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這個時候劉學斌推門進來。
「什麼都不確定,這太危險了。」劉學斌的身後跟著朱大頭。
「正是因為什麼都不確定才要如此。」
「觀察病人終究及不上親身感受來的真實。」陳時安淡淡說道!
這裡的吵鬧聲驚動了不少人。
有醫院的醫生,有剛剛過來的專家。
幾乎所有人都不同意陳時安的想法。
這兩天,陳時安的所作所為,他們看在眼裡。
幾乎不眠不休,而且每一個他救治過的,都得到了顯著的緩解。
這樣下去,未必不能找出方法。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唯一的就是病毒隨時在變,哪怕開方都不好開。
至於疫苗,那更不是短時間能出現的。
「你這樣會顯得我們很呆啊!」一個專家看著陳時安無奈的說道!
「我也不願意,但不是沒辦法嗎!」陳時安笑了笑。
「就這樣決定了。」陳時安一錘定音。
在場,所有人肅然起敬,甚至,有幾個老醫生潸然淚下。
這個世界要是多出現一些陳時安這樣的醫生就更好了。
普通的方式自然無法感染。
所以就只能靠病人的血液感染了。
這種最直接,最無解。
幾乎所有的病毒都可以感染。
黎婉紅著眼睛含著淚。
「沒辦法,要是不找出正確的方式,一個一個的救,救不過來的。」陳時安看著黎婉笑了笑。
「有你守著,我安心。」
「你是一個好運的人,把你的好運也會帶給我的。」陳時安柔聲說道!
「你是指我的好運是遇上你嗎?」黎婉忍不住破涕為笑。
陳時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只是那麼一說而已,是黎婉聯想的多了。
病毒剛剛進入體內,天衍心經就開始被動運轉。
不過被陳時安壓制了。
找了一個病床躺下。
陳時安幾乎放開了身體的防禦。
他知道他不會有事,有天衍心經,有強大的體魄,還有空間水,小小病毒怎麼可能要了他的命。
兩個小時之後,黎婉拿著體溫計,「時安,你開始發燒了,三十九度。」黎婉咬著含淚說道!
病房之中,只有陳時安和黎婉。
其餘人都被隔絕在外。
黎婉是主動留下來觀測陳時安的症狀的。
陳時安要是挺不過去,她就生死與共。
這一幕,幾乎感動了所有人。
只是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而已,祈禱陳時安平安。
祈禱專家組那邊快點出成果。
整個第一醫院似乎籠罩著一層陰雲。
在所有人的上空籠罩著,壓抑而嚴肅。
幾乎,每一個人的腳步聲都變的沉重起來。
四個鐘頭,陳時安開始咳嗽,劇烈的咳嗽。
「時安!」黎婉神色緊張。
她想勸陳時安吃藥。
「嗯,目前來說還可以堅持。」陳時安平靜的笑了笑。
黎婉含淚不說話。
能人那麼多,為什麼一定要選擇他自己?
只是陳時安的那句話讓她無法拒絕。
就是那句「這可能就是我一身所學的意義所在。」
他不想辜負他的所學。
辜負他治病救人的理想。
人這輩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陳時安沒想過要當聖人,不過,力所能及的,他還是無法逃避。
眼睜睜看著一條條性命在他眼前逝去,他做不到。
「你要實在難受就說。」黎婉紅著眼睛看著陳時安。
「沒事兒。」陳時安搖搖頭。
昨天還風平浪靜,但是今天,一個個電話開始打進來,陳時安索性將手機直接關機。
沒法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陳時安感染八個小時,醫護人員待命。
陳時安並未出現呼吸衰竭的症狀。
但是臉色漲得通紅,呼吸開始困難。
「我要睡一會兒,一切等我醒來。」陳時安看著黎婉說道!
「嗯!」黎婉忍不住的流下眼淚。
「陳時安,不要有事。」黎婉看著陳時安,語氣堅決的說道!
「放心。」陳時安朝著黎婉露出一個笑容。
他瀕死過一次,不過因為天衍心經的緣故,又迅速的恢復過來。
陳時安又一次放任自流,他罕見的感覺到了疲倦。
陳時安睡下之後,朱大頭和劉學斌的身影出現。
「黎大夫,時安情況如何?」朱大頭問道!
「他說要睡一下,別打擾他。」黎婉紅著眼眶說道!
朱大頭感慨一聲,「省委那邊下了最高指示,一旦有問題,優先救人,無論如何不能讓時安有事。」朱大頭語氣嚴肅的說道!
陳時安,讓整個醫院的醫生肅然起敬。
包括來自於外地的專家。
「現在整個沈市感染超過了萬例。」
「這還不算別的地方,每一天數字都可能迎來新的爆發。」
「已經徹底驚動了上面,因為第一醫院第一時間發現,所以這裡成了第一隔離點。」
「幾乎各方都在關注著。」朱大頭語氣嚴肅的說道!
這一天,來自各個層面的電話打來,接電話都忙不過來。
「有沒有進展?」黎婉忍不住問道!
朱大頭聞言輕輕搖頭。
臉龐嚴肅。
太快了,時間也太短,很難在短時間內出現特效藥。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兒,但是,不可能這麼快。
病毒的恐怖就在於它不斷的變化,而不是一成不變的。
這也是陳時安要以身試藥的緣故。
」時安醒來第一時間通知我們。「朱大頭輕聲說道!
「好!」黎婉點頭。
兩個人離開,這個時候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就看陳時安能不能成功了。
陳時安感染之後十六個小時。
陳時安已經陷入沉睡八個小時。
中途發了一個高燒,但很快就過去了。
凌晨時分。
陳時安感染十六個小時之後睜開眼睛。
嘴唇有些乾裂。
不過精神頭不錯。
「時安!」黎婉紅著眼眶叫道!淚水忍不住的一滴一滴往下落。
這八個小時,於她而言,比之八年還要煎熬。
「去抓藥。」陳時安看著黎婉說道!
「你寫方子。」黎婉點點頭。
陳時安迅速寫下一個方子,「立刻去。」
「我需要幾個病人試驗一下。」陳時安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聲音有點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