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麼!——敢怎麼敢的!?」鄭彥軍瞪著雙眼,看著韓碩。
他們的目光不但有驚訝,還有驚悚。
此時自己的底牌竟然被人家輕易的打趴下,他們還有什麼樣的底氣,或者是底牌?!?
只能這樣無能狂怒了——
他們驚訝歸驚訝,但卻還在想著是什麼原因。
畢竟羅老那可是先天強者,可在千軍萬馬當中行走自如的存在。
一身武道修為竟然如同普通人一樣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就算發生在他們眼前,他們也難以置信。
「老韓,據說新天五道強者肉身強悍,氣血如龍,在這世俗武者中已經是強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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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竟然被你一巴掌拍在地上,我想這也就是他們鄭家的底牌了。
沒想到還沒嶄露頭角,就吃了這麼大一個虧。
看來這就是他們敢主動登門試探我寒家的底氣。」
寒江雪坐在韓碩的身邊,根本沒有理會鄭家那兩個老頭質問。
轉頭眼放光芒,看著韓碩竟然分析起來。
「先天強者算個屁,在我師傅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還敢來這裡裝逼,我看他們是找死。
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這一點點的實力,還敢出來裝逼!?」
宋玄機聽見後,一挺胸膛,滿臉不屑。
看著坐在地上的那兩個老頭,雙眼微眯,下巴微微上揚。
韓碩並沒有反駁,微微點頭表示預設。
那態度雖然很平淡,但卻有另一種霸氣,盡顯絕對的底氣。
他的心中暗自感嘆,自己要不是有機遇,在這些人的眼裡,何曾不是螻蟻?
雖然他們現在很強大,但總歸是凡俗之術,在別人眼中很逆天,但在他這裡就是小道。
「好好好,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樣的能力和底氣,敢這樣侮辱我們。」
只要今天你們殺不了我,我回去立即調動兵馬對你們圍攻。
看你們能否在千軍萬馬的碾壓下存活下來。
敢這樣對待我,你們已經有取死之道。
鄭彥軍雖然是驚呼著問出聲,但是看著對面的二人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回事。
還在那裡自顧自談笑風生,一邊嘲諷著自己,一邊貶低。
「啪!——」
「傻逼,還敢在這威脅,你今天能不能走出這裡還不一定。
告訴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給我老實的跪著。
現在再敢出聲,我不介意打斷你的狗腿。」
韓碩聽見了鄭彥軍的威脅,面色微凝。
宋玄機見狀,迅速跑了過去,直接給了他一個大逼斗,並且教訓起來。
這樣的動作直接給鄭彥軍干蒙了,他身居高位多年。
從來都是對別人盛氣凌人,哪有人敢對他這樣的!?
就算是說話都沒有一個敢用高聲的。
今天竟然被人扔出來不說,還被一個無名小輩抽了一個嘴巴。
「爾敢欺辱將軍,找死!」
盧青山此時已經緩過來,發現這個情況,努力地站起來。
白髮無風自動,周身的血氣重新凝練,並且轟然爆發。
抬起手爪,便向著宋玄機的脖子抓去。
可是下一秒又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他以為的無與倫比速度,竟然動了一下,便栽倒在地。
身上突然出現了無與倫比的重力,好像揹負一座大山一樣。
讓他寸步難行的同時趴在地上,眼裡冒出了血絲。
恥辱從未有過的恥辱,讓他想要發瘋,卻也掙脫不了這種壓力,只能在內心咆哮。
「砰砰!——」
「叫你裝逼,叫你裝逼!本來見你一把年紀,不想欺負你。
結果你還敢對我露出獠牙,現在怎麼樣!?走路都卡跟頭,還敢叫囂?」
本來宋玄機還有一點點的害怕,可是見到這種情況後,迅速反應過來。
他看了一眼韓碩,然後轉頭走過來,對著盧青山便是一頓踢。
一邊踢他,還一邊罵,根本沒有那種年紀輕輕還在欺負老人的羞恥感。
這一幕,看在鄭彥軍和鄭彥祖的眼裡,二人已經,徹底傻眼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到的,但現在卻相信自己的底牌在人家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二人癱坐在地上,看著還在那裡掙扎的盧青山,心底那高高在上的氣焰,瞬間化成了渣。
「你..........你到底是誰?我們只是來這裡做客,是不是太失禮了?」
鄭彥軍的聲音發顫,身居高位多年,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不過,硬是壓下心中的委屈,想要委曲求全。
「怎麼!?現在把姿態放低了?!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既然你把身份擺正了,知道是過來是做客的,那就擺正自己的位置。」
韓碩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浮沫,淺淺嘗了一口。
那動作從容至極,彷佛他面前的兩個老頭,根本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
寒江雪發現了韓碩的變化,眉眼含笑,坐在他身側,又看了看地上狼狽的二人,毫無半分憐憫。
「沒想到我家老韓霸氣起來還是很可愛的,在天底下就沒有誰能夠鎮壓一切。
你們以為的強大,在我的老公面前就是一文不值。
也許以前我還會尊重你們,但是那只是建立在你的身份和地位上。
現在無論你們是什麼身份,在我老公面前屁都不是。
所以我寒家可不會給你們任何面子。」
宋玄機聽到後,如同什麼好看的熱鬧一樣,挺起胸膛,狗腿子般跑了過去。
「師娘說的對!在我師傅面前什麼都不是!?什麼鄭家!王家、利家、高家的那都是屁。
就算是全世界的人加起來,也沒有我師傅厲害!」
他說完後,又轉頭看一下趴在地上的盧青山。
「老東西!告訴你,要是再敢在這裡撒野,下一次就不是讓你趴在這裡,而是讓你魂飛魄散。」
盧青山受此大辱,雙眼欲裂,喉嚨里發出呵呵的低吼,卻終究掙脫不了那無形的束縛和壓力。
「這位!——這位先生,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們,今日之事是我們的不對。
還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這就離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