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媽媽。」
封心悅剛回到房間裡面,戚雯雯就收到了封凌淵的調查信息。
「她現在就在城郊外的私人別墅里,那個別墅因為是樊家買下的,如果想要調查是做什麼用的話恐怕有點兒難度,因為涉及到隱私問題了。」
封凌淵的回答無疑是給了戚雯雯一個巨大的難題,畢竟事實就是如此,如果封凌淵去找警方要到了搜查令卻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來,下次還想要獲得的話就十分困難了。
戚雯雯直接說道「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能夠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心悅她不會就此放過這個問題的。」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你也別摻和了,注意身體。」
封凌淵和戚雯雯結婚這麼多年,最不喜歡的就是看見戚雯雯的身體出事,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戚雯雯有事,封凌淵總是最擔心的,其次就是封心悅了。
如今能讓兩母女都難受的事情,可想而知在她們心中的分量是有多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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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淵就務必要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等戚雯雯睡下之後,封凌淵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去調查這件事情。
如果不能夠明面上調查的話,那就暗中調查。
樊家,確實是應該要準備解決了。
如果只是單純地傷害孩子,那麼不可能會讓樊夢出現一種適得其反的感覺,但樊夢卻安靜的出奇,如果不是因為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被瞞著了,不能夠讓人知道。
找人的事情過去了兩天,封凌淵就拿到了結果。
只是看了一眼,封凌淵大概就了解了大致情況。
樊家,真是有夠能耐的。
封凌淵直接帶著資料給戚雯雯看,戚雯雯叫上了封心悅。
「這些都是真的?」
戚雯雯看完了所有資料之後,還是十分的震驚。
上面寫的,全都是樊夢最近接觸過的人。
她的身體,早就不乾淨了……
只是個高中生,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封心悅忽然間有點兒同情樊夢的做法了。
「她現在在哪裡?」
封凌淵沉默一陣,說道「她準備被賣給一個老頭,樊家會獲得一大筆錢,這筆錢已經足夠讓他們渡過本次公司虧空的錢。」
封心悅只覺得十分震驚。
一個女孩,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這樣對待?難道說其中另有隱情?為什麼樊夢又不拒絕?她在其中又摻雜怎麼樣的身份?
一個個疑問讓封心悅想的是頭皮發麻。
「如果想要追上樊夢的話,時間足夠嗎?」封心悅忽然間問道。
「不確定,因為我們現在不知道已經到什麼時候了,不過我能確定的是,樊夢會在晚上七點鐘陪同這個男人出席一個宴會,這個宴會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剛好我也有邀請函,不過心悅你不能出席。」
戚雯雯的話就像是一發子彈將封心悅打回原形,封心悅有點兒沮喪的嘆了口氣。
「先別這樣想,不是還有我們嗎?」戚雯雯見她這個樣子,有點兒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說。
「爸爸媽媽你們要去嗎?」封心悅有點兒高興的問。
「嗯,對,我們本來就是要去的,那個男人的話,我們也不介意順便收拾一下爛攤子,如果能夠解決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戚雯雯就最喜歡處理這種傻不愣登的人,因為這種人在她眼中來說都是得經過教育的,如果不能教育,那就去坐牢吧。
戚雯雯是個有底線的人,都被樊夢的事情給氣了不行。
樊夢之前做了那麼多對封心悅不好的事情,實際上也就是動動嘴皮子,封心悅實際上也沒有損失什麼,就算樊夢當時綁架了封心悅,但封心悅是沒有從她身上受到傷害的。
等戚雯雯跟封凌淵來到會場的時候,只是一眼,戚雯雯就直接認出了眼前的男人,這不就是樊夢的交易對象麼!
戚雯雯跟著封凌淵先來到了後台的休息室裡面放下東西,然後整理好妝容。
派出去的探子已經打探到了信息,樊夢確實是來了,只是剛剛在整理妝容,所以還沒有出來。
為了能夠順利的見到樊夢,並且跟樊夢傳遞信息,戚雯雯是跟封凌淵吵了一架。
戚雯雯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的年輕,沒有變老的感覺,再說只是在本市出鏡的概率會高一點,但是其他的還是比較低的。
「我能明白你的說法,你擔心我的安全,但是這件事情如果我不出面的話,樊夢會怎麼樣?你還忍心她受傷?再說了,在這裡誰不知道你的名頭,到時候你一出面,大家都會明白的。」
封凌淵最終是被戚雯雯說服了,才讓戚雯雯這樣做。
戚雯雯見到樊夢的時候,還是有點兒震驚的。
回想上一次見她,還是在照片裡,看見封心悅的班級合照,這時候的樊夢看起來都沒有那麼的憔悴,怎麼最近這麼消瘦,就像是經歷了什麼事情一樣。
戚雯雯無奈的搖搖頭,端著酒杯來到樊夢身邊,打招呼說「樊夢,你也在這呢。」
樊夢聽見有人叫,疑惑的抬起頭來,就見到戚雯雯端著酒杯笑眯眯的走過來。
樊夢下意識的躲閃,旁邊比自己大了三十多歲的男人就跟是她的恥辱一樣。
注意到她行動的姿勢不太對,戚雯雯大概能夠猜測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位先生,您是樊夢的男伴吧?我是她的朋友,能跟她聊聊天麼?」戚雯雯舉了舉酒杯,大方得體的說。
大腹便便的男人看了眼她,又給了樊夢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才點頭答應,並且笑眯眯的看著戚雯雯說「當然沒問題,美人兒說的話都能夠被接受的。」
戚雯雯只是笑笑,然後帶著樊夢離開主會場。
一個空曠的陽台,戚雯雯端著酒杯,輕微的晃動,卻沒有喝。
「你不口渴嗎?」樊夢忽然問道。
「他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