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動粗的行為不太好,但畢竟買家,也就是徐怡給了很多錢,如果不完成任務的話,他們青龍十四幫派這個震懾力就會大大減少,是得不償失的情況,不能發生。
所以無論如何,都只能夠照做。
領頭的男人直接走到封心悅面前,警告的語氣說「我勸你最好在這段時間裡不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不要亂出風頭,簡直沒完了似的,在學校那麼猖狂做什麼?」
封心悅雙手環胸,有理有據的回覆說「我並不認為我這樣就是十分的猖狂,我只是在合理利用我的資源,何為猖狂?這是我應得的,我已經十分低調,如果說我真是我的問題,那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看見我低調之後又要找我的麻煩?就例如說你們的買家,徐怡。」 ✴❈❆★
徐怡一直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偷聽,就是想要錄到一些不好的話來剪輯,但封心悅不會讓她這樣安然無恙的離開,想要抓住她的把柄?簡直不可能!
「徐怡,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哪個角落,如果你願意收手,那麼我對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如果不的話,那麼很抱歉,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任何。」
封心悅的話對徐怡來說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懲處她,簡直是讓她在這裡的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怎麼可能會讓封心悅完好無損的離開!
徐怡的想法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有種盲目跟風上前的衝動,直接沖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封心悅說「我怎麼著你了?你自己勾搭男人在先,又勾搭女人,真是臭不要臉,還不讓人說,真是什麼人都向著你了,得意洋洋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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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心悅冷笑一聲,陳小愛直接懟道「你說話注意點,是我們願意寵著,關你屁事,再說了,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你這不會是因為沒有,所以要去酸別人吧?我記得你之前在初中的時候不也當了一段時間的舔狗嗎?怎麼,沒成功之後又過來這裡鬧事,想要繼續重蹈覆轍?」
陳小愛的問題讓徐怡臉上火辣辣的,十分難受。
「我是沒有什麼壞心眼,我只是實話實說,再說了,你請這麼多人過來為了教訓兩個女孩子,應該花了不少錢吧?如果這些錢打水漂了,面子也丟了,我還寧願一開始就不來找這個麻煩,真是為自己添堵的神器。」
有這樣的說法,徐怡就更加炸毛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四個男人見三個女孩娘們唧唧的不知道說什麼,一心只想完成任務的四人直接上前就要擄走兩個女孩兒,省的事兒多,綁走了什麼都好說了。
剛準備行動,就聽見了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還有推開門的聲音。
恰好就在這時候,四人上了,兩個人處理一個女孩兒,恰好抓住封心悅的時候,門口的班主任就說了一句住手。
可是班主任的聲音並沒能讓眼前的四個壯漢有任何停止,認為只不過是兩個女孩兒找過來的救兵,先解決了封心悅就一切都好說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封心悅一個彈跳直接離開了兩人的掙脫,兩人沒有了重心直接摔倒了對方面前,疼得那是一個齜牙咧嘴的。
封心悅解決了自己臉上的兩個人之後,陳小愛也抓緊時間將兩個人給掙脫開了,並且十分解氣的拳打腳踢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過來。
四個人看起來雖然是健壯,但實際上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些蠻橫的三腳貓功夫之外,就沒有什麼東西了。
班主任驚魂未定的來到兩女孩兒的身邊開始檢查起來,又十分嚴肅的對著眼前的四個男人和徐怡說「你們幾個今天別想走了,我已經全部記錄下來,警察已經準備到了。」
——
警察局中。
封心悅早就有所警戒,讓班主任來的時候直接就開啟錄像功能。
所以在行動的時候,專門就是挑選了班主任恰好會進來的時間點,讓他們先欺負自己,然後再做自我防衛,正好將四個人耍的團團轉,能去局子裡呆一段時間了。
「請人來打架這件事情應該已經過時了吧?徐同學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來讓人覺得迷惑?學校這邊已經收到通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就要離開了。」
這所為的離開,就是被開除出這個學校。
「不,不行!」徐怡一瞬間就慌亂了。
她可不能退學!
她要是被退學了,那還會有什麼學校要她?
爸爸媽媽會打死她的!
說時遲那時快,徐怡的家長也已經來到了,是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女,看起來穿著十分不菲,婦女溫婉大氣,看起來就是一個好媽媽、
看來又是被寵壞的女孩兒。
「老師真是給您添麻煩了,是我們平時的疏忽沒有照料到徐怡的情緒,讓徐怡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可否給徐怡一次機會,念在她還是初犯,也沒有人受傷的情況下……」
班主任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看著男人說「你可以諮詢兩位受害者同學的意見,或者是問問當時是什麼情況。」
寵壞小孩的家長一般都不會認為自己小孩有什麼錯誤的地方,所以封心悅只是簡單的解釋說「我成績優秀,認識的朋友多,她羨慕我,想要取代我,所以找人教訓我,想要讓我低調點。」
陳小愛附和說「我們家心悅不知道多麼的低調,除了全校第一的名稱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炫耀的地方吧?就例如最近爆出來的新聞,都是別人說的,心悅自己可沒有任何的炫耀也沒有說這件事情就是真的啊。」
班主任聽見兩人說的話之後,有點兒嚴肅的說「沒想到學校里還有這麼多不正當的信息流傳,看來回去之後確實是應該好好整改了。」
「哦對了,這個徐怡不是初犯了,上周爬山的時候,她就已經讓別人來教育我了,但是那個女孩兒還是個好人,一眼知道對錯之後就不再理會徐怡了,所以我認為,有些錯誤還是要在自己身上找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