走一趟,天生的勞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