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呢?」席天也豁出去了,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戚「老師」依然是認真授課的模式,「排泄。」
他不恥下問「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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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教學嚴謹,「精 液,尿液。」
「不止吧。」
戚雯雯在心裡給他點讚,他還真是膽大妄為,自己主動湊上來添刺 激,「說說你的看法。」 ❅
「還能造人。」他說得很正經。
戚雯雯比他更正經,「那可不一定。」
席天沒繃住,面色一下子變了,先是暗示他蛋蛋小,現在還質疑他不育,這天沒法兒聊了。
再聊下去,他會懷疑人生。
赫然站起身來,脖子和耳朵都是紅的,是他輸了,生 殖器這個話題他聊不過她。
「給我拿條浴巾。」拋下這句話,他先去了洗手間。
戚雯雯望著他慌亂的背影,滿腹強忍的笑再也抑制不住溢滿嘴角。哼,跟她比臉皮厚,只要她不起色心,誰的臉皮都別想比過她!
主臥的洗手間被他占用了,她只能去客房的洗手間洗澡。
等她洗完出來,席天還在洗。
戚雯雯原本真不覺得困,可一沾上 床,睡意卻猛然襲來,她蜷著身子,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會擔心席天對她做什麼嗎?
不會。
先前的事,乍覺之下,有一絲惱意,但後來細品,更多的是安心與暖心。
他,會尊重她。
她可以踏實睡。
席天冷靜完,裹著條浴巾出來,戚雯雯的呼吸已經很均勻了。
他掀開被子上 床,在她身側躺下,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烏黑柔順的秀髮,唇角勾起上揚的弧度。
睡姿像只貓一樣。
但卻沒有貓的警醒。
一點也沒察覺到床上多了個人。
她還真是放心他。這種信任,竟讓他覺得他若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舉,那就是禽 獸不如。
好樣的,明明是合法夫妻,結果他真成了睡在她身邊的兄弟。
不過,席天並不覺得失落。
他能感受到,她對床笫之事的抗拒。過去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不愉快,既然現在能重新來過,那他希望這次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心意相通的,不摻一點勉強和誤會。
他會給她時間,去解開心結。
而且他有自信那一天不會太遠,不然他之前逗弄她的時候她不會那麼大反應,她若不是心旌搖曳,又何需緊張不已?
只是,她心裡仍有砍兒吧,畢竟,那天她差點喪命。
這一覺,戚雯雯睡到下午三 點才醒。
跟昨天早上一樣,她是在席天的臂彎里醒來的。她一睜開眼,席天那張俊美矜貴的臉便落入了她的眸子裡。
第二次以這樣的姿勢醒來,她似乎適應了些,沒有昨天那樣驚惶的感覺。
很奇怪,其實原主和席天好像沒有這樣的記憶,因為通常情況下,席天起床去上班的時候原主還在睡覺,就算是周末,席天也會早起,原主並沒有什麼機會一睜開眼就看到席天的臉,但她卻覺得這種事發生過無數次,自然而然。
像條小泥鰍,放輕動作從席天的臂彎里滑出來。
戚雯雯躡手躡腳掀開被子下床,還貼心地幫他掖了掖被子,然後換了套家居服,奔向她心心念念的藥園。
席天這兩天身體和精神消耗都不小,睡得有些沉,沒被戚雯雯驚醒。
草藥長得不錯,雖然她好些天沒回家,但因為她安裝了自動澆灌和照明系統,每天都能確保日照溫度和濕度,每種藥材都長了不少。
當然,雜草也冒出來了。
戚雯雯將頭髮用橡皮筋隨意一綁,蹲下身來,細心地拔著園子裡的雜草。
席天醒來後,在屋裡轉了一圈才在屋後找到她。看到她專心勞作的樣子,他不禁心裡一動,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有了自己的意識,情難自抑地蹲下身,從後面抱住她。
以前她總是妝容精緻,每天身上噴著不同的國際頂級大牌香水,可他卻覺得,那些她每天要捯飭一個多小時的粉底腮紅眼影什麼的,還不如她臉上不經意抹點泥巴好看,以前那些香水味,也不如她此刻身上的泥土芬芳迷人。
戚雯雯不經意跌進他的懷裡,卻沒有什麼驚慌的感覺,很自然地側頭問「睡醒了?」
席天蹭著她的頸窩點頭,「嗯。」
但戚雯雯現在可沒時間跟他你儂我儂,她指著剩下那塊還沒拔完草的地方,毫不客氣地使喚他,「那就幹活。」
「好。」
席天一口答應,挽起襯衣袖子就開干。
但心裡的感覺,很奇妙。
擱在以前,他怎麼也想像不到他和戚雯雯會有這樣一天,一起在地里除草。
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他亦忙得恨不得一天有二十五小時,他們都不像會幹這種事的人,可這一刻,他們就是在齊心協力跟剛冒出土的小草作戰,這種體驗不太真實,但很美好。
這一剎,席天對退休後的生活突然有了想法,等以後他們老了,他們就像現在這樣,過著恬靜的田園生活。
戚雯雯給席天指了哪些是藥材,哪些是雜草,席天掌握得很快,她只說了一遍他就記住了。
戚雯雯剛在心裡表揚他,聰明的人學什麼都快,結果她一扭頭,就發現他拔掉了一顆天仙子。
「你拔錯了,那一棵至少值五百塊。」戚雯雯心痛地大呼。
「手誤。」
席天趕緊認錯。表情比搞砸了五個億的生意還要沉重。
但別以認個錯就完了,他得為自己的犯下的錯買單。財迷戚雯雯上線,「你得賠我。」
席天淡淡笑,她每次談錢,都特別可愛。
「我義務勞動,沒有報酬,還要罰款?」
「你有意見?」戚雯雯瞪著他。
他被她這生動的表情逗笑,又忍住,故作嚴肅,「不敢有。」
戚雯雯驕縱地哼了一聲,諒他也不敢。他要敢,她就叫他去拔那邊的天南星,讓他連自己是怎麼中毒的都不知道。
席天可能看穿了她的想法,後來再也沒有手誤過,兩人很快打理完最後一片藥園。戚雯雯正要去洗手時,席天卻摳了一坨泥巴,冷不防地刮在她的鼻子上。
戚雯雯愣了一下,當機立斷地還擊回去。
她手上的泥巴可比他多。
直接把雜草一扔,兩隻小手捧著他的臉,給他印上十個完整的手指印,一個都不能少。
席天抓住幹完壞事就想跑的她,抱住她的腰,直接將臉湊上去,把自己臉上的泥巴往她臉上蹭。
戚雯雯一邊咯咯笑著躲閃,一邊繼續拿手招呼他的俊臉。
很快,席天就面目全非了。
當然,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任毅給席天送衣服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加起來快六十歲的人在玩泥巴。兩個人都像花貓,但兩個人都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他像被人點了穴一樣杵在原地,眼珠子喪失了轉動的能力。
這這這,還是他們高高在上人畜勿近的席總嗎?
玩這種五歲小孩都不會玩的東西,還是跟戚雯雯一起?他們倆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他需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