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讓屠清瀾氣得臉比茅坑還要臭。
「大膽!」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很有威嚴的樣子,「給我拿下這個賤人。」
「誰敢?」
戚雯雯沒有多餘的動作,只冷冷地環視了那些欲動的保鏢一眼,語氣也只是冷,而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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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保鏢里,有一部分已棄暗投明,現在是戚雯雯的人。
還有一部分,是對屠清瀾面服心不服,但還不敢奮起反抗的人。
當然,也有那麼一兩個,對屠清瀾愚忠不二。
但,不管是真對屠清瀾忠誠的,還是早就對屠清瀾心有不滿的,都沒有馬上聽從屠清瀾的命令,將戚雯雯拿下。
她那個眼神,震懾力太強了,看得他們懼意自心底而起,不敢輕舉妄動。
這自然讓屠清瀾更加怒火衝天。
幾天不見,這個蕩婦竟囂張至此,居然敢在她家耍威風!
她以為,爬了一次封凌淵的床,封凌淵就會時時刻刻護著她?
就算封凌淵真的鬼迷了心竅,正迷戀她的床上工夫,但他這會兒也不可能趕來救她!
那段視頻一經播出,自然會牽絆住封凌淵,她就不信了,封凌淵會為了救戚雯雯這麼個有夫之婦,置自己和整個封家的名聲於不顧!
今天她若不能讓戚雯雯跪地求饒,她就不姓屠!
屠清瀾的眼裡閃動的全是鉤子,「你是不是整天忙著勾引男人,忘了自己原來是什麼身份?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你找死!」
「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戚雯雯依舊是那副淡然從容,鎮定自若的模樣。
言語間,她還邁開腳步,不徐不疾地朝前走去,在上位坐下。
雖然這裡是屠清瀾的居所,但那個位置,平常只有屠登科才敢坐,連屠清瀾都不敢僭越。
眼看著戚雯雯居然大搖大擺地坐上父親的位置,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一種要喧賓奪主的架勢,屠清瀾瞬間暴跳。
「放肆!」她暴怒地瞪著那些要動又不動的保鏢,怒斥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狗膽包天的賤貨抓起來?」
這次,那兩個忠於屠清瀾的保鏢行動了。
他們朝戚雯雯沖了過去。
只是,即便他們對六房忠心耿耿,也不得不承認,戚雯雯的氣勢十分凌人,有那麼一個瞬間,他們甚至恍惚產生了一種錯覺,她比家主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
這個女人,不簡單!
但甭管她是誰,只要她與六房作對,她就是他們要消滅的人,哪怕他們是助紂為虐!
保鏢甲和保鏢乙氣勢洶洶地往前沖;剩下的保鏢,一半做著要一起上的假動作,在觀望;另一半,手上也是要去捉拿戚雯雯的動作,但心裡卻在擔心。
既是擔心戚雯雯。
也是擔心他們自己。
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他們的擔心很快就消除了。
保鏢甲沖在最前面,他朝戚雯雯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拎起來,再一腳踢在她的腿上,讓她跪在地上,為她冒犯家主,得罪六小姐認錯道歉求饒。
結果,他沒有一根指頭碰到了戚雯雯,反倒是戚雯雯抬起腿,一腳踹在他的膝蓋骨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飛了出去。
而戚雯雯,踹飛他之後,不緊不慢地放下腿,隨意地交疊著,強大的氣場中透著一股誰也模仿不來的優雅。
看著保鏢甲從眼前飛過,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跟隨保鏢甲移動,原本向戚雯雯發起進攻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或者停了下來。
屠清瀾也愣了好一陣兒。
她有功夫?
所以,她才能表現得如此無所無懼?
未免太自大!
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戚雯雯沒聽過?
縱然她有以一敵十的本事,今天也別想安然無恙地離開六房!
屠清瀾惡毒的眼睛微眯,這次眼裡竄動的,是一條條毒蛇,「你們一起上!」
保鏢乙帶頭沖了上去。
這一次,戚雯雯沒有踹飛他,她來這裡,不是來打架的。
神情寡淡地拿出一個小瓶子,戚雯雯放在桌子上,淡淡道「別動,不然你們會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他人都緊急剎住車,戒備地盯著那個不明用途的瓶子。
唯獨保鏢乙義無反顧地還在朝前沖。
為了六房,他可以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如果那瓶子裡是毒藥,為六小姐以身試毒是他的職責;如果那瓶子裡什麼都沒有,不過是戚雯雯在嚇唬他們,他正好拆穿她這虛張聲勢的把戲!
保鏢乙表現得無所畏懼。
他的下場,自然也跟保鏢甲是差不多的。
戚雯雯冷眼看著他凶神惡煞的衝上來,不閃不躲,面無表情,直到他衝到了她跟前,想要對她對手的那一瞬,她的手才在保鏢乙面前利落的一揮。
她沒有打保鏢乙。
眾人都沒有看到她的手接觸到保鏢乙,也沒看見她撒什麼藥粉之類的東西,更沒有聞到空氣中有什麼異樣的味道,但是,保鏢乙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栽倒了下去。直挺挺的,兩個瞳孔瞪得像死魚眼睛。
眼見又一個人敗下陣來,而且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趴下了,那些本就對屠清瀾沒那麼衷心的保鏢,都不再往前沖,反而往後退了兩步。
見狀,屠清瀾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
她再次一拍桌子站起來,她坐不住了,「你竟敢在我的家裡行兇,簡直是目無王法!」
戚雯雯沒有急著搭理她,先對那些立場不那麼堅定的保鏢說「沒有人告訴過你們,不要隨便得罪醫生?」
看到那些人面面相覷,退縮之意更甚之後,戚雯雯才賞臉看了氣急敗壞的屠清瀾一眼,冷緩道「屠清瀾,我今天來,是受你之邀,來給你治病的。你要是鬧夠了,我們就開始。你要是沒鬧夠,咱們就接著來。」
敢說她有病?
她是迫不及待的找死!
「戚雯雯,你囂張個什麼勁兒?你不過是仗著跟封凌淵睡了一覺,就膽敢跟我叫板!你以為封凌淵時時刻刻都能為你撐腰嗎?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指望封凌淵來救你!倒是有個你意想不到的人,你今天可以見到!」
屠清瀾沖戚雯雯撂狠話。
「好大的口氣。」
一道比窖藏了千年的寒冰還要冷的聲音,從屠清瀾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