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戚雯雯怎麼進去的

    林婕氣得臉發黑,接不上話。

    周圍一些同學,在戚雯雯打完那通電話後,目光也漸漸變得將信將疑,有兩個還直接問出了心中質疑

    ——戚雯雯到底是不是小三?

    ——我看不像,她老公都親口承認了沒有別的女人。席總可是一言九鼎的人,他說的話足以採信。

    ——這麼說來,是林婕的姐姐自作多情?她才是企圖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看破不說破,小秘嘛,就那麼回事兒。

    林婕越發怒火中燒。

    該死的戚雯雯,恬不知恥地搶了她姐姐的男人,還顛倒黑白,害她姐姐背上罵名,實在太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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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梅見形勢不對,也幫著轉移焦點。

    「戚雯雯,我們今天到這裡來,是來學習交流的,不是來聽你那些風 流情史的。你可以仗著自己家庭條件好不把學習當回事,但請你不要影響其他同學!」

    戚雯雯無聲冷笑。

    風 流情史?

    「戚雯雯」要是風 流,就不會弔死在席天這棵樹上,更不會有現在這些事。

    冷然提醒她,「我好好地走著路,是你們竄出來擋道。」


    「你要去哪兒?可別說你也是為研討會來的,就你這種有胸無腦的人,聽得懂嗎?你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這話成功引起另一些同學的不忿,這些同學也都是在道歉貼 上聲援趙雲梅的人。

    —— 戚雯雯還真想去研討會?她走錯地方了吧。

    ——就是。這裡不開演唱會,也不是秀台,不是她這個跳樑小丑刷存在感的地方!

    ——滾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抹黑海大了!

    戚雯雯聽著眾人的詆毀和謾罵,目光冷淡,「我想來就來,不用跟你們匯報。」

    「喲,好威風啊!你想來就來,你當整個海城都是你的天下嗎?」

    趙雲梅越發刻薄,一張臉扭曲到了猙獰的程度,她最恨的就是戚雯雯這幅不可一世的嘴臉!

    「戚雯雯,你平常在學校橫行霸道,欺負同學就算了,今天這麼多領導前輩記者同行都在,你還是這樣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真當世間沒有正義二字嗎?」

    戚雯雯在心裡冷嗤一聲。

    趙雲梅還真是玩轉倒打一耙的一把好手。

    或許,原主因為席天做了很多事,曾偏執過,瘋狂過,也曾傷害過一些人。因為執拗的愛著席天,原主失去自我,對不起父母,但原主從沒有對不起這些同學。

    關於學校的一切,原主根本不在意,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那個叫席天的男人,可趙雲梅這些人卻把原主的不在意不還擊當成是懦弱可欺,拼命往她身上潑髒水。

    可惜了,她不是原主,不再是那個眼裡心裡只有席天的戚雯雯。她有自己的追求,她要做自己的事業,戚雯雯這個名字,從今以後,她不會再允許任何人污衊。

    「你要再胡說八道一個字,我就以誹 謗罪起訴你。」戚雯雯對趙雲梅說,聲音又冷又緩。

    趙雲梅以為戚雯雯還像以前一樣,絲毫沒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裡,「你又想打壓我?你能耐這麼大,乾脆直接把我抓去警察局好了,但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逼得沒有活路,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戚雯雯懶得再理她。

    跟這種人爭論,浪費時間,自掉身價。

    直接拿出電話。

    呃,怎麼還沒掛?

    不管了,席天聽到也好,這樣他才會知道原主曾經經歷過什麼。

    「老公……」

    戚雯雯喊了一聲。但這一聲,跟前一次和他通話的語調完全不同。

    先前,她的話里只有淡淡的嘲諷。對於林敏,她並非容不下她,她的態度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現在,她的語氣凜然,是一種不容挑戰的威嚴。如果學校領導的教育對趙雲梅等人不起作用,那就讓法律來教教她們該怎麼做人。

    「我聽到了。」席天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帶著無邊的寒意,傳進眾人耳里,「這點小事交給法務部的齊平去處理就行,你不必理會。」

    「好,那我進去了。」戚雯雯語言簡練。

    「嗯,研討會結束後,我來接你回家。」

    戚雯雯掛了電話,昂首闊步朝海悅酒店走去。

    趙雲梅和林婕同時愣在原地。

    齊平?

    是那個主辦刑事案件與經濟案件,從業二十多年從未敗訴過的海城金牌律師齊平?

    聽聞他只經辦重特大案件,上個月,他剛代理了一宗跨國人體器官走 私販賣案,撼動數國犯罪集團,國際上一片譁然。

    然而這樣一位國際知名的金牌大狀,卻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有掛職任何律師事務所和法律機構,反倒在席氏集團擔任一個小小的法務部部長,負責處理席氏集團的合同評審和經濟法律事務,再「兼職」接一些刑事重案。

    可今天,只因為她們對戚雯雯說了幾句重話,席天竟要安排齊平來起訴她們?

    趙雲梅害怕了。

    雖然這一切全是戚雯雯的不對,但齊平那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更別提把黑的說成白的,倘若他真的出馬,害她坐牢那會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一萬倍。

    趙雲梅不敢再開口,只是眼底流淌著濃濃的不甘。

    林婕的心情也是又畏懼又不服。

    比起其他同學,她對齊平的事跡知道得更多一些。

    姐姐說過,有一次她陪姐夫去應酬,有個客戶不知天高地厚,竟想灌姐姐的酒,姐夫當場未說什麼,但第二天就讓齊平調查那人,不出一個星期,那人被查出買通證監局工作人員,操控股市,洗黑錢,數條罪名當庭重判,鋃鐺下獄二十五年。

    想想當初,姐夫對姐姐是多麼疼愛,因為一杯酒,就要那人拿一生的心血和半輩子的自由來賠罪,可現在,姐夫卻為戚雯雯這個賤 貨調動齊平,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林婕憤恨,不平,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間,沒人敢吭聲,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戚雯雯走進會場。

    「不是說只有志願者才可以進去嗎,戚雯雯怎麼進去的?」