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扶我一下,腿好像不會彎曲了。」
屠星可趕忙蹲下,小心翼翼的移動了一下屠清竹的腿,發現繃的很緊,好像已經不能動彈。
她只能焦急的喊了不遠處的雷烈。
「快過來幫忙,你看不到他身體出問題了嗎?」
雷烈這才跑過來,心裡嘟嘟囔囔的,現在知道關心,剛才又為什麼那麼心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女人真的是麻煩的生物。
他檢查了一下屠清竹的膝跳反應,竟然沒有反應,看來腿真的是出了問題。
雷烈立刻背對著他,準備背著他上樓。
這時,屠星可開始哭哭啼啼的,「都怪我不好,要是早點下來,你的腿就不會有事。」
「別哭,我沒事。」
屠清竹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凍的太厲害,暖暖就能恢復正常。
哪知道雷烈請來任醫生,診斷過後,表情凝重的看著他。
「你的腿可能要截肢。」
「不是,我的腿就凍了一個小時,沒這麼誇張的對不對?」
看到屠清竹慌張的眼神,屠星可也有些慌亂,她不敢當著他的面詢問,只能拉著任醫生往外面走。
「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任醫生想到雷烈囑咐自己的話,非常嚴肅的點點頭。
這兩個人如果沒有這次的事情,恐怕在一起的可能微乎其微,她能幫就幫一把。
「必須儘快做手術,晚了的話,恐怕要高位截癱,到時更加痛苦。」
屠星可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下一秒,有些不禮貌的話,就說了出來。
「如果是我姑姑診斷,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任醫生的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她本就是受人所託才會說謊。
但在屠星可的眼裡,她只是因為自己的無禮而感到不高興。
屠星可想要解釋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站在原地尷尬不已。
「你慢慢考慮,給你的姑姑打電話問一下也行,最晚明天就得手術,你最好讓病人做好心理準備。」
任醫生離開後,屠星可失魂落魄的走進病房,她不敢給戚雯雯打電話,萬一得到的是同樣的結論該怎麼辦。
她接受不了,屠清竹估計更加的接受不了……
走到屠清竹身邊時,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
「屠清竹,你不用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不必,我現在就走……」
屠清竹掙脫屠星可的手,想要掀開被子。
自己完好無損的時候,屠星可提出了三個要求,自己沒能力完成,現在自己要變成一個廢人,那就更加的沒有資格待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負累。
「你幹嘛,快點躺下休息。」
「我已經是個廢人,不配出現在你的世界裡,你讓我走吧,給我最後一點尊嚴。」
屠清竹用力壓制住心裡窒息的疼痛感,他不能在屠星可的面前表現出懦弱。
他掙扎著起身,隨後對著屠星可笑了笑。
「往後沒有我在你身邊煩你,請你一定要更加的開心才行。」
「不,我不准你離開我,就算你只剩下一顆頭,也必須陪著我一輩子。」
屠清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如果他真的能夠成為一個裝飾品,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讓自己跟屠星可都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屠清竹慢慢放棄了離開的念頭,他已經不停的為自己做心裡建設。
在被推 進手術室的時候,屠星可還在為他加油打氣。
「不要怕,有我在外面,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好。」
屠清竹進去後,他自己走到了手術台,讓他奇怪的是,任醫生竟然並沒有嚴肅的準備手術所用的東西,而是在跟旁邊的護士說著閒話。
時不時還會笑兩聲,讓他心裡更加難受。
就算是再開心,也不要在一個即將截肢的人面前這麼談笑風生好嗎?
他嘆口氣,默默閉上眼睛,等了好久,任醫生還在開玩笑,他忍不住下了手術台,十分氣憤的走到任醫生的面前。
「到底要不要做手術?」
「那麼急切做什麼,你難不成真的想截肢?」
任醫生的反問讓屠清竹愣住,隨後他看著自己已經活動自如的腿,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雷烈安排的。
為的就是讓屠星可承認心裡還有他的存在。
他一臉驚喜的想要跑出去,告訴屠星可這個好消息,可發現手術室的門被反鎖。
「就是怕你會激動的做出錯誤的決定,才會鎖門,看來雷烈說的沒錯,愛情會讓人沖昏頭腦。」
「既然是假的,我為什麼不能出去?」
「現在告訴星可你的腿沒有問題,你覺得她會怎樣想,你就是個騙子,騙她的同情跟愛心,到時候,你覺得她還會不會像說的那樣願意跟你在一起。」
「可是……」
一直說謊,就要說更多的謊,他總不能為了一個謊,真的截肢。
「任醫生,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這是戚醫生專機給你寄回來的假肢,穿戴好,我們就要出去了。」
屠清竹看著薄薄的一層皮,有些懷疑它能否有用。
但在他穿上後,腿看上去很像假肢。
裡面是鋼鐵的顏色,敲了敲,竟然還有鋼鐵的聲音。
這到底是什麼材料,竟然能夠如此的真實。
在他還沒有好奇心消失時,任醫生示意他快點躺在移動病床上。
「你現在要保持麻醉的狀態,最起碼一個小時以上不能睜開眼睛,不能說話,就算屠星可在你的面前哭,也不能露餡,明白嗎?」
屠清竹重重的點頭,為了自己的幸福,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被推出去,不能做任何的動作,只能乖乖躺著。
感覺到有個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哭的很慘,他差點就要伸出手去觸碰屠星可的背安慰她。
被眼疾手快的雷烈按住。
他不敢動彈,只能任由屠星可壓著自己,直到快要喘不過氣。
「星可別壓著他,會影響他的呼吸。」
「啊?」
屠星可有些不明所以,看到屠清竹在大喘氣,這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