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們敢撒謊騙您這二十萬,您一定能夠找到我們,你說我會做那樣的傻事嗎?」
傅易澤本想在他的面前和這些鄰居打個招呼,證明自己是這裡的住戶。
只是今天氣溫比較低,進出的人現在沒有看見,所以對著他發誓並保證起來。
「確實是這樣!?——以錢哥你的身份和地位,應該不怕我們欺騙你。
我們敢欺騙你,那就是自找死路,我弟弟這個腦袋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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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曉月聽見弟弟用自己的性命做擔保,便是一陣的反感,找到機會又補充了一句。
「行,那我們走吧,我還真不怕你們欺騙我,如果敢欺騙我,一定把你們賣到緬北,讓你們知道什麼是殘酷。」
那個被叫做錢哥的人,想想他們說的話也很有道理,大嘴唇上下一碰,便釋懷了,不再糾結怎麼證明的事。
「小七,你帶上小九,我們上去把門鎖換掉,這個你們沒問題吧?!」
長著一雙厚大嘴唇子,小眼睛的錢老大,對著隨後下來的兩位同伴確認道。
「放心吧老大,我們的手藝你還不了解嗎?無論什麼樣的高技術都能夠輕鬆開啟。」
被叫小九的人一挺胸脯,手在上面用力地拍打著,對自己很有信心。
「行,那我們現在抓緊上去,在外面天氣太他媽冷了,正好上去暖和暖和,看看我的新房子。」
錢老大看他的上半截臉也就三十歲左右,但千萬別看嘴唇以下。
如果加上嘴唇這樣粗糙厚大的狀況,別人都以為他最少四五十。
五人來到樓道里,上到了三樓。
「不錯,雖然是老小區,但是三樓這個樓層還算是好的。」
錢老大看著小九和小七在那裡開鎖,轉頭望著四周的環境,不住地點頭,畢竟他只花了二十萬。
「咔嚓!——」
「砰!——」
老大,門開了,你們先進去暖和暖和,我們這就把鎖芯換掉。
也就兩分鐘的時間,小九便把門開啟了,他的手法和動作還真的很專業。
「好不錯,現在你們的專業手法和速度見長,值得誇獎。」
錢老大看著小九那炫耀的表情,不吝嗇的誇獎了幾句,然後走進屋子。
傅易澤啊!這個房子不錯,我很滿意,現在就可以把尾款給你們,不過先把這個給我簽上字。
錢老大來到室內各個地方看了一下,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還算中規中矩。
而且南北通透,就連衛生間都有窗戶,很是滿意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合同放在了客廳當中的茶几上。
「好好好,我這就簽。」
傅易澤聽見錢老大的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拿起桌上的筆,在合同上籤上了韓碩的名字,還有自己的名。
「姐,你過來趕緊也簽個字,然後我們拿錢走人,這裡就是錢老大的地盤了!」
傅易澤簽完後對著傅曉月催促了一句。
「行,我可以簽字,但是你可不要不守信用,否則到時我一定反悔做污點證人。」
傅曉月雖然是走過來了,但卻不忘叮囑自己的弟弟,如果他敢反悔,自己有辦法對付他。
「放心吧姐,錢哥是我找的,按照之前我們商量的,給你分八萬。
我十二萬,只要你沒有其他要求,我是不會變卦的。」
傅易澤明白傅曉月的意思,再一次和她確認了一下,他也明白。
要是自己姐姐做污點證人,自己也沒什麼好果子,所以並不想反悔。
而且錢老大可不管他們怎麼分配,只要能夠得到他們的簽字就齊活,至於有沒有韓碩本人,他根本不在乎。
「錢哥,您看看我們已經簽好了,那錢!——」
傅易澤見到姐姐簽完字,然後拿著合同恭敬地送到了錢老大的手裡,面帶微笑地看著他,點頭哈腰。
「放心,錢馬上轉給你們,我不是那種強取豪奪的人,這是正常的生意。
不過你這裡好像忘記寫身份證號,最好把房主的也寫上。」
錢老大看著合同上的簽字,點點頭,不過隨後又提醒了他們一句,把合同重新塞給傅易澤。
「好的好的,這是我們疏忽了,我馬上就填上!」
傅易澤明白對方的意思,來到茶几上開始填寫身份證號,包括韓碩的。
小七,你核實一下他們的身份證號,不要有任何錯誤,然後再查一下真偽。
錢老大還是很謹慎的對著小七吩咐,他們這樣的流程已經做過多少遍,根本不會忘記。
「老大核實過了,身份證號是真的都能夠查到個人資訊。」
傅易澤和傅曉月簽署完後,小七那邊已經給出確切的答案。
「好了,既然手續都已經完成,那現在我給你們轉帳。」
錢老大也不墨跡,聽見了這個確定的回答後,掏出自己的手機,笑著看向了傅易澤姐弟。
「感謝錢哥,感謝錢哥,那我們現在就走了,不耽誤你收房。」
傅易澤收到錢後,滿臉奸笑地點頭,隨後對著錢老大告辭。
傅曉月這時卻抓著自己弟弟的手,同樣感謝,但卻沒有放開。
「傅易澤趕緊把我的八萬塊錢給我轉過來,否則別怪我現在通知那老登。」
傅曉月跟隨傅易澤下樓來到外面,她就沒有鬆手,也不怕門外的寒風,對著他開始討要。
「行,現在我轉給你,你開啟收款碼,看你那謹慎的樣子,真怕我跑了不成!」
傅易澤知道現在錢在自己這裡,姐姐不放心,然後掏出手機示意。
傅曉月聽見弟弟的話,並沒有放鬆或者是放開他的手,而是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很是熟練的開啟自己的收款碼。
傅易澤看了看傅曉月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老老實實的,掃過去了八萬塊錢。
「現在放心了,可以鬆手了吧?!?」
付完款的傅易澤,見到自己的姐姐依舊沒有鬆手,有些不悅地質問起來。
「行,這是算你小子講信譽,以後沒有什麼事情不要聯絡我,我走了。」
傅曉月並沒有對他的態度惱火,而是留下了一句話,轉身就走,沒有一點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