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車輪戰

  「行了別貧了,上菜吧!餓了。」紀清淺打斷道!

  「我去招呼。」雲菲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幾個女人還真奢侈,龍蝦,大閘蟹,蝦爬子,可以說水陸紛繁,應有盡有。

  幾個女人坐在一起,低聲的說著話,不時發出一聲笑聲。

  她們咬耳朵以為陳時安聽不到。

  殊不知現在的陳時安耳聰目明,即便說的再小聲,陳時安也聽得到。

  男人聊天,聊女人,聊金錢,聊事業。

  女人聊天,基本就一個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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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是真的敢說啊!

  紀清淺整個人臉紅的不像話,不用問陳時安也知道,現在,在她們心中,默認兩個人是一對了。

  陳時安權當聽不到,螃蟹不錯,滿黃的,蝦爬子也不錯,帶籽的。

  「陳時安,能喝酒不?」這個時候陳韻開口問道!

  「勉強能喝點。」陳時安點點頭。

  「我們酒量都不行,不過喝點酒有氣氛不是。」陳韻笑道!

  「成吧!」陳時安點點頭沒有拒絕。

  「那這樣,我們一杯,你三杯,清淺不算了,我們三個人呢!單獨表示也得這樣不是,你說對不對。」陳韻笑道!

  「韻韻別鬧。」紀清淺皺眉說道!

  這是給陳時安挖坑呢!

  「行吧!」陳時安笑著點點頭。

  「男人喝酒才露本相,你瞧著吧!」陳韻在紀清淺耳邊低語一句。

  陳時安有些哭笑不得。

  雲菲要了幾瓶酒,白酒。

  這女人狠起來是真的狠啊!

  「初次見面,也算緣分,這一杯,我幹了。」陳韻第一個舉杯。

  陳時安很想說這是白的,不是啤的。

  看著陳時安有些懷疑人生的眼神兒,幾個女人齊齊笑了出來。

  「我就不該出來, 還是村里適合我。」陳時安一拍腦門。

  「你不會不喝了吧?」陳韻幽幽說道!

  陳時安笑了笑,要是以前,今兒他多半不是走出去的,現在嗎?

  一杯酒,頭一仰,就進了空間。

  「嗬,可以啊!」陳韻嫵媚一笑。

  接下來就換雲菲來了。

  一時之間,推杯換盞,倒是熱鬧了起來。

  一輪過去,陳時安快喝了三杯。

  三個女人一人一杯。

  微醺。

  「別太過分。」紀清淺低聲說道!

  「這是心疼了。」陳韻笑著說道!

  」不錯,酒量可以,再來一個。」陳韻笑道!

  「我這人就是喝酒快了點,沒什麼量。」陳韻笑著說道!

  「我們四個大美女陪你,你都說了人生巔峰了,這酒你不喝?」

  又是兩輪,陳時安喝了快二斤了。

  再看三個女人,面不紅氣不喘。

  陳時安嘆息一聲,幸虧有了系統,要是換作從前,估計死這了。

  「來一杯,我這人真沒什麼量,就是急。」陳韻笑著說道!

  大抵是喝了酒的緣故,臉上掛著一抹醉人的酡紅,整張臉蛋兒越發的好看艷麗。

  「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就這麼說的吧?「陳時安看著陳韻,帶著點無奈說道!

  陳韻撲哧一聲笑出來。

  「好了,行了,到此為止吧!」紀清淺忍不住開口。

  這三個傢伙,哪有這麼灌的。

  「得了,聽壽星的。」陳韻笑了笑。

  紀清淺將一隻剝好的螃蟹放到陳時安的盤子裡,臉頰微微泛紅。

  「嘖,給你過生日不說,合計著還得吃狗糧啊!」

  「是唄,這麼多年的閨蜜,可沒有這個殊榮啊!」雲菲緊跟著說道!

  陳時安哭笑不得,「一天天別老胡說八道行不行?」紀清淺點了點三個女人,不覺間卻是挨著陳時安近了一些。

  這頓飯整整吃了三個小時,三個女人言語之中都是對紀清淺的調侃。

  陳時安倒是吃飽喝足了。

  吃過飯後,一行五人離開酒店。

  「回去了。」陳時安看著紀清淺說道!

  「出來一天一夜了,醫館也沒個人。」陳時安看著紀清淺說道!

  「我送你。」紀清淺說道!

  陳時安看了一眼天色,「然後我再把你送回來?」

  紀清淺撲哧一笑。

  白了一眼陳時安,「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她們啊!嘴上沒個遮攔。」

  「我沒放在心上。」

  「我這種人,怎麼可能為一個人困住手腳,要是四個一起來,我或許會考慮一下。」陳時安摸了摸下巴,一臉自戀。

  紀清淺揚腳就踹。

  渾然忘了她穿的是裙子,誰讓這傢伙這麼氣人的。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陳時安嘴角哼著歌。

  紀清淺似乎想到了什麼,俏臉通紅,脫下鞋的那一刻,陳時安撒腿就跑。

  差點撞到了路人。

  看著陳時安那慌不擇路的樣子,紀清淺撲哧一笑。

  「滾吧!」

  「過幾天有空去找你。」紀清淺朝著陳時安說道!

  「這一次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紀清淺紅著臉,對陳時安說道!

  陳時安朝著身後擺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紀清淺看著陳時安的背影,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有些不舍。

  陳時安站在路邊,準備攔一輛計程車回去。

  「這女人傲嬌是傲嬌了點兒, 其實挺不錯,人也漂亮。」陳時安心中暗暗想道!

  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想什麼呢?」

  「人怎麼能重蹈覆轍呢?」

  「慧姐不香嗎?還是嫂子不好看?」陳時安擺手,攔住一輛計程車。

  這個時候,三個女人湊到沈清淺的身邊,「這就給放走了?」陳韻看著紀清淺笑問道!

  「人家有人家的事兒要做,再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你們嘴上沒個遮攔。」紀清淺看著三個好閨蜜,不由嬌嗔一聲。

  「這樣嗎?那害羞的跟個小媳婦的是誰?」陳韻眨眨眼睛。

  「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惱羞成怒了這是。」

  一時之間,幾個女人笑做一團。

  陳時安坐著車子,車子途經蘭河大橋的時候,一道身影站在橋邊,那張臉蛋兒,讓陳時安隱隱感到有些熟悉。

  「英語老師?」陳時安低語一聲。

  不可否認,作為學生,印象最為深刻的莫過於英語老師。

  誰讓,英語老師一直是最前衛最時尚的那個呢?

  「臥槽。」下一刻,陳時安驚呼出聲。

  就看到那道身影在橋上一躍而下。

  「停車。」陳時安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