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委屈的點點頭。
李月娥早就說了,陳時安賊壞,她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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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可憐的。」李月娥輕聲嘆道!
挺愛笑個姑娘,這下都委屈成什麼樣了。
主要是陳時安是真不當人啊!
突然覺得那巴掌,怎麼這麼讓人覺得痛快呢!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波瀾不驚,每天有患者上門之後,陳時安診斷,李月娥,許清竹和劉姜站在一旁學習。
主要是這混蛋沒好心啊!
沒人折騰了,就開始折騰她們三個。
可憐劉姜一把年紀了,每天都差點哭著走。
凌墨伊走了,再也沒回來。
跟那個老黿聊過之後,好像再也沒有出現過。
陳時安的生活,又回歸了平靜。
三天的時間悄然溜走。
許清竹這個女人還真是討厭,愣生生不搬,跟著李月娥一起,結果就是這幾天辛苦慧姐了。
現在陳時安打電話都不接。
誰禁得住這畜生翻來覆去的折騰。
早上,陳時安剛坐下,李月娥和許清竹打掃衛生。
陳時安自顧的喝著茶,幾個老頭來了。
陳時安一瞧。
一二三四五!
差了一個。
「咦,錢老頭呢?」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這怎麼差了一個。
「跑了,連夜跑的。」梁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說?」陳時安好奇的問道!
「這不都一個樣了,就差他了,估計老錢是品出味來了,指定不能落下他。」
「結果這老東西,昨晚的時候直接跑路了。」
「連帶來的東西都不要了。」梁老頭一臉恨恨的說道!
陳時安哈哈大笑。
這一次,錢老頭技高一籌啊!
「這回去了,你老哥幾個這名聲?」陳時安眨著眼睛。
「對啊!」沈萬里一拍大腿。
「媽的,以老錢那個混蛋的性格來說,估計,咱以後該沒臉見人了。」
「您說,錢老頭有沒有可能偷偷拍照了?」陳時安笑問道!
「臥槽,這老畜生還真有可能。」郭老頭一臉絕望。
「時安!你想個辦法,把錢老頭弄回來怎麼樣?」沈萬里低聲說道!
幾個老頭也都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時安。
錢老頭真就這麼走了,這事兒不得吃他們一輩子,雖然說一輩子沒幾天了,但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是。
這要讓錢老頭拿捏了,以後怎麼見人。
陳時安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人家要走,我有什麼辦法?」
「我還能把他抓回來不成?」
陳時安攤攤手,一臉無奈。
「我知道你小子一定有辦法,說吧!多少。」馬老頭看著陳時安一臉乾脆的說道!
「這房子蓋的差不多了,家裡還缺點家具。」
「錢不錢,東西不得有點格調嗎?有沒有路子?」陳時安笑問道!
「你放心,這點事兒,我一準兒給你張羅了。」
「咱家有這樣的生意,金絲楠這些,都可以給你找到。」馬老頭笑道!
「那成,我回頭拉個清單,您幾位把這事兒辦了。」陳時安嘿嘿笑道!
桌椅茶台的,得用上一些呢!
醫館倒是不用什麼太好的,但是自己住的地方嗎,總不能寒酸了。
人嗎,骨子裡都有這個情結。
很多人一輩子也就蓋一次房子。
「你現在就說。」
「放心,裝修這一攤我們給你包了。」馬老頭說道!
「那感情好!」
陳時安一個電話打給雲菲,專業的事兒還得交給專業人的來做不是。
雲菲接到陳時安的電話很意外。
這好像是陳時安這麼長時間第一次主動聯繫她。
「說吧!怎麼把錢老頭弄回來。」馬老頭看著陳時安問道!
「這麼急幹什麼?」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
「媽的,錢老頭昨夜連夜跑的,回到家之後睡一覺,估計中午就醒了,醒了之後,你覺得他能閒著。」
「每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沈萬里語氣急促的說道!
「得。」陳時安翻了個白眼。
隨即,拿出電話,撥通錢家大兒子錢通的電話。
「錢叔,是我,時安!」
「對!這不是老爺子昨兒連夜跑了嗎,身體有點問題,我想給他治治,他不肯,說遭罪。」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性子。」
「哎!」
「不麻煩,不算什麼事兒。」
「我覺得您還是把他送回來。」
「不過別說送到這兒來,要不,以他那性子多半不回來。」
「您看著想點辦法!」
「安眠藥?劑量得把握好,嗯,找個醫生諮詢一下,行,就這樣。「
「沒什麼費心的,都認識這麼久了。」陳時安笑道!
然後將電話掛斷,看了一眼幾個老傢伙。
「成了,估計中午左右,人就給你們送回來了。」陳時安笑道!
「要說這小子厲害,媽的,錢老頭都快被他坑死了,估計錢家還感恩戴德的呢!」褚建中朝著陳時安豎了一個大拇指。
「誒,您幾位不會是打算賴帳吧?」
「我跟你說,這事兒可不地道,我算是破例了,畢竟我從不拿病人的病情開玩笑的。」陳時安幽幽說道!
「行了,賴帳,我們也得有那個膽子才行。」
「媽的,小命都在你手裡掐著呢,你要動點心思,哪天突然暴斃了都找不到原因。」
「再說了,爺們兒嗎,一口吐沫一個釘。」陳馬老頭冷哼一聲。
陳時安不由一笑。
「前面那話我倒是相信,後面那話純純的放屁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時安一拍額頭,「媽的,草率了。」
「這個電話就不應該我打,這錢老頭得都恨我啊!」陳時安嘆息道!
幾個老傢伙哼哧哼哧的笑。
別人不說,梁老頭打這個電話絕對管用。
可惜,晚了。
錢老頭要是有骨氣點,算了。
媽的,真有辦法,還用錢老頭,他們就收拾陳時安了。
說著話的工夫,一道身影走進來。
沒看陳時安,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許清竹的身上。
打量了一下對方,雲菲方才將目光看向陳時安,莫名的有點酸。
她自問把持的住,但是架不住別人飛蛾撲火。
就一個渣男,怎麼就討這麼多人喜歡,就不能雞飛蛋打?
這種心境怎麼說呢,吃不到葡萄還算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