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吧,我們都在這裡,沒事的。」陳小愛看出了封心悅眼裡的想法,於是說道。
封心悅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同意了。
可以直接讓封凌淵去購買,但沒必要,而且也浪費。
更何況封凌淵不喜歡自己接觸這種遊戲周邊,畢竟以後不是依靠遊戲為生,當成愛好當然可以,封凌淵不會阻止,但是一旦上升到了未來,封凌淵的威嚴立刻就拿出來了。
別說封凌淵不喜歡,就連是唐意然也不喜歡封心悅去做這些雜亂的事情。
每個圈子的水深淺不一,誰知道去哪裡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無聲無息的保護好她,所以相對來說,封凌淵對她是比較嚴格的。 ✡
陳小愛一開始是在封心悅旁邊的,後來被一個手辦吸引過去,原本想著這麼多人,要是要鬧什麼事情的話,封心悅肯定也還是安全的,所以就放心的讓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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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就是這時候,出事了。
路上,樊夢跟陳妙曼帶著捂暈的封心悅,從算計好的角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整個漫展。
因為藉助有人暈倒的事情,再看眼前兩個小女孩,弱小又無助的表情,很容易就讓工作人員給放行出去了。
一切都是進行得這麼順利。
陳小愛發現情況之後,當即之下就聯繫了唐意然,也報警。
警方很快就收集到了信息,悄無聲息的進入漫展了解情況之後,就開始搜查附近的監控找人。
封凌淵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唐意然已經來到現場了。
「什麼情況,心悅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唐意然問。
陳小愛躊躇又哽咽的說「我,我不知道,我記得我當時就跟她一起的,而且這裡人這麼多,我們班的人也多,我就覺得很安全,我就去旁邊的道路上看了看手辦,結果回來的時候,人就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
「無人接聽?」唐意然捕捉到關鍵詞,對著旁邊的警察說「去查天網,找出心悅手機的定位。」
「是。」
——
廢棄的糖果工廠之中。
封心悅虛弱且疲憊的睡在木凳子上,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如何也睜不開。
她知道自己被綁架了,但她目前的狀況,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窮無盡的漩渦之中,怎麼也跳不出來,讓人窒息的難受。
「這個地方可真髒,你確定那群人不會找到吧?」樊夢有點兒擔憂的問道。
「你這話說的,我也是之前偶然間發現的,有不少混混解決事情的時候都會選擇來這裡,就算是碰見同行了也會知道避開行走,互不干擾,而且已經廢棄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大動干戈的情況,沒什麼人會過來這裡的。」
陳妙曼的話讓樊夢產生了很多可怕的想法,但又止步於想像階段。
這要是被發現了,就不單純只是坐牢的事情了,而且還要享受身敗名裂,讓周圍人唾棄的行為,自己也會背負上一個殺人犯的名號。
是的,她想幹掉封心悅,但也是想。
「做你想做的,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封心悅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服用了致幻劑的人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來的,而且就算是能夠睜開眼睛,也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所以在我看來,她現在就跟一個廢物一樣。」陳妙曼漫不經心的引導著。
陳妙曼想要摘除自己,只需要買通警察局裡面的人幫個忙,就行了,而只要主刀人是樊夢,罪名就是是樊夢的。
「只要封心悅能消失,那我們這種生活在陰暗之中的人,還會怕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嗎?」陳妙曼又說。
對啊,封心悅這個擋在自己面前拿走了所有光芒的女人,如果她消失了,那麼接下來大家看到的,就是她了!
樊夢眼神中閃過一抹瘋狂。
她體內的叛逆因子正在瘋狂的叫囂。
不,不行,害人是犯法的!暗戳戳做點小動作差不多警告一下就得了!
可是事情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不將她徹底剷除,接下來受傷害的人,就是她樊夢!
才剛開學,才剛開始享受新人生,就要因此失去這樣的機會嗎?
樊夢有點兒悶氣,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才好,便十分沮喪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哭起來。
封心悅能夠聽出外面的聲音,自然也就知道了是樊夢的手筆,可是樊夢似乎有點兒糾結,她並不想害自己,只是想給自己一點兒教訓,只是旁邊這個女人一直在慫恿她。
這就證明,樊夢只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所謂的名利價值,就是她站得太高,擋住了後面人所有的光芒,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作為對比之中最佳的封心悅,自然就是樊夢的眼中釘。
樊夢想要解決她,就是情理之中,可是她沒有,就是情理之外。
封心悅認為,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樊夢最終還是下不去手,讓陳妙曼覺得她就是個沒有用的東西。
「我是沒用,慢慢的玩弄她不好嗎?直接了結她的生命,有什麼意義?背負坐牢的名義嗎?我覺得這樣的行為其實挺讓人覺得難受的。」樊夢說完之後,直接離開了這個廢棄工廠。
面對樊夢的半路離開,陳妙曼簡直是氣的啞口無言,卻不能怎麼樣。
現在就算是想離開,也來不及了。
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個階段,也就是說,就算是陳妙曼現在離開,也不能夠洗脫被追捕的罪名。
所以她,成為了這個大傻蛋!
陳妙曼真是恨那!
陳妙曼正準備帶人轉移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樓下傳來的警笛聲,讓她慌亂不已。
陳小愛和唐意然是率先跑到上面來,一眼就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封心悅。
她還昏迷著,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心悅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她看起來真的很痛苦。」陳小愛忽然間說。
唐意然自然是注意到了,一旁隨行的警察給她鬆綁之後,醫生就上前給她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