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雯雯完整地監聽了屠登科和屠清瀾的整個通話過程。
當然,她也沒忘了,將他們的通話錄音。
真是好極了!
屠登科竟然大言不慚的在電話里說出了當年他們殘害大伯一家的事。
屠清瀾還在通話中承認了她和景綸狼狽為奸的事,並想倒打一耙,把所有的罪過推到封凌淵身上?
不能人道,玩弄屠清瀾,拋棄屠清瀾,毀掉屠清瀾?
這父女倆能不能要點臉,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也說得出口!
他們父女倆是作惡太多,所以覺得每次都能得逞?所以忘了一個詞,叫邪不勝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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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雯雯側目看著封凌淵。
她在監聽的時候開的是免提,封凌淵和雷烈都聽到了屠登科和屠清瀾的對話,也不知封凌淵現在是何感想。
反正她是聽得既憤慨,又難受。
封凌淵也轉過身,側對戚雯雯坐著,凝視著她深沉道「別擔心我,他們傷不了我分毫。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受傷的,只有一個人。」
戚雯雯懂,那個唯一能傷害到封凌淵的那個人,是她。
而她,也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多次傷害了他。
因為她,他到現在仍孑然一身。
因為她,他不但憂心傷神,就連他的身體,也因為她,留下一身不可逆轉的傷痛。
她欠封凌淵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多到傾盡餘生,她也不一定能還得起。
「我不會再讓你受傷的。」戚雯雯定定地說。
關於自己的未來,她並沒有時間去過多思考。但誠如她之前在雷烈面前表的態一樣,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封凌淵自幼就十分高冷,臉上鮮少看到什麼表情,但這一刻,卻清晰可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會心的弧度。
「我受傷沒關係,但你,不能受傷。」
他的嗓音,還是帶著中天生的冷漠,但冷漠中,又有一種只有在她面前才會有的溫柔。
前排的雷烈故意拿出手機,假裝刷新聞。
雖說他是忠犬,但狗糧吃多了,還是會消化不好的啊。
——
三人在原地呆了約摸一個小時。
戚雯雯看著平板上顯示的紅點從機場開始移動,到離他們越來越近,再到從他們停車的路段經過,最後定格在六房的院子裡,靜止不動。
景綸被兩個保鏢押著,雙手束於身後,被麻繩死死地捆著,頭上還套著一個黑布袋,就像即將押赴刑場的死刑犯一樣。
一押到屠清瀾面前,其中一個保鏢一腳踢在景綸的膝蓋窩裡,景綸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屠清瀾面前。
另一個保鏢再扯掉景綸頭上的黑布袋,景綸一抬頭就看到了屠清瀾那張比老巫婆還要恐怖的臉。
而屠清瀾看到景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手邊傭人剛剛端上來的、還冒著騰騰熱氣的咖啡,直直朝景綸砸了過去。
出於身體的本能,景綸下意識想躲。
他偏過頭去,躲開了被那滾燙的咖啡連著杯子正中腦門的下場,但也沒有完全躲過,咖啡潑到了他的耳朵上,流進他的耳蝸里,流進他的脖子裡,燙得他呱呱直叫。
而且,因為他這個躲閃的動作,屠清瀾更加火冒三丈!
她一個陰狠的眼神,保鏢立刻領會到她的示意,一左一右地摁住景綸的頭,讓他一分一毫都不能再動。
屠清瀾又攤開手,朝傭人做了一個接物的手勢。
傭人心領神會地雙手奉上另一杯咖啡,而且這一杯比剛才那一杯更燙。
景綸看著屠清瀾一心要置他於死地,趕緊恐懼的求饒,「六小姐,您聽我解釋,這件事,我也是受害人」
屠清瀾那張臉,此刻像毒蠍子一樣,仿佛冒出了一對中眼和三對側眼,每隻眼睛都淬滿了毒,凶相畢露地瞪著景綸。
現在知道怕了?
那他偷。拍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他偷錄視頻時是什麼心情,很快活是不是?
那他有沒有料到,這件事被她發現後他會是什麼下場!
放心,她不會馬上要他的命的。
剛才他躲那一下,雖然讓她更為冒火,但也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非但不能讓景綸死,她也不能讓他破相,她要他好好的,四肢健全的、有鼻子有眼的、口齒伶俐的出現在鏡頭裡,先向社會大眾交代清楚那視頻是怎麼回事,然後,他才有資格去死!
但除了四肢、口齒、鼻子眼睛之外的地方,那些一眼看不到的地方,她就不會讓他好過了。
屠清瀾的眼睛從景綸布滿驚懼的臉上往下,先下滑到他解開了一粒扣子的襯衣上,再下滑到他的腹部,然後到他的皮帶扣上,停住。
那些令景綸欲罷不能的事,是從解皮帶開始的,那麼今天,她也要從解皮帶開始,讓景綸體驗到另一種欲罷不能!
「來人。」屠清瀾陰惻惻地吩咐。
又上來三個保鏢。
屠清瀾用眼睛點了點景綸的皮帶扣。
保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屠清瀾是什麼意思,然後,他們的眼睛不明顯地閃了下,心中有些遲疑。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手上的動作不敢慢一丁點。
兩個保鏢從左右兩邊扣住景綸的腰,剩下那個保鏢,先解開了景綸的皮帶,再解開他褲子上的扣子,最後連同他的西褲和內。褲一起,一把揪起,露出他那曾經在屠清瀾面前勃然挺立,現在卻瑟瑟發抖的老二。
這時,屠清瀾再帶著一身妖氣起身,踩著魔鬼的步伐,慢慢逼近景綸。
景綸的老臉上寫滿了驚悚,拼命求饒。
「六小姐,饒命」
但屠清瀾不可能對他有一絲心軟!
她踱步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在景綸想搖頭卻搖不了,只能瞪大眼珠狂呼——「不,不要!」的恐懼中,將手中那滾燙的咖啡,悉數倒進景綸的褲襠里。
「啊!」景綸痛苦地喊叫著。
屠清瀾看著他滿臉通紅,下身在發抖的痛楚模樣,感覺滿肚子的氣總算得到了一絲紓解。
她回到搖椅上坐下,雙腿交疊,做出一個自認為優雅的姿勢,望著狼狽不堪的景綸,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知道這是什麼咖啡嗎?藍山,屠靜棠最喜歡的,我今天請你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