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對外宣稱把我給直接火化了不得了。」
戚雯雯一臉的調皮,而封凌淵則是沒有同意。
他不能讓戚雯雯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他想了想,決定把戚雯雯放在特製的冰棺裡面。
「這個辦法好,等到晚上我在冰棺裡面睡覺,你在臥室睡,如果那些人想要看我死沒死,也能保證看不出破綻。」
戚雯雯跳下手術台,伸手拍了拍封凌淵的肩膀,「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
她想要去躺在移動病床,讓封凌淵把自己推出去時,封凌淵示意她躺回原來的地方。
戚雯雯只能乖乖照做。
她躺好後,封凌淵去打開了門,面無表情的把戚雯雯給抱起來往外走。
為了有一種真實的感覺,戚雯雯故意垂下頭,雖然很是難受。
幸好辦公室離的不算遠,封凌淵也是腳步匆匆,才算沒有再承受不住之前被放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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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動,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直到封凌淵反鎖了門,才算是放鬆下來,她沒動,不過呼吸總算是能正常。
「雯雯,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
封凌淵深情的在戚雯雯額頭上輕輕一吻,演技沒得說。
在戚雯雯快要止不住笑意的時候,趕緊離她遠了一點。
就算是詐屍,也不能是現在。
他走到一邊想給雷烈打電話,只是這個冰棺怎麼製作,有一些難,必須保證戚雯雯不被凍著才行。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戚雯雯已經坐起來,拿起一支筆開始畫起來。
不到十分鐘就畫好了設計的圖紙,遞給了封凌淵,繼續躺著。
封凌淵把圖紙拍下來,發送給了雷烈。
不到一秒的功夫,雷烈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正陪著阿欣散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親自去監督冰棺的製作,並讓那個人保密,做好之後,立刻帶回來。」
「是,少爺。」
雷烈知道事情緊急,也就沒有多問,把阿欣送回去後,就去了做冰棺的地方。
給老闆看了圖紙後,他連連搖頭。
「我只會賣冰棺,不會做。」
雷烈給了老闆一千塊,他才笑著開口,「我知道有個做冰棺的高手,他這個人不喜歡說話,嘴巴嚴實。」
「他在哪?」
老闆沒有回答,而是顧左右而言他,「我這裡的冰棺質量都是上乘,你買一個最好的回去,你老闆也不會說什麼。」
雷烈知道他想要什麼,只能再拿出五千塊遞給了他。
老闆這下滿意了,跟著雷烈上了車。
行駛了半個小時,才到了那個人的家裡,這裡住戶很少,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放炮仗都不會有人抱怨擾民。
拍了拍門,好久才等到一個老年人開了鎖,他堵在門口,看著兩個人。
雷烈把圖紙遞過去,「這個冰棺您能做出來嗎,我急用。」
老年人沒有吭聲,他拍了拍門,過了會,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看起來十分的強壯。
「他就是我說的大師傅,你們聊,我家離這裡沒多遠,就先回去了。」
老闆以很快的速度跑走,完全不顧路不好走,就算摔倒了也是馬上爬起來,就像後面有東西在追著他。
中年人看了看圖紙,點點頭,「能做,五千塊。」
「我給你一萬,能越快做出來越好。」
中年人再次看了看圖紙,指著中間的隔板說道「這個東西是多餘的,沒必要裝。」
「材料都要最好的,一個零部件都不能少。」
就在這時,雷烈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找到做冰棺的人了嗎?」
「找到了,他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有一道隔板。」
雷烈說著的時候,看了看中年人,他在認真的看著圖紙。
「你把地址發過來,我派人把隔板送過去,讓他安裝就好,不要多問。」
等掛斷電話後,雷烈把地址發了過去,這才看向中年人。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一天能好,如果你們準備全部材料的話。」
雷烈有些犯難,他怎麼知道材料的好壞。
這是中年人再次開口,「我這裡有材料,好的普通的都有。」
這時,雷烈才明白他的真實用意,就是為了多要錢,幹嘛不早說呢。
走進去之後,選好材料,付款。
這時大門口有車鳴笛的聲音,雷烈知道是隔板到了,就去了門口,幫忙卸下來。
「如果你們幾個能幫忙,十個小時就能完成。」
中年人一次比一次過分,但雷烈沒得選擇,封凌淵要的急,得趕緊做出來才行。
不到十個小時,幾個人熬了個通宵,終於把冰棺做了出來。
抬上車後,雷烈又給了中年人一萬塊。
「如果有人問你是不是在這裡做的冰棺,你就說是,最好的材料,普通的款式,明白嗎?」
「明白。」
中年人一晚上賺了七八萬,心裡美滋滋的。
在關了大門後,看到自己的老爹陰惻惻的盯著自己。
正準備掏錢出來孝敬一下的時候,老年人開口了,「你答應了別人的事千萬別忘,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知道了,爹。」
中年人看自己老爸沒有要錢的意思,更加開心,取出一萬放進自己貼身的內兜,這才換了身衣服回自己家裡。
「老婆,我回來了。」
可是半天都沒有等到回應,他頓時就怒氣衝天,不會是在屋子裡藏了野漢子吧。
他路起袖子就沖了進去,客廳裡面是幾個男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坐在主位上抽菸。
自己的媳婦在地上跪著,手被牢牢的綁住。
「怎麼回事,你們是誰?」
中年人想起自己老父親的話,頓時反應過來,笑呵呵的。
「冰棺哪有什麼奇怪不奇怪的,不都是那些材料做的,就是他們買的都是好材料,讓我賺了不少。」
看他的模樣,不像是說謊話的樣子,女孩站了起來。
早就在這裡坐夠了,除了髒還是髒,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就能住的下去。
看著那些人離開,中年人才到了自己媳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