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收了我們的錢,難不成想賴帳,這可是犯了領路人的忌諱,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頭領……」
風水師不愧是見多識廣的人,他的說辭很明顯起了作用,領路人沒說什麼,返回茅草屋,穿了一身斗笠出來。
「你堅持一下,很快就能到了。」
剛走出一會,封凌淵就有些走不動,身體疼的厲害,聽著戚雯雯的安慰,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往前邁步。
最前面的領路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只是哼了一聲,隨後加快了腳步。
用了半天的時間,才算把深林的路走完,可是接下來的路更是危險,看著那陡峭又狹窄的山路,戚雯雯心裡些許的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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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封凌淵,發現他臉色慘白,能夠感覺到他站著都很是勉強,呼吸極重。
領路人走了一小段路,看他們在原地沒動彈,不耐煩的催促,「你們快點跟上,中午的時候如果不能到達山頂,那就會被瘴氣包圍,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
本來打算讓封凌淵在這裡等著的戚雯雯趕緊打消了念頭,就算再難,也得把封凌淵給帶上。
戚雯雯看晶兒身上有繩子,急切的想要拿過來用,被晶兒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我這條不是普通的繩子,如果被普通人碰了,會受傷的,不是不給你用,而是沒辦法給你用。」
戚雯雯著急了,她想要把封凌淵跟自己綁在一起,沒有繩子不行。
看他們難為情的樣子,領路人看不下去,直接走過去把封凌淵的厚衣服給脫掉。
「你幹嘛,他經不起冷風吹。」
「我要背著他走上去,不脫這些我沒辦法背。」
領路人的話讓戚雯雯愣住,他突然就變得這麼好,有些不太適應。
可是封凌淵被脫了厚衣服,就開始劇烈的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你們裡面有沒有會用銀針的,在這個位置跟這個位置扎一針,就能讓他好受一些。」
別人說的戚雯雯很大程度不會相信,不過領路人說的她信,迅速的拿出銀針,在兩個位置扎了下去。
果然封凌淵停止了發抖,就是清醒了五分鐘,就直接暈過去。
「他沒事,只是單純的睡著,等我們上了山頂,他就能醒過來。」
別看領路人背著一米八的封凌淵,他還是健步如飛,讓後面的戚雯雯跟的很費勁。
晶兒就更別提,如果沒有風水師背著,估計連半山腰都上不來。
眼瞅著要到山頂,戚雯雯終于堅持不住,她感覺自己呼吸困難。
坐下來平緩下呼吸,看著山下的風景。
風水師明顯也被累的夠嗆,她忍不住調侃師徒兩個。
「你們平常不是在外面走南闖北,體力應該很不錯才對,怎麼這點程度就不行了。」
晶兒看著她,毫不客氣的回懟,「我們做的是腦力勞動,出門都有專人接送,體力不好很正常,倒是你這個醫生,沒有體力怎麼給病人做手術的。」
就在她想要繼續挖苦戚雯雯時,被風水師放在了地上。
「有本事自己爬上來,戚醫生的體力已經很好了。」
「你們快點!瘴氣已經慢慢的上來了。」
聽到瘴氣兩個字,晶兒跑的比誰都快,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幾個人到達山頂的時候,徹底泄氣。
晶兒指著上面的幾百個台階,直接沒好氣的翻白眼。
「不是你們為什麼要把房子建在這麼高的地方,爬上爬下的多累啊。」
「所以我們幾乎不出門,有專門的直升機運送物資上去,走吧,瘴氣一直到台階的一半才會停下。」
晶兒瞬間來了力氣,跑的歡快,完全把自己的師傅給拋到了腦後。
等到戚雯雯幾人到台階的一半時,風水師開始批評自己的徒弟。
「你怎麼那麼沒良心,把師傅丟下就跑,怎麼,你師父是阿貓阿狗,一點都不重要?」
「哪能啊,我就是上來看看還有多少台階,好讓您有個盼頭。」
晶兒吐了吐舌 頭,很是不好意思。
風水師懶得跟她計較,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徒弟,怕死是她的風格,一時半會是改不掉這個毛病的。
一行人繼續往上爬,戚雯雯到達最後一個台階時,差點沒有站穩,好在一旁的領路人拉了她一把。
「你真的是很有力氣,竟然背著他也臉不紅氣不喘。」
「沒辦法,直升機也有忙碌的時候,我不光是領路人,也是背物資上山的人,時間長了就鍛鍊出來力氣。」
領路人把封凌淵放下,看他額頭的青筋全部暴起來,便讓戚雯雯進行施針。
「既然你這麼懂,為什麼還要讓我們找其他人給他醫治呢?」
「我只會皮毛,只有我們這裡的大祭司才會治病,他現在就在上面,你們看到那個白色的點了嗎?」
戚雯雯抬眼看去,在一處房頂上,的確是有個白點,那難不成是個人?
「你們大祭司真的是好身手,萬一要是……」
晶兒還沒說完就被風水師捂住嘴巴,尷尬的對著領路人笑笑。
「在我面前,你可以隨意說,但是見了大祭司之後,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領路人說完就去敲門,好久之後,才有人打開了門。
可奇怪的是,並沒有見到任何人。
「走吧,大祭司已經在大廳等我們。」
領路人所說的,戚雯雯並不相信,如果大祭司會未卜先知,太過的不可思議。
幾個人進了大廳後,大祭司穿著白色的衣服在主位上坐著,他的雙目緊閉,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晶兒正要喊叫時,被風水師捂住嘴巴,並且對她擠眉弄眼的。
「師傅,我不說話了還不行。」
戚雯雯扶著封凌淵走上前,很明顯,他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你們終於來了。」
大祭司睜開眼睛,竟然是深紫色,看起來非常的深邃,就像一個深淵,要把人吸進去。
「大祭司,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來意,就請你幫幫我們,我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能夠救他。」
「我什麼都不要,這是我徒弟做的孽,我自然要替她還這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