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戚雯雯頭都沒抬，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有點酸了。
隨後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把她嚇一跳。
抬頭看到是封凌淵，才沒有叫出聲。
「剛才明明還有人在外面等著的，怎麼就沒了？」 ✮✭
「我讓他們明天再來，說你已經連續看診十幾個小時，太累，不是緊急的病，明天早點來，我給他們排了號碼。」
戚雯雯笑著點了點頭，還是封凌淵會辦事。
她想要去泡澡，發現封凌淵緊緊的跟著自己。
「你別這樣，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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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我讓你享受一下，又不是對你做什麼壞事。」
「哦。」
戚雯雯不再說什麼。
看她這樣，封凌淵忍不住打趣，「看來你很期待跟我做壞事，放心，今天一定會讓你滿意。」
「別介，你放過我，真的，我太累了，全身都快散架。」
封凌淵利落的給她按了一下頭頂，因此把戚雯雯的抱怨給淹沒。
耳邊清靜，他當然更加賣力。
不到五分鐘，戚雯雯竟然睡著，封凌淵只能給她洗澡，擦乾，吹頭髮，一氣呵成。
把戚雯雯放下時，他也覺得累的夠嗆，躺下就睡著了。
兩人睡到凌晨四點多，睜開了眼睛。
「封凌淵，你說現在還有飯店沒關門嗎？」
「早點應該出攤了，你在家等著，我去買。」
戚雯雯不同意，她好久沒有出去轉轉，清晨人少，正好出去溜達溜達。
她穿好衣服，跟著封凌淵出門。
清晨的陽光真的挺冷的，好在戚雯雯學聰明了，穿的跟粽子沒什麼區別。
他們兩個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個早餐攤，設備很簡陋，但味道是真的香。
戚雯雯坐下來，滿心歡喜的期待著。
兩個水煎包下肚，美滋滋的，再喝一碗八寶粥，太舒坦了。
「阿姨，你這手藝是真的很不錯，每天都四點多出攤嗎？」
「對，每天都是這樣，你們應該是德勝醫院的吧，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你們兩個，真沒想到你們會不嫌棄我的攤位。」
戚雯雯笑著誇讚，「您的攤位比不上酒樓的後廚，可是阿姨的東西很乾淨，好吃，這才是最重要的。」
「戚醫生，您真會說話。」
在戚雯雯想要給錢的時候，阿姨死活不同意。
「您做了那麼多好事，我怎麼能收您的錢，吃飽了就成。」
戚雯雯只能把錢收回，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阿姨。
「您收好，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可以免費幫您走後門。」
「啊，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放心，我在德勝醫院是這個。」
戚雯雯豎起大拇指，阿姨笑了，她很清楚戚雯雯的背景。
回到醫院，昨天來的人已經在排隊了。
還沒有到上班時間，但戚雯雯還是讓他們進去開始診治。
忙活到十點，她肚子餓了，想要吃點東西墊補一下，沒想到一個女孩被抱了起來。
她滿身都是血，嘴裡也在不停的吐血。
「大家先等一會，急診病人優先。」
戚雯雯的話，所有人都沒有異議。
先用銀針讓女孩吐血停止，這才給她診脈。
「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吐血的？」
「早上六點多，洗漱的好好的，突然就吐血了。」
戚雯雯皺著眉頭，「她身體這麼弱，為什麼還要讓她去上學。」
「孩子拗，非要去，說她……說她快不行了，想再去醫院看看。」
「胡說，她只是中期，又不是後期。」
戚雯雯一句話讓女孩的家裡人給震驚了，她的媽媽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一張診斷書。
「是醫院檢查出來的，說是……」
戚雯雯看了看，直接就撕成了兩半。
「這種小醫院的檢查結果你也信，就不怕孩子真的被耽誤？凡是這種情況，都會多找幾家醫院檢查，到了這程度，還怕折騰孩子。」
接下來的話，想必不用說，他們都能明白。
戚雯雯就是生氣，這家人真的擔心孩子，不應該是現在這種情況。
女孩的父母不敢吭聲，他們只能靜靜的盯著戚雯雯。
「準備手術，她的胃癌只有這條路能走。」
「啊，不應該是保守治療嗎？」
女孩的媽媽很是糾結，戚雯雯直接就被氣的拍了桌子。
「你就算偏心，也不能在這種事上面扣扣搜搜的，你們兩個的孩子，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心疼？」
戚雯雯的質問讓女孩的父母給呆住了，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兩條路，第一，你們放棄這個孩子的撫養權，我來負責她的下半生。」
停頓了一下，看向女孩的父母，他們好像很是為難。
戚雯雯徹底怒了。
「你們什麼意思，想要這個孩子，又不想負責，玩呢。」
「沒有，我們就是覺得您第一次見面就說這個，不太合適。」
女孩的媽媽說話的時候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就像是怕戚雯雯會把她給吃了。
戚雯雯明白了，她不是女孩的媽媽，親生母親百分之九十九不會這樣。
所以她的態度更加不好。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們兩個只喜歡兒子，不喜歡女兒，正好省去你們的負擔。」
女孩的爸爸聽到，心裡很是不耐煩。
要不是戚雯雯名頭大，他早就掉頭走人了。
「我們肯定不能放棄女兒，戚醫生，您就開方子吧。」
「方子？你要是想要保守治療，請出門右轉，她最多活三個月。」
女孩睜開了眼睛，她從自己父親的懷抱中跳下來，雖然很虛弱，但她還是儘量的穩住自己。
「戚醫生，我想留在醫院，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的瓜葛。」
「因為他們偏心？」
「不是，我流鼻血是被繼母打的，不是因為胃癌。」
戚雯雯把女孩拉到自己跟前，輕輕的擦了下她的眼淚。
「別哭，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她給雷烈打了個電話，這件事她不太會解決，還是讓雷烈來比較合適。
男人聽著戚雯雯電話裡面的內容，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就算是德勝醫院的老大，也沒資格把我的女兒留下來，你不給治病就算了，別想霸占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