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登峰做了手術,行動不便,公司的事情全權交給了屠清竹。
他自然不會放過整治季家的好機會,只有把季家收購,才能結束跟季雨禾的糾纏。
卑鄙的事他做的多了,不在乎多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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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這是跟季家的合作。」
屠清竹看著陳飛,現在唯一能夠信任的手下,也只剩下他。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洞。」
屠清竹讓陳飛坐在一邊仔仔細細的看,而自己則是處理其他的事情。
半個小時過去,陳飛已經在紙上寫出了三個漏洞,走到屠清竹的面前,直直的站著。 ✥
直到屠清竹抬頭,才把紙遞了過去。
「你針對這三個漏洞,好好的對付季家,把他們的倉庫毀掉,讓他們付三倍的違約金。」
根據他的調查,季家已經是穹弩之末,根本付不起這麼多的違約金。
為了跟他們合作,甚至借了高利貸,而季雨禾這個嬌滴滴的公主也的確是不知情。
正所謂過分的寵溺會毀掉一個孩子,最嚴重的毀掉一個家。
這次,他就讓季雨禾去印證這件事。
經過兩天的策劃,季家的倉庫出事,季度仁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本來跟屠家的合作順利進行,他就能還清債務,現在看來,只是自己異想天開。
他正煩心的時候,季雨禾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
「父親,您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雨禾,我最近有點事,你去國外住一段時間,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
「我不走。」
季雨禾傲嬌的坐在沙發上,拿起草莓咬了一口。
「我跟屠清竹在培養感情,這個時候走了,不就前功盡棄了嗎?不行,我絕對不會走的。」
到了這個時候,季度仁仍舊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季雨禾真相。
看她天真可愛的樣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
去了書房把自己僅剩的一張卡拿出來,交到了季雨禾的手裡。
「聽話,到了國外如果不想工作,就花這裡面的錢,如果我這次的危……事情解決的順利,就派人把你接回來。」
季雨禾看自己的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突然就想起了屠清竹的話,她拿起包就沖了出去。
「你去哪,快點給我回來,保鏢,把他給我攔住!」
季雨禾突然回頭,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
帶著苦澀的笑容說道「父親,我想見屠清竹最後一面,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到了屠家的公司樓下時,季雨禾心裡開始糾結,想到自己的父親,她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上了電梯,她的腦海里一直想著曾經的一切,她從小就被寵成了小公主,現在該是她回報父親的時候。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她立馬揚起自信的笑容,走進了屠清竹的辦公室。
「你來做什麼,如果想耍大小姐的脾氣,就請你出去,我沒心情看你鬧騰。」
聽著這麼無情的話語,季雨禾在心裡冷笑,她真的是挺賤的,竟然喜歡如此惡毒的男人。
他估計巴不得自己現在就去死,也許,季家出事也跟他有些關係。
鼓起勇氣,看著屠清竹的眼睛。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季家,屠清竹,我什麼事都可以答應,請你放過季家。」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屠清竹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可惡姿態,季雨禾心裡有氣,她用力的深呼吸,才再次揚起笑臉。
「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我不是傻子,知道你想做什麼,屠清竹,我說了,只要你能放過季家,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到了嘴邊的鴨子,我怎麼可能放過,你若是想用取消訂婚的方式來換取季家的平安,對不起,我做不到。」
季雨禾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憋屈過,她冷冷的盯著屠清竹,說出了會讓她丟臉的解決方案。
「我會在明天帶著一個野男人去國外,你可以派記者跟蹤拍攝,這樣可以了嗎?」
『啪……啪……』
屠清竹忍不住為她鼓掌,看來季雨禾也不是一個把蠻橫進行到底的傻女人。
「這個方法不錯,我可以接受,季家的違約金我就不要了,至於你們能不能挺過這一關,那就只能聽天由命。」
「謝謝。」
季雨禾咬牙切齒的說著,隨後走出了屠清竹的辦公室,她強忍著淚水,回到了季家。
看她的眼睛紅 腫,季度仁立刻來了火氣。
誰敢欺負她的寶貝女兒,真的是不想活了。
就在他想要衝出去跟屠清竹理論的時候,季雨禾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父親,我們季家是不是遇到了難關?」
「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還是儘快出發去國外……」
「父親,你不用再瞞著我,屠清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季雨禾不想看著兩鬢斑白的父親再承受公司破產的打擊,她很是積極的開始勸說。
「我學的就是公司管理,這次換我來解決問題,你放心,我一定可以。」
季度仁怎麼會相信她,只有理論沒有實踐過的小丫頭,而且這次的危機不同於往常,根本不是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事情。
「父親,我已經給你定好了今晚的飛機,等到我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就去國外找您匯合。」
「不行,我不會走的,你沒有經驗,怎麼可能應付的了那些人。」
季雨禾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多倔強,她不得已,只能讓保鏢護送自己的父親離開。
明天她做的事,對於季家來說,是一件天大的醜聞,她既然選擇去做,就不能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在送走父親後,季雨禾去了書房,查看了一下公司的情況,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瘋狂的借了兩個億的高利貸,現在已經利滾利,到了三個億。
就算變賣了公司,最多也就幾千萬,根本填不了這個無底洞。
現在也只能是先去國外待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她走到院子裡,現在季家只剩一個管家,一個保鏢。
「小姐,您要不要喝點什麼?」
「一杯咖啡,不加糖。」
管家利落的離開,剩下保鏢一個人,痴痴的看著季雨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