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忌憚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的樣子，愣是沒敢靠近。
眼睜睜看著他們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打開門，把晶兒放進來。
晶兒把傢伙事放下，看到骷髏人的第一眼就嘖嘖稱讚。
「不錯不錯，你這身板挺不錯的，身高一米七六，從面部骨骼來看，生前一定非常的英俊，骨頭很完整，而且光滑，你是三十歲左右死去的，對嗎？帥哥。」
骷髏人看到晶兒朝著自己大腿看，立刻用骷髏手去捂住，就算是沒了那東西，他也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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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個小孩子，他這個純情的男人也是會害羞的。
「呦呦呦，還是個純潔的娃，看在你從來沒有害過一個人的份上，我聽聽你的故事，如果合情合理，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骷髏人看到晶兒大大咧咧的坐下，他也坐了下來。
戚雯雯看著晶兒對著空氣說話，並沒有覺得奇怪。
從晶兒的描述中，她能猜測出來那東西的大致模樣。
她看向封凌淵，難道是因為黑白石的原因，他才能看到那東西？
此時，晶兒看向戚雯雯，「姐姐，能幫我們來兩杯茶水嗎？他說他渴了。」
「可以。」
戚雯雯去泡了兩杯濃香四溢的茶水，放在了晶兒跟那個東西的面前。
雖然她看不到那個東西，可是骷髏人卻是能碰到茶杯，茶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晶兒，那位先生不是鬼嗎，他怎麼能喝水？」
戚雯雯真正想問的是，如果是骷髏人，不是應該會漏出來嗎？喝進去也就是走個過場。
這個問題晶兒沒有回答，她看向封凌淵。
「要不要讓姐姐看看他，長得還行。」
封凌淵連忙搖頭，骷髏就算長得再行也是骷髏。
他不認為戚雯雯膽子大到可以看著骷髏面不改色。
但他們的對話讓戚雯雯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她直接走到晶兒的身旁坐下。
「我想看，既然他沒有害過人，那就是個好鬼，應該不會很可怕。」
骷髏人有些侷促，面對晶兒時，他覺得那就是一個小女孩。
可是戚雯雯太美了，而且是個成年的女人，他總覺得不好意思。
想要讓晶兒別做無用的事情，可是已經晚了。
晶兒把牛眼淚滴到了戚雯雯的手指頭上，讓她抹在眼皮上。
不一會，戚雯雯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
他跟封凌淵相比，多了些秀氣，少了些英氣。
「你果然長得很帥。」
被誇贊了之後，骷髏人更加的不好意思，他靦腆的笑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普通的長相。」
這對話把晶兒跟封凌淵震驚到不行，一個骷髏怎麼可能會長得帥。
『叩叩』
晶兒站起來給風水師開了門，沒想到他進來之後就徑直走向那個骷髏人的面前。
「你居然還活著。」
「不，我已經死了。」
骷髏人也不明白為什麼戚雯雯跟風水師會看到自己原本的模樣，他其實已經沒了皮肉。
晶兒震驚到不能自己。
「師傅，你看到他原本的模樣了，有皮有肉？而且你們認識？」
「是師兄弟，只是他英年早逝。」
他坐到骷髏人跟前，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告訴你，絕對不能做傻事的，不然你以後都沒可能投胎做人。」
骷髏人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都怪他身上太香了。」
風水師看向封凌淵，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他示意晶兒去拿幾樣寶貝過來，遞到了自己師兄的手中。
「你把這些吃了，安心上路吧。」
「我還有一個願望沒有完成，所以不能走。」
風水師不好拒絕，便拉著他往外走。
晶兒在門口攔住了兩個人。
「你們這樣出去不安全，讓你師兄躲進這個裡面，保證不會有人察覺。」
還好骷髏人很是聽話，乖乖的進了一把黑色的傘裡面。
「謝謝二位，我們就不打擾了。」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半夜，戚雯雯依舊沒有睡意，她坐在電腦面前，開始了畫畫。
封凌淵去給她熱了一杯牛奶。
看到她畫的是個男人時，立刻把牛奶給拿走了。
「你幹嘛，不是給我喝的嗎？」
「給你喝做什麼，你都想著別的男人。」
戚雯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就是畫個人像，至於嗎，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動漫角色，很是溫柔的那個人。」
她曾經想做個溫柔的人，做事輕輕柔柔，做人細心體貼，但總是不能如願。
今天見到那個男人，才知道溫文儒雅的樣子是如何。
「你別想他了行不行，明明知道我是個醋罈子，非要讓我打翻酸到你才行？」
「算了算了。」
戚雯雯把電腦合上，她知道沒有保存住那幅畫，不過為了能讓封凌淵安心，這麼做是值得的。
兩人分別睡在自己的地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一種相隔一堵牆，卻相隔了千山萬水的感覺。
戚雯雯忍不住走到門前，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而封凌淵則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沒有戚雯雯在身邊，他的焦躁感又來了。
難不成那符水是有時效限制的？
他這樣一想，念頭全消散了。
戚雯雯聽到他慢慢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睡著，只能返回床上。
哼，是她自作多情了，還以為封凌淵沒了她會睡不著，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她睡下，窗外慢慢飄雪，就如同她的心情，洋洋灑灑，卻沒有著力點。
清晨的時候，大地被銀裝素裹，很是漂亮。
樹枝上面的雪禁不起風吹，紛紛落下來。
戚雯雯則是站在窗邊，看著樓下，失神良久。
黑白石真的能變成孩子嗎？真的能好好的長大嗎？
她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只能看著雪繼續飄落。
「不吃飯嗎？」
戚雯雯轉過頭，嘆了口氣。
「不餓，你自己吃吧。」
她穿上外套就要往外走，把封凌淵給氣的不輕。
「怎麼，現在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了，就這麼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