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哥，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行嗎？」
聽到男人的求饒，兔子把他推倒在地，這個男人並不是初犯，但屢教不改。
他一直囑咐手下別放他進來，每次都被他偷偷的溜進來，真的是煩死。
「滾！再讓我看到你，打斷你的腿。」
兔子的怒吼把男人嚇得屁滾尿流，他爬起來之後就朝著門口跑去，完全不敢停留。
「不錯嘛，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把我都給嚇住了。」
「哪有，我就是嗓門比平常大了一點點而已，暖氣已經修好，等會就暖和了。」
整個過程也就一個小時，完全沒有超過人的承受極限，所以並沒有人走出來抱怨。
戚雯雯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她連打兩個哈欠，平常沒事不會這麼晚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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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包廂門口，敲了敲門。
「雯雯嗎？進來。」
戚雯雯打開門，笑著調侃，「你怎麼知道是我，腳步聲有那麼明顯？」
「當然，你的腳步聲是我最熟悉的，快坐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屠星可的師傅已經躺下睡著，輕微的鼾聲證明他已經睡熟。
畢竟那麼久的腦力勞動，是非常耗費精力的。
「我跟他簽訂了協議，明天他會幫我們找到那些人如今的位置，如果順利，也許能夠一窩端。」
「可信度有多少？」
「百分之五十。」
戚雯雯沉默了，一半概率，聽起來蠻高，不過想想的話，已經是很低，成功率更是大打折扣。
直接拒絕這個方案已經來不及，她沒說什麼，只是讓封凌淵去抓人的時候小心一些。
「不說這個了，我們回醫院休息，明天能不能找到還不確定。」
因為屠星可的師傅睡得很香，戚雯雯兩人沒有吵醒他，靜靜的走了出去。
又讓兔子拿了一床厚被子給他蓋上，兩人才坐車離開。
看著她犯困的模樣，封凌淵笑著讓她先睡一會，可戚雯雯不願意。
「我們兩個同時睡覺，同時工作了這麼久，我為什麼要提前睡，更何況瞌睡是會傳染的，你也跟著睡著了，安全就沒了保障。」
「放心，不會有事。」
等到下車的時候，戚雯雯的眼睛再也睜不開，倒在車座上昏睡過去。
封凌淵把她抱起來往電梯走去，剛要按樓層，就感覺到背後有人。
他轉過頭，看著來人，冷氣壓瞬間啟動。
「不用擔心，我今天來不想搞出人命，只是老闆讓我通知你一下，不用費勁心思的找我們在哪，到了最後都是無用功。」
「是不是無用功，也得做了才知道。」
女孩呵呵的笑了，「看來你已經下定了決心，我也懶得多費口舌。」
她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封凌淵的眼前。
「你在跟女人說話嗎？」
「對，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子，沒想到你睡著了，耳朵還這麼靈。」
戚雯雯摟住封凌淵脖子的手瞬間收緊，眼神也變得陰鬱起來。
「真的？」
封凌淵走進電梯，對於剛才的事，他不想告訴戚雯雯，又怕她沒有防備之心，只好照實說了出來。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直到電梯門被打開，戚雯雯才主動開口，「我們跟星可的師傅簽合同不過才一個小時，消息就被傳了出去，是他故意讓我們信任他，再給我們致命一擊嗎？」
「不是他。」
封凌淵願意相信屠星可的師傅，不過他明天還是要去看看事情到底是被怎麼泄露出去的。
女孩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證明她根本不怕封凌淵會動手，誰給她的膽子？她幕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資料上面那些人的面相不像是幕後老闆，她可以肯定這一點。
也許……屠星可的師傅才是他們應該對付的人？
有了這個想法後，戚雯雯就開始了天馬行空的想像。
「封凌淵，你說屠星可的師傅技術那麼高超，那些人應該不可能放過他才對，那樣的組織不可能找不到他的位置。」
「你想說他是幕後指使？不可能。」
封凌淵相信自己的直覺，戚雯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兩人談不攏，只能睡覺，不管是不是，都得休息好才能調查清楚。
早上的時候，戚雯雯還沒睡到自然醒，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誰啊，這麼討厭，擾人清夢做什麼？」
「姑姑快開門，我是星可。」
封凌淵率先換好衣服沖了出去，看到屠星可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心跳才慢慢的平復下來。
「怎麼了大清早的？」
「我昨天給你們兩個打電話，發消息，沒一個人回復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讓你們這麼忙。」
屠星可往裡面走，坐下時，戚雯雯才走了出來，不停打哈欠。
「姑姑，你們昨晚忙活了多久，看把你給累的。」
「胡說什麼呢，我們那是辦正經事。」
屠星可點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
「姑姑，你昨天見屠清竹沒，昨晚跟我說有事出去一趟，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她說著就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啃，牙齒好像完全不怕涼。
「你心真的挺大的，自個的老公一夜未歸，還這麼瀟灑愜意。」
屠星可吃蘋果的動作並沒有停頓，她不滿的開口，「姑姑，你這樣說我就不樂意了，我就算再擔心，也不可能挺著大肚子出去找他。」
說著說著就急了，「你怎麼不關心我是怎麼度過這一晚上的，我根本睡不著，眼睛裡都是紅血絲，誰關心過我。」
她哭了起來，戚雯雯趕忙拿紙巾道歉，「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
哄了好久，屠星可才停止流眼淚，她嘆了口氣，「其實我後半夜的時候查到他在公司裡面開會，不停的發火。」
「公司出問題了？」
戚雯雯說著的時候看向封凌淵，那些人很可能是幕後黑手。
屠星可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互動，她只是專注的開始吃橘子，現在她的身體經不起勞累，公司的事情，她實在是無力去管。
「我先送你回家，興許清竹已經在家裡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