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白話音剛落,電話那頭,蘇晚之便對明鏡之說「哥,快點訂機票,我要回去看小星星還有七嫂。」
隨後,她又問沈令白,「對了,七哥,我是第一次見小星星,要給她準備禮物的,她喜歡什麼?」
一想到女兒,沈令白的神色柔和下來,「她喜歡巧克力糖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天啦,她竟然和我一樣,我也喜歡巧克力糖果。」蘇晚之聲音里掩飾不住的激動和高興。
又問了幾句關於小星星的事情後,蘇晚之把手機還給明鏡之,歡天喜地地去給小星星準備禮物。
剛剛,沈令白故意提起小星星,蘇晚之並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明鏡之卻是猜得出來的,「你故意引晚之回去,想她幫你在方繭面前說好話?」
沈令白承認得很乾脆,「是。」
明鏡之嘲笑,「她不肯原諒你?」
何止是不肯原諒,以方繭目前對他的態度,巴不得他在她的世界裡永遠消失。
沈令白苦澀地勾了一下唇角,「她這次回來,不止帶著小星星,還帶了一個男人。」
明鏡之一頓,「男朋友?」
沈令白捏了捏眉心,「是。她親口對我說的,還叫我別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明鏡之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沒想到啊,你沈令白也有今天。你呀,真是活該。早聽蕭璋的,哪有後面的這些事?」
沈令白沒有出聲。
方繭離開的這兩年,他不止一次後悔沒有聽蕭璋的。
若是他早點快刀斬亂麻,方繭何至於傷心離開。
可這世上最缺的就是後悔藥。
明鏡之見他不說話,也不往他心窩子裡戳刀子了,將話題轉移到別處,「對了,你還沒說,你借我的人做什麼。」
沈令白眸色微沉,「我需要幾個人,監視我父親的動向,你的人面生,正合適。」
明鏡之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你擔心他會對方繭下手?」
沈令白眉心微擰,「不止這個。」
他把早上方繭打電話的事情同明鏡之說了。
明鏡之聽後,一聲冷嗤,「我實在不太能理解,你為什麼到現在還留著那個駱美寧在你身邊。」
沈令白解釋,「那件事到底是我有錯在先。她一個女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名聲全毀了,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這番言論,早在兩年前方繭離開時,明鏡之就聽沈令白說過,他那時和蕭璋的反應一樣,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沈令白的愧疚感和責任心太重了。
事到如今,明鏡之仍然是這種想法。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有一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件事旁人說沒用,要沈令白自己醒悟才行。
「行吧,我會跟晚之講,讓她在方繭面前幫你說幾句好話。」明鏡之頓了頓,好意提醒,「但我覺得,你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把駱美寧處理好。」
沈令白沉聲,「我知道。」
他今天特意約駱美寧來律所,就是想把兩年前的事情徹底做一個了斷。
一個多小時後,駱美寧趕到了律所。
進律所後,她直接被請到了一間會客室。
駱美寧一踏步進去,就看到沈令白,「阿白。」隨後,視線在掃過沈令白身旁的女人後,怔了怔,旋即扯了一下唇角,「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