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淵認真的思索了一會,才回答這個問題。
「男人的骨盆比較狹窄,不能順利的生產,而且在古時候,男人是打獵者,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奔跑,生孩子之後,人的體能會下降很多,那時候就不是打獵,而是被當成了獵物。」
「歪理。」
戚雯雯根本不滿意這個說法,她想要的不是一本正經的解釋,而是安慰。
她捂住嘴巴,免得打哈欠的樣子被封凌淵看到,她躺下後,迅速的閉上眼睛,決定不理會封凌淵。
等他靠近時,很是大聲的呵斥,「快打擾我睡覺,我很煩。」
哪知道封凌淵開始了無賴模式,「哎呀,我就是突然腦子有坑才會跟你說那些,我保證沒有你的同意,絕對不會讓你懷孕。」
看到蘇魅兒受罪的樣子,封凌淵心裡更加的確定,不能太早要孩子,否則就是害了戚雯雯。
第二天很快到來,戚雯雯自己開車去了屠星可的別墅,因為封凌淵臨時有事,不能陪著。
進門後,屠星可的狀態看起來還好,就是一旁的屠清竹好像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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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互換身份了?」
「對,這一點清竹做的非常好。」
屠星可誇讚了屠清竹一句後,便拿起一個橘子剝開,遞給了屠清竹。
「快吃吧,能夠緩解你的嘔吐症狀。」
屠清竹點頭,皺著眉頭把橘子吃下去,結果還不到一秒的功夫就去了衛生間嘔吐。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告訴我。」
屠星可本想著去衛生間看一下屠清竹的情況,礙於戚雯雯在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擔心的瞅了幾眼,看他走出來,才把視線放在了戚雯雯身上。
「昨晚我吐的厲害,半夜十一點還在吐,清竹想要送我去醫院,我不想去,怕會對孩子不好。」
屠星可遞給戚雯雯一個橘子,自己也拿起來一個剝開,塞進嘴裡,咽下去之後,才繼續往下說。
「他沒辦法,就只能給晶兒打電話,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給了一百萬之後,晶兒就來了。」
說到這,屠星可扯了扯嘴角,晶兒這個孩子真的是鑽錢眼裡了,一點都不顧及戚雯雯對她的恩情。
錢肯定是要給,但一百萬真的是有些太多。
這些埋怨,屠星可不可能跟戚雯雯說太多,以免她跟自己一樣不開心。
接下來的事,她沒有詳細說,反正晶兒做事步驟挺複雜,好在結果她很滿意,自己不難受了。
就是可憐了屠清竹,這種嘔吐的痛苦沒辦法徹底的轉移到別的物體身上。
戚雯雯笑了,晶兒還真的是有辦法,如果到時候她難受,也得用這個法子才行。
看著沒事,想要離開的時候,屠星可沒讓她走。
「姑姑,你要不給清竹把個脈,看一下怎麼回事,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影響。」
「可以。」
屠清竹坐下後,戚雯雯經過了五分鐘的把脈,才算是徹底安心。
「沒事,只是腸胃不調,估計跟你的孕吐有關係,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她想著現在屠星可已經不難受,總要去上班的,作為屠家的領頭人,怎麼能夠這麼嬌貴。
還沒等她開口,屠星可就表了態度,「姑姑,你放心,明天我就去上班,不過得帶著清竹,我們的距離超過五十米,晶兒的做法就會失效。」
「行,這件事你們自己小心著點,我相信很快就能好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戚雯雯突然很想去找幾本書看看,就去了圖書館,買了幾本書,準備出去的時候,發現阿欣竟然在跟龍金子吃飯,兩個人相談甚歡。
她想著還是不要走過去時,卻被阿欣發現,只能笑著打招呼。
到了兩人面前,發現龍金子氣色好了很多,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頹廢,現在的她很是陽光。
「戚醫生,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頓飯。」
「不用,我們之間不用這種事來表達感謝,只要你以後能夠好好的生活就行了,我做這些也就是舉手之勞。」
她笑著的時候,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過龍金子還是有些失望,她並沒有別的目的,不過轉念一想,她現在掙的錢就是戚雯雯給的,請客好像沒什麼意義。
戚雯雯站起來,說自己還有事就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阿欣看龍金子失神的模樣,推了推她的胳膊。
「別多想,以後等你成名了再請戚醫生吃飯……」
「沒有,我就是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回去努力才對,不能再陪你逛街了。」
龍金子抱歉的笑笑,阿欣倒是不介意,反正她們的感情跟曾經一樣,沒必要在意這一兩次的逛街。
告別之後,阿欣就去了德勝醫院,想要在這裡碰到雷烈,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保安告訴她雷烈今天沒有來。
既然來了,就不能不跟戚雯雯打個招呼,她去了六樓。
發現戚雯雯有病人,便在外面等了一會。
「阿欣,進來吧。」
病人出門的時候,戚雯雯喊了一聲,她知道阿欣不會離開。
「戚醫生,看你挺忙的,要不我下次再來。」
阿欣在門口看著另外一個病人,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如果你不急的話,可以等一會嗎,我跟朋友有幾句話要說。」
戚雯雯對病人說了之後,後者點頭坐在了長椅上。
阿欣這才進去,她笑著跟戚雯雯說了幾句店裡的趣事。
「戚醫生,您覺得金子這個人怎麼樣?」
「挺不錯的,最起碼不是個麻煩的女孩子。」
對於戚雯雯的回答,阿欣有些不解,但她沒有多問,又寒暄兩句,便離開了辦公室。
病人走進去,坐在了戚雯雯的面前,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你的情況說一下,我的診脈技術還沒到不用問診就能看出來的地步。」
「戚醫生,我快死了,就算是你也救不了我。」
這時戚雯雯才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四十多歲的模樣,臉色紅 潤 ,如果他有病,氣色怎麼可能這麼好。
沒有多想,戚雯雯便示意他把手放在桌上,可病人並沒有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